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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善哄卿卿》60-70(第10/13页)
宁王府不差这一个人,抓了方英,多得是人替宁王去干那见不得光的事。让方英到大狱待几天,不过是灭一灭他们的气势。
方英当日说的话并无异常,江林州想不起来,不由羡慕地看向谢兰辞:“你这人,若不入朝为官,真是憾事。不过,事无巨细都记得清楚,谁还能蒙骗你,若得罪了你,还能翻篇吗?”
谢兰辞瞥他一眼,淡声道:“你可以试试。”
那日抓捕嫌犯,扣下方英不过顺手的事,寺前那条街巷铺面林立,在场之人不知凡几。
江林州不知他这双眼睛是怎么长的,转念想想谢兰辞下场那年的阵仗,又释然了。
“柏辛和宁王府没有往来。根据下人供词,他自来到何家,一心围着何员外打转,把何员外几个小妾的病症都治得妥妥帖帖,偶尔会出门逛逛,但从不出远门。”江林州道,“宁王府的动向你比我清楚,我就不啰嗦了。”
宁王出手阔绰,膝下又无儿女,求医问药素来大方,但除了那些正经药,旁的邪门事也做了不少。宁王手下为做法事献祭幼童,还有什么丑事干不出来?
江林州本来没把两件事往一处想,但经谢兰辞这么一提,何家也处处透着古怪,就怕虞烟是让人盯上了。
即便背后没有其他谋算,把一个姑娘家抓去做这种事,也足够将那人千刀万剐。
江林州舒了口气,正色道:“你放心,这事我会亲自去办。”
谢兰辞道:“你多费心。她父亲尚未归家,兄长又常日在外,我不放心。”
“自然要快。我还等着喝你的喜酒。”江林州一时嘴快,说出之后想到谢兰辞的性子,正要改口,却破天荒地看谢兰辞笑了笑。
以前对这类调侃之词,他从不理会。江林州眉眼俱笑,弯了弯唇,啧了一声:“看来是真的快了。”
谈完正事,江林州派了人马出去,交代完这些,也没别的可忙,想趁此机会再与谢兰辞聊聊书画,一走到檐下,又有小吏行色匆匆地赶来,口中直呼:“江大人。江大人别走啊。”
江林州脚下一顿,幽幽叹道:“你知不知道我多少日子没歇息了?干脆搭一张床住在这里好了。”
说是这般说,案子还是要办的,叹了口气便转身去接那小吏怀里的卷宗,掂了掂,脸色愈发黑了。
楚芫身边的大丫鬟拎着食盒迈入院中:“公子且慢,姑娘让我送来的补汤,让您一定要趁热喝呢。”
谢兰辞眼睁睁看着江林州脸色一变,如春风拂面,笑逐颜开。
江林州又把卷宗往小吏怀里一放,接过锦盒,一刻也等不得地跟谢兰辞炫耀。
谢兰辞又想起那个人人都有的花环,也没听江林州说了什么,转身往外行去。
虞烟的那位表姑还住在虞家,但采买一事已经交给底下小厮,虞烟已经有数日不曾去过春雨楼。
楚芫和江林州相识多年,熟稔自不必提,还有些旁人没有的默契。
虞烟好像什么都喜欢,看不出来她的偏好。
相繁候在门外,见谢兰辞步出衙署,快步迎了上来,低声回道,“今晨正好有人自青州回来,上月出事后,便依主子所言,对虞将军那边多有留意。”
“没有人上门滋事打搅,但虞将军好像有些行动不便,去拿药也没找大夫开方子,像是旧疾复发。”
相繁知道谢兰辞对虞烟的看重,又添了一句:“虞将军从军二十载,难免落下些许疾症。”
“青州是个休养的好地方。”谢兰辞向马车走去,一边问道,“虞将军在青州置办的宅院,她有没有去过?”
相繁愣了愣,回京的下属并没有提到这个。
而且,这与虞将军牵涉之事,有何关系?
谢兰辞也知道在相繁这里得不到答案,只是想知道她去过什么地方,又做过些什么罢了。
上了马车,谢兰辞本是靠坐在车厢里阖目养神,眼睫微动,复又睁开眼,抬手摸了摸下颌某处。
是她昨日亲的第一处。
看得出来她是一时兴起,从抱上他的那一刻就开始慌张,一与他对视,便颤着眼睫闭上眼。
他将她的举动都看得一清二楚,直到最后一刻才确定下来。
马车行速放缓,忽而停了下来。
不待谢兰辞开口,相繁从外掀开锦帘,谢兰辞抬眸看去,一眼便辨认出虞烟的背影。
虞烟正在与成衣店的小厮交谈,“这件,还有这件,都给我包起来。”
小厮不住颔首,手上动作飞快,也不耽误他嘴上功夫:“小姐放心。公子穿上定然合适,这都是难得的好料子,公子又长得一表人才,穿上定然好看。”
虞烟又随便看了看铺中摆的其他东西,闻言,又叹了口气。
不图容凇穿上风流倜傥,只求他有个精神气,萎靡不振的样子实在让人担心。
容凇新搬来的住处不大,虞烟小坐片刻便将他的家当看得清清楚楚,书箱放在角落还没收拾,里里外外就没有过日子的热乎气。
虞烟不是要多管闲事,但她爹远在青州,大约也挂念着容凇这个旧友遗孤。
爹爹不能回家当然有他的道理,她又怎么能看着他的心血白费呢。
虞烟马上就将容凇带了出来,容凇推辞她也不放在心上。
她倒是没费什么口舌,有青柚在后面助阵,容凇挣扎一番还是选择自己用双脚走出家门。
容凇瘦得像是三天只吃一顿饭,得再让人量量尺寸,虞烟觉得他去了有一会儿了,便问:“还有多久才好?”
话音甫落,便感觉眼前暗了一暗,抬首正撞上谢兰辞看来的目光,拿到手中打量的折扇一滑,眼看着要掉在地上。
虞烟呼吸一紧,她如今连容凇他爹与自家什么交情也不清楚,连背后的弯弯绕绕也没明白呢。
那老妪今日敢去找薛宁远,明日就敢去找谢兰辞。
谢兰辞握住她手中掉落的折扇,手腕一抬就要递给她。
虞烟心里发凉,哪还用得着这个,摇摇头。
一脸喜色的小厮端着刚才虞烟挑过的发簪过来,“您再瞧一眼,是这些吧?”
是男子的样式,谢兰辞瞥了一眼,虞烟知道不能自乱阵脚,但还是有点心慌,含糊地应了一声。
小厮唇角笑意更浓,欸了一声便转身走开。
虞烟顶不住他的目光,颊边染了淡绯,正暗自苦恼,怕他是听说了什么来兴师问罪的。
爹爹若真动手取人性命,定然是有隐情。但现在照那老妪的说法,看起来是不太清白。
她如果求求他,他能站在她这一边吗?
但他看起来,不吃这一套。
正心烦时,倏而听得他开口问道:“这是给你哥哥挑的?”
虞烟眨了眨眼,不知如何作答这个问题。
和她方才纠结之事,毫不沾边。
她低头只能看到他的双手,她以前总是很喜欢这双手的,他昨日就那样把她按在怀里,完全不像擅作诗文的读书人。
焦灼紧张的气氛忽而添了些旖旎,虞烟颇有些不适应,脸上绯色更甚。
“那些衣服的尺寸,好像不大合适。”
虞烟不假思索:“他瘦了很多。”
谢兰辞看过来,虞烟硬着头皮解释,“哥哥这些日子读书很辛苦。”
他怎么总是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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