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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别丧了,起来当祖宗![快穿]》130-133(第4/9页)
流离转徙,海水群飞,天上的鹤剧烈的扇动着翅膀发出鸣叫。
流冰海看着陈德向自己奔来,而后,眼前又忽然乱作一团。
突然有爆裂的声音,不知从哪而来,她躲在山石后面,耳中忽然一个轰鸣声,陈德的穿行锁即将朝她投射,她躲到山石后,后悔忘记穿着那个铁皮衣睡觉。
将死之际,她看到远处的涂塔,拉满了弓,一剑射穿了陈德小臂的肉皮。
陈德吃痛的踉跄了一下,然后面色冷漠,双目清明的举着穿行锁,对着涂塔而发。
流冰海的心提到了一起。
她看到涂塔随着躲避穿行锁,上下翻腾了两下,然后,又翻越了几道山石,突然从天而降般,从空中腾跃,摔到了自己面前。
流冰海一惊,“涂塔!”
她赶快扶起他,“你没事吧,说了让你走,你怎么不走啊!”
她有些恼。
涂塔捂住她的嘴,将自己的衣服往下一扒。
肩膀上,露出一个,和她一样的,棕色星标。
浅淡的棕色,落在肩头,是传说中,毒马的象征。
“你……”流冰海愣在原地。
他……怎么会……圆|房的时候她都没有看到。
涂塔捂住她的嘴,让她别动,然后松开,用最快的速度对她说,“你听我说,毒马和人同房,是会破掉自己的毒马体制,武力值会归零,但是,毒马与毒马同体,两个人就会变成毒上毒,马中马,我们有毒,是马中之毒,但这毒非邪恶的毒,而是钢筋善勇之毒,毒马结合,不但不会破体,武力值还会以几十倍的速度增长。”
他攥住她的手,“但我只是听说,没有试过,也不敢试,更不敢让你去试。我以为什么都不说就能撑过去,但现在看来未必如此。真实的生活,你和我只能一起面对。流冰海,现在我是要告诉你,你去哪我就去哪,你要怎样就怎样,你要逃我就带你逃,你要打我就陪你打,不必忌惮着我。我想,我们是毒马人,或许这是命中的责任,是我们需要一起面对的责任。用你的弓,结合你体内的正气,它会变成穿山的炮,刚劲有力。毒马还有一个咒语,叫做“古拉赫拉提”,躲、攻、射,都可以加持,以前没人教过你,现在我教你,你记住了。”
流冰海听完涂塔说完的一串话,陈德那边的弓已经拉满了。
她推开涂塔,在陈德放出那道剑之前,拉满弓,口中念着只属于毒马的“古拉赫拉提”,剑像一道流光放出去,弯月似的打在陈德的锦素衣上。
远方,震耳欲聋的马蹄声散播在大地,踏过的疆土都因这远远一剑而发出震动的呼吸,举目而望,目光所及是兵慌的白氏举着刀剑大声呼喊的场景,剑心上是凛冽的寒光,马蹄扬着尘土向她逼近,犹如向下撒下了一张大网,无数白色的蝴蝶翅膀想要把她网住一样。
本该令人望而生畏,毛骨悚然的战斗,却使流冰海再清醒不过。
陈德为她而来,也为这古墓而战,她腾空一跃,一剑横扫所有的白氏,她像一只会飞的孤鹤,手中的剑掀起几万缕尘烟。
毒马与毒马合体,剑术长得太快,武力值提升的罕见。
怪不得她几天之内就修复了过去五年才能修复好的伤,怪不得,她的双目明亮,两耳犀利,看到翠翠青草地之上的马蹄,也如蚂蚁。
穿行锁,若是现在冲她而来,或许她也能一跃而起,将那道锁推回去。
这一道万丈光芒,在陈德和锦素衣之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陈德毫无准备,但好在白氏人多势众,邪功之力尚可抵挡,他还有穿行锁,那道锁,锁烂她的皮骨应该绰绰有余。
毒马体,毒马体太厉害了,她必须死。
陈德毫不犹豫的向她赶来,白氏的蝴蝶飞啊飞,在她的头上乌烟瘴气的施加着魔鬼之力,她头晕无力,但因为毒马双毒的体制,眩晕感只是从前的三分之一。
她回头望去,涂塔似乎比她清醒得多。
“古拉赫拉提”,她又念了一遍咒语,眩晕感少了三分。
原来,他们毒马有自己的保护伞,也有自己的修行功。
只是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练了。
刀光剑影,一队披着盔甲的士兵汹汹涌涌地朝他们赶来,一个个都是邪恶的污渍斑驳的面孔,血红的眼睛是对失败的恐惧,杀气腾腾,轰轰隆隆。
流冰海一跃而起,跃到了陈德面前。
她拉弓射箭,蓄势待发,毒马合体让他们威力无比,一把剑能砍一百人,剑中的光,也因为合体的力量向上攀登了很多。
她招招不输陈德,只怕他用穿行锁,她讨厌这个人,真想让他的脑袋落地,从此查无此人。
想到前生种种,今生层层,她拉弓的手愈发颤抖,扔了弓,举起剑,踩着碎石腾到他面前,速度快得连涂塔都觉得惊讶。
她这么快的飞过去,是要掐脖子吗。
不,她要抢过那道穿行锁。
她想,无形的穿行锁,或许就藏在他的胸前,只要摘下,就是她的,她要他也尝尝那道穿行锁的厉害。
抢来抢去,她也摘不掉,真恨不得撕掉他的皮。
陈德有些吃力地对付着张牙舞爪的她,没想到她的剑法竟然比他以为的还要出神入化。
她张牙舞爪,群魔乱舞,见撕皮不得只恨不得撕掉他的脸。
然而,就在她举着自己的魔爪,要与陈德决一死战时,她又突然被,定住了。
定住了!
这定的实在太过突然和稀奇,如此关键时刻,她在为民除害,怎么能把她定住!
她吃了一惊。
而后一想,那过去种种,今世的层层,可也是报复之心。
她又被定住了。
她无话可说,只想给上边一个大写的赞,她咬牙低着头,恨不得把牙齿咬碎,就在陈德的穿行锁又要发力时,涂塔一把弓箭又刺穿了陈德的臂弯。
这次射的很准,陈德踉了个呛,还想再追。
涂塔一把抱起被定住的流冰海,对陈德道,“今日之战太过仓促,是英雄,就不如我们各自养好伤,正正经经的再来战斗。”
说完,他便抱起流冰海,以极快的速度离开了山岗。
陈德受了伤,无力再用穿行锁,也根本追不上。
他发现涂塔离开的速度比马还快,一晃神的功夫,就消失不见了。
望着连脚印都没留下的土壤,陈德有些怔愣。
手中的剑忽然很沉,心中一个不大好的预感燃了起来。
涂塔将流冰海抱回了之前自己找好的山洞。
那头牛儿,真的在这里等他。
流冰海定着,见到它,惊讶极了。
她的牛啊,她的牛。
本来打算计划好出行路线,出发的时候就来这里找它,还好,没有把它接到古墓去,不然,总是免不了一战。
流冰海动不了,好想摸摸它的牛头。
一家三口在洞里面落了脚,回忆过去,她似乎只要对一个男人动情,就能解开这个定术,可是现在,她对着涂塔反复动心,身上的锁都没有解开之相。
直到三天之后,她的锁自动解开。
她明白了,合体之前动心可解,合体之后,三天可解,不能有报复的私心,否则就会被定住,不管对方有多恶劣,都会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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