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善哄卿卿》60-70(第7/13页)
做不得的。”
将事由一说,众人都笑他:“为了崔大人家宅和睦,今天就不难为他了。”
崔永才名和资历都有,除去他,接下来选谁毋庸置疑。
谢兰辞并不言语,但怎么论,都该是他来。
旁人再请,他放下茶盏,温声道:“今日和前辈一样。不太方便。”
这下,众人无法,调侃两句,便另择了一人。
只有崔永若有所思地看向他,颇有深意地凑来问:“这宾客当中有哪位亲眷,竟要你避嫌?
“世子入仕多年,还没听过你偏袒过谁。刑名要事都理得清楚,朝堂大事亦不在话下,今日这取乐怡情的小事,居然也叫你难办了?”
虞烟还记挂着赌约,看相锦正好从前边过来,不免追问:“第三是谁,我可是猜中了?”
谢兰辞看她转瞬就找到其他乐事,满心惦念,倒把他晾在一边,好笑之余又觉得可爱。
也不知她是想快点从他跟前跑开,还是当真牵挂至此,虞烟说着话就转身往外走。
与他视线相触时目光躲闪,差点撞上门扉。
谢兰辞看她这样,站在原处,怕再将她吓坏了。
偏生相锦不知内情,好心提醒:“有人正问起主子,不如一道过去?”
这段路清净宽敞,可以同行。相锦觉得自己的提议很不错。
虞烟可不想一直走在谢兰辞前面,那何止是如芒在背,肃容道:“他成日辛苦,人都累得不像样了,还是多歇息一会儿,不要勉强。你仔细看看,世子脸色很不好。”
相锦自认眼力不错,主子脸色分明比半个时辰前好多了。虞姑娘这话若是让几位太医听了,恐怕得跳出来和她好生理论。
但谢兰辞不说话,相锦只好闭嘴。
虞烟从屋中逃出来,走了好长一段路,才感觉魂魄归位。
今日真是奇怪。
投壶不顺,把小表妹的珠花输了。
想见的那位公子摔了一跤,与她说话时满脸通红地坐在石凳上,连是高是矮也看不清。
没做成的事还不止这些。怎么一时脑热的荒唐事,随便一试就办成了呢。
没人引路,好在她此前常来做客,不多时,便找到了倚栏喂鱼的虞樱,虞烟理了理头发,才慢慢走过去:“四姐姐。”
虞樱瞥她一眼,擦了擦手,给她递来茶水:“看你,热得满脸通红。”
“还红吗?”
虞樱点头,蹙了蹙眉:“你没有要忌口的,嘴巴怎么肿了,我找厨娘来问问,或许换了方子。舅母不准小妹吃外面的东西,你也该警醒一些。”
虞烟没想到还能看出来,水也不想喝了。
虞樱记得她今日没上妆,用锦帕擦了擦,看着干干净净的帕子:“也不是唇脂。”
虞烟吸了口冷气,含糊道:“可能,是我自己咬的。”
虞樱毫不客气地捏捏她脸颊:“不许说傻话。”
虞烟幽幽叹气。
傻事都做了,不差这一句两句傻话。
而且,他报复得也太过分了些。就不能大度一点?
顶着澹静疏朗的一张脸,私下里全然是另一副样子,必须得连本带利地讨回去。
虞樱忽有所感,很有些替虞烟发愁:“你说这都什么事,原本看好的那个,偏生两日前摔了腿,还有人为这个嚼舌根呢。”
虞烟也觉得自己婚事艰难,打周议章那里就颇是坎坷。
收到父亲来信后,本来另有打算的,谢兰辞又当着她挑破。只是他究竟知道多少,她尚不清楚。
“二叔还不回来吗,这次伤得严重?在青州逗留快一个月了,以前从未有过。”
虞烟压下繁乱心绪,只说自己也不大清楚,虞樱观她面色如常,估计二叔也没有大碍,没有再提。
不一会儿,虞樱又往虞烟脸上扫了眼,正怀疑起自己眼睛出了毛病,怎么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正巧珠珠找来,虞樱才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等去花房的闺秀归来,院里又摆了茶水糕点,虞烟随虞樱一道回到众人中间,精神松缓下来忽觉疲惫,不想跟人闲聊,一连吃了两块点心。
虞樱还记挂着她的异样,摇了摇团扇:“这些都是你吃过的,哪有从来没尝过的东西?你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这个问题,虞烟没法作答。
有人谈起方才在花房所见:“夫人手巧,底下的人伺候得亦是精细,等明年开春,我再来府上,夫人莫要嫌我。”
“不提那些娇贵的,外面几棵金桂,亦是不俗,是特意移栽过来的吧?”
林熙自上次西苑之行后,总爱往虞烟身边凑,见虞烟只顾着吃,生了闷气,道:“我家厨上也很厉害。下回给你做一大桌。”
虞烟起初没意识到林熙在跟自己说话,回过神来,只记得她们提到金桂,顺口回道:“是挺好的,中秋满院飘香,能摘许多呢。”
周以宁眉眼微动,笑盈盈看来:“拢共也就四棵,方才没见到虞妹妹,原是跟在我们后面?”
往年这里仅有一棵桂花树,还给养死了。虞烟在谢兰辞那里看见,新栽的金桂还不及往年那棵一半粗,自然以为处处都有。
虞烟和几个小表妹玩得好,虞樱三言两语就替她遮掩过去,众人也没有深究。
周以宁私下又来找过虞烟,是为之前在如意楼婢女莽撞致歉:“我管教不严,让你受惊了。”
面对周以宁,虞烟心情格外复杂。
那日婢女冲撞,倒是小事。旁人将周以宁和谢兰辞的旧事翻出来议论,情谊不知有几分真,交集应当是不少的。
连她也以为周以宁会是谢家最后为他择定的夫人。
周以宁眸光温和,虞烟却被她看得不太自在,像被人猜出所为,心下发虚。
周以宁又道:“我有心找你说话,只是刚入府忙着拜见长辈,找不到空当来寻你。”
顿了顿,续道,“正欲寻你那时,又有一人找你说话,我看那人做随侍装扮,又很面生,还以为你有了麻烦。走近几步,才认出是相繁,几年不见,他和从前大不一样了。”
虞烟背脊一僵,面上变得滚烫,再也无法装傻:“有些小事,世子差他来问我。”
何止是问一问,周以宁眼见着相繁领着虞烟走向别处。那新栽的金桂,虞烟大约是在谢兰辞休憩之处见过。
虞烟脸颊红扑扑的:“他脸色很不好,找我全是为了治病。”
周以宁牵了牵唇,相繁带虞烟离开后,相锦很快就发现了她,给的说法如出一辙。
越是这样,越显得奇怪。
虞烟和谢兰辞的关系,似乎并不如旁人以为的那般浅薄-
回到虞府,虞烟已是身心俱疲。
吴夫人今日没有赴宴,在虞老夫人跟前侍奉了一日,头一句便问起了她们的所见所闻。
还没聊几句,便图穷匕见,笑吟吟地看虞烟:“受伤那位公子恢复得如何,我与他姑姑私交不错,他是很中意你,但临到头出了这事……烟儿改日去庙里拜拜,去去晦气吧。”
祖母一言不发,看来也是同样想法。
虞烟早知道家中靠不住,也没有伤心。
在祖母屋中略坐一会儿,虞烟回去时,脑子里还是不清不楚的,悠悠叹了口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