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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善哄卿卿》50-60(第7/13页)
先生的作品,陛下兴许是记得这桩旧事,把寺中存有的画作也送了过来。余下的,出自周小姐。”
“周以宁?她的东西,与我有何干系。”谢兰辞神色淡淡。
周家小姐素有才女之名,乃姜先生的得意弟子,也是唯一一个收入门中的女弟子。
话虽如此,她的画技和师父相比,还是差远了。
若真是为了观赏,皇上不会把她的画作送来。御前伺候的个个都是人精,自然也不会有送错的可能。
相锦都不用猜,瞬间就明白了皇上的想法,但不敢当着主子的面说出来,只道:“恐怕是送错了。属下待会儿便还回去。”
暮色渐浓,明烛炽亮,照得书房亮如白昼。
谢兰辞不置一词,似乎这种东西如何处置,丝毫不值得他用心。
冷淡漠然,看起来万事都不能让他分神。
相锦的记性不算很差,当然没有忘记虞烟还住在客房那两日,这里外是什么模样。
相锦在心上过了两回,找不到答案,还是低声问道:“虞姑娘在主子心里与旁人不同。陛下那处自无阻碍,主子为何不趁此机会……”
谢兰辞睨了他一眼,“通州先后两波刺客,何家那个行踪不明尚未落网的大夫,又与宁王身边的方英似有牵连。总要先将这些人一一料理清楚。”
她的生活风平浪静,擅自将人留在身边,到底多一分风险。
虞烟长在京中,未经动乱,不会有历尽千帆的坚韧,也很难毫发无伤地保全自己。
这些,他躺在农舍那张床上,便已经清楚知道了。
谢兰辞揉了揉眉心,无奈一笑。
而且,他也不想总是听她说什么要一起死的话了。
那时,他的模样大抵虚弱不堪,在她眼里完全是行将就木,出气多进气少。
她吓得不行,谢兰辞有感受到她在悄悄流眼泪,见他睁眼,她口中安慰他的话说得很有底气,生怕他一着急害怕,提前断气。
何家送饭的家丁脾气不好,不肯再给他煎药送来,她虽然没剩多少胆子,还是和人吵得有来有回,语气硬邦邦地非要人再送汤药过来。
给他端药来,尝试着喂药,动作不太熟练,不是很会照顾人的样子,只好跟他道歉,保证会趁热端来,其他的都只能靠他自己了,还提议要给他上药换药。
谢兰辞当日还在考量她的身份与目的,仿佛置身事外,冷眼旁观,用着法子让她重述这几日的经历,从细节处推敲真伪。
到了夜里,她可能躺在床上,幻想着第二日发现他死在床上的样子,辗转反侧,最后还是轻手轻脚到了他床边,完全不知他已悄然醒来,在黑暗中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虞烟满心沉浸在忧虑和苦闷里,但还是觉得他更可怜一点。
把脸靠在床沿,手抓住他的被角,呜咽着安慰自己:“没关系,我们能出去的。倘若实在不好,还有我陪你呢。”
“如果……如果你先病死了,不管他们把你埋在那里,我都会把你送回家的。”
默默哭完,又自己擦干眼泪,给他掖了掖被角。
她不是全然胆怯。
唯一的一点勇气,就是无数次地保证,不会丢下他。
谢兰辞唇角微牵。
还是让她把这些勇气,用在其他地方好了。
作者有话说:
烟烟鼓起勇气:这个公子怎么样,你帮我看看。
56 ? 第 56 章
◎哄她。◎
谢兰辞虞烟离去后, 冉贵人神色如常,片刻后又分发了些精巧的小玩意,众人有说有笑,但时不时的沉默颇显诡异, 只是人刚走, 不好再提。
谢兰辞来这么一趟, 究竟是特意来的,还是顺道来的?
满腹疑问无人解答,哪怕面前有些好吃的好玩的, 许多人也没能玩个尽兴。
世子夫人的位置只有一个, 倒不是人人都盼着与他缔结婚约,但谢兰辞自巡边归来, 屡遇歹徒,几次落入险境,让人不得不留意。
虞烟还在冉贵人这边,他像是等不得太久, 即刻就来找她。大约是那几波刺客的身份有了眉目。
半个时辰后,众位贵女渐次离去, 冉贵人除了钗环, 闭目揉着额角, 疲惫不堪, 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侍立的宫婢小心翼翼为她揉着肩膀。
通州来的妇人站在一旁,满脸流汗,像是在烈日下跋涉了半日, 用帕子擦了擦脸, 叹了口气。
她在何宅起火后, 随主家见过谢兰辞,那时他面色苍白,精神不佳,满身贵气,但完全不如今日这般威严迫人。
冉贵人缓缓睁开双眼,推开按摩的宫婢,妇人瞧她看来,打起精神讨好一笑:“奴婢嘴笨,今日心下不安,但该说的,一个也没漏。”
冉贵人拨弄着茶盏,饮了口茶水,目光悠悠:“你今日做得不错。但虞烟的那些事,是你编的,还是确有此事?”
妇人嘴快,即刻回道:“贵人面前,奴婢哪敢随意胡扯。自然是真的,即便不是奴婢亲眼所见,也是旁人见得的。”
冉贵人扬了扬眉:“那她这做派,还真是天生的。难怪成日妖媚勾人,原是一早便练得了这些功夫。”
诸位公子玩过投壶,又到了无人的观景台玩乐,没过多久,便有人讨要茶水,四处走动,这本是男女之间见面的好机会,薛宁远找了借口往这边来了好几趟。
冉贵人就算从前不知,如今也知道薛宁远为谁来的。
看来她进不了国公府的门,小郡王的宠妾也是跑不了的。
谢兰辞这头还能说是经了患难,与旁人相比有些不一样的情分。
但和薛宁远之间,完全是小郡王一见倾心,还不就是虞烟用些不入流的手段把人迷惑住了。
“别的事,就用不上你了。待会儿照例把事办完,别叫旁人看出不妥之处,而后快些回去。”
妇人口中称是,屈膝行礼后退了出去。
“这样一来,总不会怀疑到贺家头上了。”冉贵人道。
婢女附和道:“能把虞小姐叫来盘问,只有问心无愧才敢这般做。”
“也不知我那位好表兄是做了什么事。连贼喊捉贼的伎俩都用上了。”
谢兰辞前些日子接连出事,冉贵人思量一番,没找到答案。
受贺家庇护之人不知凡几,纵使事发,总归能找到替死鬼的-
虞烟是一人去的,回来净手又不如平日利落,楚芫打趣道:“短短几个时辰,连看手相也学会了?”
“你知道我不信这个。”虞烟想起一桩旧事,叹道,“而且我不乐意在这上面花钱。年前有个算命先生给我掐算,还说我今年喜事成双呢。”
楚芫偏头看她:“哪两件喜事?说来听听。”
“一个是我最想要的,日进斗金。但你也知道,我那武馆每月供他们吃喝都要不少钱,赚的倒是不多。还说我定有良缘。”
虞烟小声道:“半点苗头都没有呢。”
“明日宴上,你趁机多瞧两眼,说不定就有了。”
但这天定的姻缘还没有大张旗鼓地扑来,虞烟拿着琴谱翻看时,手腕一疼,险些掉落在地,楚芫有些担心,虞烟摆了摆手:“无碍。”
她之前都好好的,总不能被他摸出毛病来了。
这几日的许多事都出乎意料,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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