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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为缨(双重生)》40-50(第12/15页)
视着女子,如葱断般白皙的双脚赤着,都已经?冻得发紫,她什么都没穿,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衣,长发松散着,此刻正疑惑地盯着他。
江缨以为?家中闹了贼人,或是这一路上自己哭得两眼昏花,出了幻觉,直到对方昏迷倒下,江老?爷和江夫人闻声出来,这才得知他是爹娘捡回来的男子。
贺重锦是在榻上醒过来的,他刚有意识的时候,隐约听见女子坐在塌边不?断叹气?:“没想到,你与我一样?都是个可怜人。”
睁开?眼睛的时候,女子早已离开?多时,桌上的汤药还?尚是滚烫,他走到窗边,听到外面女子与江老?爷和江夫人的交谈声。
“缨缨,你在贺府是不?是受了委屈?告诉娘,你总是这般藏着掖着,心里会难受的。”
“有什么不?能说的!缨缨,你告诉爹,爹现在就去报官!大不?了去宫中面圣,到陛下面前讨要个说法去!”
“爹娘”
江缨眼中有泪花闪烁,积压十年的委屈想开?口说出来,可说到嘴边,仅仅只是一句:“我再也不?想守寡了。”
江夫人与江老?爷相互看了一眼,联想到这十年来,江缨次次都找借口不?回家,一家人聚少离多,似乎猜到了什么。
“嫁人之后,若夫死,妻则要为?夫守寡,大盛怎么会有这样?的律法呢?”江缨哽咽道,“早知道他会在成亲之日会死,我宁可死也不?愿意嫁给他。”
尽管江缨并没有细说,江老?爷和江夫人已经?猜出了大概。
江老?爷二?话不?说,提起桌上那把猎刀,一瘸一拐便要去贺府找贺家人算账。
这一次,江夫人没有拦他,而是起身怒然道:“老?爷,我同你一起去!”
“爹!”江缨拦在了二?老?面前,“我们已经?不?是汴阳城第一富商了,就算去了贺府,又能讨回一个什么样?的公道?”
江老?爷爱女心切,压根管不?了那么多,硬是要去皇宫,任由江缨怎么拦也拦不?下来,最后她拔下头上的簪子,含着泪以命要挟,江老?爷才肯安静下来。
簪子掉在地上,上面雕刻的红梅被摔得四分五裂。
“缨缨”
“昨日我一时冲动,惹怒了贺夫人,不?能再生事了”江缨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悲痛,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江府没了,我这一生也终究是毁了。”
江夫人还?想再安慰自家女儿,江缨却再也不?愿面对他们,掩泪跑回房间里,将门锁上不?让他们进来。
她坐在地上,抱着膝盖不?断地哭泣,全然忘记了榻上还?有一个自己照顾了一夜的人。
“名”
听到声音,江缨抬起湿漉漉地双眸,望向那边的贺重锦,他下塌走上前将她扶起来,用沙哑的嗓音勉强挤出一个字。
“名”
“名字吗?”江缨启唇说道,“我叫江缨。”
贺重锦的手指颤抖了一下,看似平静,实则这两个字在他的内心之中激起千层浪花。
江缨
原来,她就是江缨。
第四十九章
十年前, 大婚前两日。
贺重锦平静地望着桌上那件为自己量身定?做的喜服,对自己被突然告知要娶江家之?女的事并不意外。
他听说过,江家前些日子被手底下的掌柜算计, 江家一家三?口被赶出?府门, 从汴阳城第一富商沦落为了一介平民百姓。
贺夫人不想让他娶千金小姐,所?以一直瞒着他这个亲事,现在又?存心想让他娶一个身份地位的女子?,所?以当即把亲事趁早办了下来, 让他没有反悔的机会。
这时, 张妈妈敲响了房门,送来一张江家之?女的画像,贺重锦笑容和煦地接过那卷画像, 没有一丝一毫地反常:“有劳殷姑姑了。”
结果?就在张妈妈离开之?后, 贺重锦的笑容逐渐由热变冷,将那卷画像丢在了炭火之?中,很快就被那火盆之?中的火舌吞噬个干净。
“去舞阳侯府,只要父亲帮忙,江夫人还能再逼迫我不成?”
殷姑姑领命道:“是,公?子?。”
殷姑姑去了舞阳侯府之?后,整整两日都没有回来。
直到成亲前的那天晚上, 贺重锦几乎快要放弃对这门亲事的排斥, 殷姑姑才回来了, 还告知他萧景棠旧伤复发,命不久矣的消息。
“公?子?, 萧涣已经在暗中集结势力, 只待侯爷一死。”殷姑姑恳请道,“事不宜迟, 公?子?要尽快暗中恢复身份回到侯府,阻止他继承候位,否则公?子?在贺府这么多?年的隐忍,就白费了。”
那日的情况,早已是火烧眉毛,萧景棠随时都会病发身亡,贺重锦必须回到侯府。
为了给萧涣一个措手不及,贺重锦吃下假死药,设计出?了一场假死之?局,抛弃贺府大公?子?的这个身份,成为萧景棠与一个农妇所?生,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而贺涟漪生下的男孩,已经随着她?在流放途中死去了。
他成亲之?夜假死,回到侯府,趁着萧涣放松警惕之?时,将自己的身份大白于天下。
人人只知道,萧涟是萧景棠病重时才来侯府相认的私生子?,无人知道他其实是那个在成亲之?日暴毙,贺府大公?子?贺重锦。
有段时日,贺重锦几乎忘了与江家的那门亲事。
那时侯府动?乱,他初回侯府,又?尚无势力,每天每夜都在担惊受怕,如果?不是又?殷姑姑的保护,自己早已死了一百次。
后来,他不择手段抓了支持萧涣那些臣子?的亲眷,以此威胁,折了萧涣的大片羽翼,占了上风,傍晚临睡前,这才想到了江缨。
贺重锦想,他死了,这门亲事自然就断了,江家之?女便能自由了,之?后便渐渐遗忘了这件事。
可是久居府中的贺重锦却没能想到,贺夫人没有放过他名义上的妻子?,用贺家对江家的恩情,被迫让江缨留了下来。
思绪回到现在,贺重锦想到江老爷和江夫人待他的好,微微暗下神色,内心陷入了巨大的愧疚。
江缨毫不知情,一边流泪一边抽抽涕涕地向贺重锦诉说着:“起初,我一来,是想借着贺府的权势把江家的家产夺回来,二?来,还能逃避嫁人,才答应留下来为贺重锦守寡。”
“”他不能开口说话,只能给江缨倒了一杯水,表达关心。
她?用袖子?擦拭眼泪,一口将水饮尽,继续道:“嫁过去之?后,贺夫人处处针对我,我不知我犯了什?么错,竟让贺家人如此对待我,后来我才听家中下人说,贺家人厌恶贺重锦,所?以便也厌恶我。”
贺重锦:“”
诉苦了一大堆,江缨看着贺重锦带着的那张铁质面具上:“你的脸”
紧接着,她?的视线又?落到贺重锦的手上,他的手臂都是长短不一的疤痕,虎口处是被烧蜕了皮的伤口。
江缨想到自己后背的那些鞭上,至今都未敢让江老爷和江夫人瞧见。
“想来,你与我也没什?么不同。”江缨哀伤地叹了一口气,注视着贺重锦,“你问了我的名字,你呢?家住哪里??为什?么会受了在这么严重的伤?”
不知静默了多?久,贺重锦抓住她?的手腕,右手手指在她?掌中写下三?个字:阿丑。
“阿丑?”
听到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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