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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捡到一个杀手他赖上我了怎么办》30-40(第11/14页)
还在微微颤抖。
“你什么意思?你也看不起我,你也觉得我无理取闹?你是我身上掉下来肉,是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你居然这么说?”尤晴如似乎是真的委屈了,她的话一下子哽住,无力地捶打着苏念的肩膀。
苏念叹了口气,伸出手,扶住她因为激动动作而东倒西歪的身子,任由她或轻或重的拳头落在自己的身上。
他知道,她既是在打他,也是在打苏瑾钰。
等到她终于哭够了,闹够了,她站起身,回避着苏念的眼神:“你好好准备这次的科考,最好是一举夺魁,到那时,你便是咱们家的第二个状元。
父子相承,这才是最好的结局。你知道了吗?念儿,你要像你父亲当年那样。当年他考到状元的时候,玉冠红袍,高头大马,可谓是风光无两。
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丞相府也只有你一个男丁,所以,你必须要当状元,你知道吗?记住了吗?”
说了一半,她回身盯着苏念的眼睛,眼神了有扭曲的固执。
“孩儿知道了。”
苏念满口答应下来,他知道,他无法拒绝。
就让今晚的闹剧就这样停下吧。
尤晴如叫来了李嬷嬷,替她整理仪容。
“平时注意自己的吃食,想吃什么,院子里短了什么就直接去库房里拿,好好温习功课。”
临走时,尤晴如这样交代。
门口,落樱和苏念院子里的下人战战兢兢地恭送尤晴如离开。
尤晴如看了他们一眼,说道:“你们伺候公子,万事尽心尽力。偷奸耍滑,私德败坏,什么偷偷摸摸的小动作,都给我仔细些,不要让我见到这些脏东西。还有几个近身侍候的丫头,伺候好主子是你们的本分,但也要记住自己的本分,若是要生出了什么旁的心思,只怕你全家都吃罪不起。”
李嬷嬷顺势剜了落樱一眼,眼里的警告意味十分明显。
“奴婢(奴才)谨记夫人教诲。”
等到尤晴如离开,落樱立刻跑回房里查看苏念的情况。
苏念跪久了,腿脚早已麻木没有知觉,扶着桌子趔趄着站起来。
落樱一看,连忙上前扶着他坐下,满腹的心疼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化成一句带着哭腔的“公子”。
苏念故作轻松地笑笑:“我没事,你去取点儿热水和纱布来。”
落樱哽咽着出去了。
一会儿,招呼底下的奴才端了一盆水进来,动作轻柔地卷起苏念的裤腿,双膝已经是通红一片。
“看起来还好,我还以为要破皮了呢。”苏念似乎还有点儿庆幸,“落樱,你帮我把内室的药匣子拿来。”
落樱拿回来了一个不大的匣子,看起来有些破旧,似乎是经常在使用的。
“公子,让奴婢帮您吧。”
“无事,我自己来。”
苏念动作熟练地从匣子里取出一瓶膏药,小心地抹在膝盖上。
随后,将手帕涌入热水沾湿,试探着擦去额角和脸上的血迹,有些已经干涸在脸上,需要用帕子捂一会儿能擦掉。
第39章 回去
等到落樱帮着苏念完全收拾好,已经夜深了。
苏念让落樱出去侍候,自己留在房中,继续看书。
落樱想劝他休息,最后还是住了嘴。
她心里也知道,自己家公子看着是个脾气好的,可是骨子里还是倔脾气,什么事情决定了,旁人说什么都不会改变。
夜半已过,似乎一切都熟睡了。
整个丞相府都沉浸在一片寂静之中。
一袭白袍的男人从房间内走出来,银质的面具遮住了面容,冷肃的眼眸炯炯溢彩。
落樱本来好好地守在门口,不知怎的,渐渐觉得眼皮都要撑不开了。
苏念,哦不,岑楼,走到落樱身边,只是极短地瞥了她一眼,便知道她已经睡沉了。
他的剂量一直估计得很准,如今也越发熟练了,天明之前,落樱都不会醒来。
岑楼悄无声息走到后墙,一架盘虬卧龙的藤萝之后,竟有一道十分不起眼的小门。
岑楼推开小门走出去,又悄悄从外面落了锁。
门外的树下,早有一黑衣人等候多时。
“大人,属下还以为您今儿有事不来了呢。”
“既然说了要回去,那就必须要回去。我只是突然有事,耽搁了一会儿。”
“若是等会儿您还没出来,属下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您说过不让属下随便进入丞相府”
“以后不会了。”
那人牵出辆马车,领着岑楼过去。
扶着他坐上马车,这才轻轻打马驾车离开。
等到两人离开,远处隐秘的巷子里才走出半个人影,盯着马车离去的方向,驻足良久。
才走没几步,看出岑楼似乎走得有些慢,也放慢了脚步,等着他。
岑路回到暗夜的时候,南风早已在清水别庄等了他许久。
他坐在庄子的屋梁上,看着那辆马车慢慢驶进清水别庄的前院。
等到岑楼走进来的时候,南风飞身掠下,来到岑楼身旁。
“你怎么了?”
这些日子一直不在庄子里,如今看来走路似乎还有些吃力,你的腿怎么了?
剩下的话南风没说,但是岑楼懂了。
岑楼今天本来就计划了要回来一趟,因为他最近一直被困在科举的事情里,已经很久没回暗夜了。
只是没想到尤晴如突然的发难,让他只好挨着痛,硬着头皮走回来。
尽管已经抹了药,但是他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加上确实跪了很久,行走间难免有些因为疼痛而导致的变形。
哪怕这样的异样很细微,也确实瞒不过南风这样的心细敏感的习武之人。
岑楼自嘲地笑了笑,那抹弧度落在南风的眼里就显得很难看。
“没事,旧疾复发罢了。”
南风一下子被噎住了,本来就笨嘴拙舌的他,此时更不知道怎么说了。
他想到的是,岑楼以前试药的时候,一定留下来很多的老毛病,如今一句旧疾复发,更是让他不知所措。
不知为什么,哪怕岑楼如今已是暗夜只手遮半天的人了,南风却一直觉得他还是那个脆弱又倔强的药人,对他有一种莫名的保护欲。
对于这个似乎只有他知道的秘辛,南风一直觉得这是岑楼的伤口,尽量避免去触碰它。
每次岑楼提起,或是南风无意间提起,南风都会觉得愧疚。
不会说话的南风歌选择直接行动,他一把抱起岑楼:“既然难受,那就别走了,得罪了。”
被突然抱起的岑楼被南风突如其来的动作惊讶了,来不及说话,就被南风抱回了他的房间。
他确实是在利用南风对他的特殊情感,但是只是想转移他对自己伤口的注意,没想到却被南风整得愣了神。
南风把岑楼放下来,就退了两步。
岑楼也就顺着他的动作,站稳,摸索到桌边坐下。
南风方才抱着岑楼的时候,闻到了他身上一股奇异的药香,觉得很熟悉,却想不起来是在哪里闻到过。
“对了,这次去南越,应该一切都还顺利吧。”
岑楼的话带着关怀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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