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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我靠古法药香养夫郎》100-110(第9/17页)
斗?”
他离去之前恶狠狠地看了晏辞一眼:“今日之事,你给本官记住了。”
晏辞扬了扬眉毛
那边的几人是看的心惊胆战,这个时候才围过来。
“大哥你怎么敢的?!”苏青木瞪大眼睛,脸上的土因为惊讶的表情“簌簌”地掉了一层,“你不怕他再找借口打你一顿?”
晏辞道:“没事,他们想对人动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只不过这镇子地处偏僻,镇上百姓大多不识字,不通法才会下意识对官吏有畏惧之心,让官吏们钻了空子。
此时天色已晚,月上柳梢。
外面的人三三两两都散去了,几个人这才出了衙门。
杨安一直守在外面,他胆小怕事,这个时候才迎上来身后还跟着俩个小工。
苏青木皱着眉:“你现在来有什么用,审都审完了。”
杨安赶紧道:“有用有用。”
他指了指后面的两个小工:“我刚才在外面已经让他们两个把今天的事都记下来了,明天就编成本子,传到茶摊上去,赶紧把咱们店里这些天受的委屈洗干净,店里因为这些莫须有,都多少天没进账了!”
几个人边说边往外走,晏辞眼尖地看到衙门门口的石狮子旁边站着一个人。
是乔哥儿。
在王猎户被带进去以后,他就站在外面,此时看到晏辞出来,这才松了一口气,鼓足勇气上前,踌躇着不知怎么开口。
晏辞看见他过来,不等他说话便道:“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
乔哥儿咬了咬唇,重重点了下头,不再说话转身离开了
几个人慢慢地往回走,只觉得这一天实在是过得心惊胆战。
此时抬头看着头上布满繁星的夜空,众人这才感觉到身心俱疲。
晏辞就不用说了,他在那臭气熏天的牢里呆了足足五天,身上早已不知道是什么味;苏青木扛着草席被衙役撵了半天,此时灰头土脸,还不如街边的乞丐干净。
他们两个人走在一起,路人都不敢靠近,于是便单独走在一起。
苏青木看到了乔哥儿刚才的样子,忍不住问他:“你到底是怎么说服那个乔哥儿上去给你作证的,万一他不敢来,或是半道怂了怎么办?我看他看见男人跟见了鬼一样,怎么今天胆子还挺大的?”
晏辞想了想,道:“你想啊,他被卖到镇上已有许多年了,到如今还是被王猎户打,那天被我救了一次后,后来便经常往我们家跑,说明这镇上到现在为止,我是唯一一个帮了他把他夫君打跑的人。”
“所以他一定会有顾虑:万一我死在牢里了,那从今往后这镇上便没有真的能帮他的人了。衙门的人行事态度你也看到了,除了浑水摸鱼便是急功近利”
尤其是家暴这种在现代社会都很有争议难以审判的事,在这种性别不平等的古代,要想伸冤更是难上加难。
“所以报官行不太通,我就赌了一把,让你带话给他:如果他夫君牵扯凶案,再要求和离就会容易许多;如果王猎户被判刑或是流放,那么往后连房子带农田就都是乔哥儿和他孩子的”
大概是因为牵扯到孩子,所以乔哥儿终于下定决心。
苏青木听完挑了挑眉笑起来:“你还真是”
晏辞无奈:“你不用这么看我,我既然答应乔哥儿,便一定会帮他。”
快到镇口时,走在最前面的苏白术像猫一样伸了个懒腰,嘟囔道:
“这一天过得可真刺激,比杀一天猪还累。”
她打了个哈欠,看了看苏青木:“赶紧跟我回去,你这身上的味,得烧多少桶水才能洗干净。”
苏青木开口反驳:“你知不知道我今天身手多么敏捷,那么多衙役一起追,都没追上我。”
兄妹两个依旧同往常一样一边拌嘴一边离开了。
杨安上前慰问了晏辞一下,信誓旦旦说明天就把今天的事传到镇子上,紧跟着便也离开了。
晏辞和顾笙去了应怜的家里,将顾笙这些天的东西取了回来。
顾笙自从刚才从衙门里出来,整个人状态就不太好。
离开之前,应怜一直和他小声说着什么,顾笙垂着头听着,终于在临别的时候点了点头。
他从刚才便没有说话,看起来心事重重。
晏辞在驿站里叫了一辆车,把他俩送回乡下的屋子。
这一路上顾笙一直低着头,晏辞以为刚才吓到他了便也没有开口
路上享受了这些天来最安逸的一段时光。
晏辞推开车窗,迎着初秋的风,感受着发丝在风中扬起,又看了看不远处夜色下,他那阔别了五天的小屋,感觉像过了一百年那样漫长。
如今只要让他能回家,让他在猪圈跟小毛小花过一晚他都愿意。
到了门口,他抑制不住喜悦率先下车,然后习惯性地朝车上的顾笙伸出手。
顾笙自然不会嫌弃他身上的味道,可是今日看了看他被袖子盖住的手,没有扶他的手臂。
“你怎么了?”晏辞看着他自己跳下车,低声问,“怎么从刚才就不说话?”
顾笙抬起眼看着他。
他抿了抿唇,依旧没有开口,却是突然踮起脚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把脸用力埋在他的胸前。
晏辞动作顿了一下。
“没事了。”
他顺势环住他的背,小声安慰着:
“我们回家了。”
第 105 章
晏辞的手指受了那样的刑, 短短几天根本就好不了。
此时更是轻轻一动就疼得厉害,所以他不敢用力,就只敢轻轻环抱着顾笙。
“没事了。”他在顾笙耳边轻声说, “都过去了。”
顾笙依旧死死环抱着他的脖子,他的力气好大, 单薄的身子用尽全身力气抱着眼前的人。
晏辞任由他抱着, 感受到颈边传来的微湿的凉意。
顾笙哽咽着轻轻吸了吸鼻子,许久才放开手。
他因为哭了许久的缘故, 身子在夜风中冷的微微发着抖,此时想起什么一般,垂下头看着晏辞的袖口,闷声道:“你的手”
晏辞的手指在袖子下微微颤动了一下, 然后轻松地说道:“小伤而已, 刚才在堂上说的都是吓唬他们的。”
顾笙抬起头看着他,用将信将疑的目光打量着他,脸上的表情不仅没有丝毫放松, 反而更紧张了。
晏辞避开了他的目光。
“真没事。”他嗓子发哑, “上了药就好了。”
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静。
许久,顾笙低下头, 他声音极低, 语气里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我去烧水。”
晏辞看着他转身去厨房烧水的背影, 这才走去了香房,然后轻手轻脚地关上门。
他的这间香房还像离开那天一样,所有的香料分门别类地放在柜子里, 所有的香方整整齐齐地放在匣子里, 不大的房间沁着各色香料搅混而成的特殊气息,工整陈列着各种工具。
晏辞眯着眼摸黑从架子上取来一个小荷包, 将里面的火石和火绒倒了出来,就着月光,有些费力地打火想点上油灯。
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他的手指上的纱布便沁出血来,不过片刻细汗便顺着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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