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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巨大的响声,薛檀下意识转头,就看到什么东西直直朝自己压下来,他来不及躲闪,直挺挺地被砸中面门。

    房间里结实的屏风应声倒地砸向三人,晏辞捂着胸口跌跌撞撞地扯起流枝,直接推开门往外跑,朝着夜色大喊:“璇玑!”

    巨大的实木屏风裂成数块碎了一地,薛檀被两个随从扶起,看样子被砸的不轻。他捂着头缓过神来看着跑出去的人,眸子里一瞬间从惊讶转变为兴奋:“抓回来。”

    晏辞拉着流枝就往外跑,他口中还残留着舌尖被咬破的血腥味。他不知道那刀刺进去多深,也不知道伤到了哪里,每呼吸一口每动一下,心扉间就痛的厉害。

    然而他死命拉着流枝艰难地往门口跑,一边跑一边张望璇玑的影子,耳朵却是敏锐地捕捉到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他攥紧胸前的衣襟,在心里咒骂了一句,咬着牙打定主意,实在跑不了就跟他们拼了。

    直到身后传来一阵金戈破空之声。

    晏辞听到两声哀嚎,他赶紧转过头,只见白光一闪,血花四溅。就看见璇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一身黑衣,右手中一把长剑,剑刃上已然见血。

    薛檀依旧站在门口,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随从,看了看手持长剑的璇玑,又看了看不远处浑身是血的晏辞。

    璇玑则看着地上爬起来的两个薛家随从,他紧紧抿着唇,眼睛死死盯着薛檀,似乎只要得到一个指令,他就准备动手。

    听到从后院传过来的脚步声越来越密,晏辞毫不迟疑:“璇玑,快点走!”

    璇玑在原地顿了一下,接着转身头也不回地紧跟着晏辞和流枝跑出去。

    晏辞艰难地靠在马车上,他一手捂着胸口的伤口,一边摸索着从马车暗格里掏出伤药,就着窗口照进来的月光看了看名字,然后一股脑地洒在胸前。

    胸前皮肉外翻,血淋淋的一片,伤药一洒疼的他面上发白。

    流枝在一旁被吓傻了,他呆呆地看着晏辞好一会儿 ,这才手忙脚乱上前帮忙。

    璇玑隔着车厢壁在前面问道:“要回去吗?”

    晏辞一边拿着绷带给自己包扎伤口,一边简洁道:“先别回去,确定后面没人跟着,就找个僻静的巷子把车停下。”

    他好不容易处理完伤口,看向流枝:“他们伤了你吗?”

    流枝赶紧摇头,揉着眼睛道:“对不起师父,都是我不好。”就着光晏辞才看到他的半张脸有些红肿,也不知是不是被打了的缘故。

    “你做的很好,这件事跟你没关系。”晏辞轻声安慰道。

    璇玑一直驱着马车跑到一处安静的巷子里,确定身后没有人,这才拉紧马缰。

    马车一停,他就从前座跳下来,跑到后面一把掀开帘子,闻到车厢里的血腥味,面色一变急声道:“你们没事吧?”

    流枝刚才都被吓懵了,缓过来后慌忙摇头。璇玑仔细打量着他,见他身上没有什么严重的伤口,才松了口气。

    晏辞却是心想,你再晚来一会自己八成就被人阉了:“我不是让你一听到声音就过来吗,你怎么才过来?”

    璇玑抬起手背将唇角的血迹抹去,此时就着月光,晏辞方才看清他浑身上下衣服破了好几处,有有几处明显见了红:“后院还有几个人,我一进去就被他们缠住了。”

    璇玑看起来状态也不是很好,此时一只手拎着染血的剑,另一只手捂着腰部,指间不断冒出血色,看起来伤得不轻。

    晏辞把手里的伤药递给他一瓶,璇玑接过伤药眸子一寒,也不知是不是跟秦子观时间长了,有时候说话的语气强调都和他七八分相似:“明天我就把这件事跟二公子说,非要宰了他不可。”

