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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却雀[京圈]》50-60(第10/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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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条件反射地去推他,腰却被他轻松地扣住,制住了她所有挣扎的可能。
江津屿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姿势松散,呼吸却近在咫尺,带着一点让人心惊的温度。
他低下头,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点,几乎是贴着她的耳侧。
“下次再不配合,你就知道我会做什么了。”
暧昧,带着点克制的威胁,又透着点让人无处可逃的危险感。
说完,他松开手,让她自己决定要不要起来。
苏却像被烫了一样,立刻从他腿上跳下来,脸上染了一点不自然的红色。
可还没站稳,她就回忆起刚才那句话,顿时警铃大作,强行压住自己想逃走的冲动,咬牙坐了回去。
两人的手臂几乎挨在一起。
江津屿看着她,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这才愿意把文件夹给她看了。
一张张翻看下来,她的眼睛渐渐亮起来:“这是班席尔的手稿?那这些中文文件……”
“这些是班席尔报道事件的证据。”江津屿补充道,“你翻译的内容,不仅是为了成书用,同时也要给班席尔确认信息。”
“所以……这本书还没有写完?”
江津屿点了点头。
苏却顿时兴奋了。
这不仅仅是一次翻译工作,而是参与一场可能载入史册的新闻事件。她的翻译,甚至可能影响班席尔的写作方向!
她忍不住挺直了背,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那我会和班席尔直接交流吗?”
江津屿原本随意翻着一份文件,闻言却微微顿了一下,目光缓缓落在她身上。
他眯起眼,看着苏却此刻眼里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期待,心里竟莫名有点不爽。
她什么时候能用这种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
莫名的醋意涌上心头,江津屿将文件夹随意一丢,哼了一声:“看你表现。”
这句话像是给苏却打了鸡血,她立刻全身心地投入进翻译工作中。江津屿看她认真工作的模样,悄声进了套房里间。
随着翻译工作的深入,苏却渐渐发现了有些不对劲。班席尔的手稿并不是完整连贯的,而是记录了几个不同的事件。其中某些内容,她一开始并没有太留意,但现在——
她的视线定在一页手稿上,里面的内容直指江家。
江津屿……这是要做什么?
苏却忽然想起上次见到秦丽婉是,她压低声音提起的那句“他已经离开江家,离开燕北了。”
苏却当时没有多问,她的注意当时全被“江津屿不在燕北”的消息吸引住了,全然忽视了这句“离开江家”的重要性。她分明记得江津屿早被认定是江家未来的继承人,可现在继承人离开了家族,还全力资助揭露江家所做之事的记者。
他这是要和江家为敌吗?
苏却下意识地翻找更多信息,试图拼凑出事情的全貌,但手稿太过破碎,像是一张被撕裂的地图,她只能勉强看到一些线索,却无法完整复原真相。
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可能和江津恒的死有关。
江津屿到底想做什么?-
翻译完手里的最后一页文件时,已经是晚上了。
苏却伸了个懒腰,肩膀酸得不行,她转了转脖子,随口喊了一句:“江津屿,我做完了。”
房间里一片安静,她等了几秒,始终没听见回音。
苏却站起身,朝里间走去。门虚掩着,灯光从缝隙间透出一抹柔和的光影。
她犹豫了一下,敲了敲门板,“江津屿?”
还是没有回应。
她咬了咬唇,小心推开门。屋里十分安静,桌上的台灯投下柔和的光,映照在坐在书桌前的江津屿身上。
他睡着了。
他的眼底带着疲倦的阴影,鼻梁下方有一道浅淡的光影,衬得他的唇色偏冷白。即便是在沉睡中,他的神情依旧是紧绷的,不带一丝防备的松弛。
他似乎在做噩梦,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时的感觉——那种深入骨髓的潮湿感,像是常年行走在雨中,永远晾不干的疲惫。
那时她不懂。直到这些年自己也经历了很多,不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女,才明白成年人的世界里,潮湿是常态,像夜里的露水,悄悄爬满全身。
可露水终会在晨光里化作朝露。偶尔,在湿冷的深夜里,也能酿出一丝温柔。
就像此刻。
她像是被某种情绪裹挟着,慢慢地、缓缓地俯下身。
夜色温柔地笼罩着他们-
江津屿醒来的时候,下意识地揉了揉眉心,那里似乎沾染了些许不属于自己的味道。
自从重逢后,苏却进入他梦境的频率越来越高,也越来越真实。
他竟然梦见她悄悄吻了自己。
江津屿怔怔地盯着自己的指尖,像是在确认梦境的真实性,又觉得自己荒唐可笑。
现在还能做这种清水的梦,真是稀奇。
他抬眸扫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很晚了。
这小姑娘……不知道又废寝忘食到什么时候。
他推开门,想去看看她是不是还在工作,结果,视线所及之处,空无一人。
她又是不告而别。
江津屿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阴影笼罩着他的身形。
心底的风暴悄然酝酿,裹挟着某种暴戾的情绪,如潮水般席卷上来。他手指缓缓收紧,一点点掐进掌心,那种熟悉的痛感让他清醒,又让他发疯。
他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她总是这样。来也匆匆,走也匆匆。把他的心捏在手里反复搓揉,如同对待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般随意丢弃。
三年前是这样,现在依然如此。
他当时就该明白的——她不是会回头的人,她不会在任何人身上停留。她来他这里,不过是因为利诱。
翻译完了,工作结束了,她便走了。对他,没有丝毫的眷恋。
他究竟在期冀什么?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她身上浪费了多少时间——
这个女人,没心的。
就该忘了,就该丢了。
江津屿握紧了拳,指尖压得泛白,牙关紧咬,胸口有股阴冷的情绪越发翻涌,像是某种深埋在黑暗里的执念,被狠狠拽了出来。
他就该趁着刚才落锁的时候直接上了她,把她摁在墙上,撕碎她,吻她,咬她,做得她哭着喊着他的名字,眼泪和喘息混在一起。直到她嗓子哑了,腿软了,身体里的水全部流尽,充满他的浓浆,眼神里的光彻底碎成渣。
不管她会不会恨他。
恨又怎么样?
她已经伤他这么深,这么痛了,她却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活得好好的。
而那个被她撕开的伤口,至今还在疼。
他才应该恨透她。
“嘀——”
一声轻响,门把被转动,打断了江津屿内心的风暴。
苏却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袋外卖,耳机还挂在脖子上。她一抬头,看见他站在客厅里,便随意地摘下耳机,漫不经心道:“你醒了?”
她的语气里没有丝毫迟疑,没有丝毫自觉,甚至没有半点察觉到他刚刚在深渊里挣扎、几乎要被自己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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