    第 197 章

    晏辞低头轻轻用手捂住刚包扎好的伤口。

    许是由于方才由于过于警惕或是紧张, 以至于他一路拉着流枝逃跑几乎没有感觉到什么痛感,直到这个时候冷静了下来缓过劲来,胸前的伤口处因为疼痛不住跳动。

    他看着被血染透的纱布不住皱眉。璇玑也将目光移了过来, 有些惊愕地看着他的伤口,随后又从上到下看了他一番, 眉头皱的比他还深:“你现在这个样子你得去看郎中。”

    晏辞被他这样一说,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方才发现此时自己浑身都是血, 尤其以胸口处最为严重,那团巨大的血渍横在胸前的衣襟上,看着触目惊心。

    他伸手摸了摸脸,从手指上带下来一片红, 不用说也知道他现在脸上肯定也都是血污。

    璇玑再次爬上马车, 赶着车来到一家小医馆。等到进了医馆的门,医馆里的郎中见到他们这幅模样,还以为他是犯了什么事跑过来的。

    璇玑相当有魄力地道:“你只管给他看伤就好了, 再拿三套干净衣服, 其他不是你该管的不要管。”

    郎中瞥了他一眼,见他板着个脸浑身散发着血气, 收了银子也不敢再多说话。

    晏辞低头看着自己的前胸翻开的伤口, 疼得倒抽一口气, 那薛檀用刀尖专门往伤口深处刺,伤口看着不大实际深得很。那郎中看着他胸口上的伤直咋舌:“你这口子要是再深一点,再好的药都止不住血。”

    晏辞从秦子观那里听说过, 那薛檀是胥州知州的儿子, 行事向来诡异。他有些后怕地看了看自己身下,对那疯子到底是多了几分心悸:“他以前干过这种事吗?”

    璇玑思考了一下, 摇了摇头:“二公子说那个人之前与他有隔阂,不过虽然这人虽然行为古怪,但是从来不对世家子弟动手。”

    璇玑又仔细想了想:“可能他脑子越发有病了?”

    璇玑自己伤的也不轻,听郎中说腰间的伤口很深,不过他先前一直像个没事人一样,还能动作自如地驾车,到了这个时候,方才隐约可见烛光下的面色有些发白。

    流枝是唯一一个没多大事的,他凑到璇玑身边担心地问:“你伤的很重吗?”

    璇玑端坐在椅子上,这个时候听到流枝的问话,眉间略微松了一些,竟然还认真地摇了摇头。

    流枝难过地看着他,忽然用双手捂住脸:“早知道我就不去那里打香纂了,都怪我不好”

    晏辞心道真的是跟他家夫郎在一起久了,皆是养成了个遇到些事便要落泪的性子,于是娴熟地宽慰道:“都说了跟你没有关系,不要乱想。”

    几人一直等伤口都处理过了,晏辞率先打破沉默:“回去吧。”

    顾笙下午带着惜容早一步回了家,他许是听说了店里发生的事情。因为晏辞已经透过车窗,看到了此时正站在敞开的门口,往街口的方向看的纤细身影,晏辞有点艰难地下了车。

    “夫君。”顾笙焦急地上前,“我听陈大哥说店里出事了,流枝呢,流枝怎么样”他话还没说完,流枝就抽泣着从晏辞身后跳下车扑到他怀里。

    顾笙原本焦急的神情转瞬间化为惊喜,立马抱住他:“流枝!”

    “夫郎”流枝小声唤道,话还没出口眼泪先流了下来。

    顾笙见他哭了,急切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去打香纂打了那么长时间,是有人欺负你吗?可是受伤了?”

    流枝流着泪摇了摇头,他泪眼婆娑地看了眼晏辞,大致跟顾笙说了一下事情经过,只是省略了其间某些令人不舒服的场面。

    顾笙听着他的叙述,许是以为只是单纯遇到了一个难缠的客人,低声安慰了几句:“我让惜容煲了粥,你进去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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