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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为缨(双重生)》50-60(第11/17页)
她与贺重锦相认时,他?说上?一世是因为萧涣害得?萧景棠重病不起,命在旦夕,所以才不得?不成亲之?日?假死,恢复身份离开贺府。
萧涣不是什么好人,跟在萧涣身边的吴安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人。
这么晚了出现在这条街上?,事出反常必有妖。
江缨跟着吴安一路拐到一处无人的暗巷里,只见他?在暗巷之?中将一个?包袱交给了一个?男子,声音幽暗地说:“这是皇城士兵的衣服,明日?你穿上?这个?,混入粮草队伍。”
“粮草队伍?”那?男子愣了一下,“可是贺府大?公子押运的粮草?”
“不然呢?世子的心头?刺除了贺重锦,天底下还有第二个?人吗?”
“可”男子拿着包袱,仍旧有些犹豫,“我?也是大?盛百姓,若大?盛的粮草没能及时送到边关,岂不是害了百姓?”
几乎是话音刚落,吴安抽出的那?把匕首就已经搭在了男子的脖颈上?。
“你算是什么东西?一个?任人使唤的细作,也配提什么国仇家恨?”吴安的话语冰冷到没有感情,“没有这批粮草,顶多?不过是丢了几座城池给突厥人,于实力强盛的大?盛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男子沉默了片刻,良久才应道:“属下遵命。”
“如果粮草没能抵达边关,贺重锦必然被判处死罪。”顿了顿,吴安又道,“但你若当时就能杀了贺重锦,自然是最好。”
听到这句话,江缨下意识捂住了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等到吴安和那?名细作离开时才从出来。
贺重锦会死?
还好今日?之?事被她撞破,否则吴安的阴谋诡计怕是很难被人知晓。
此刻,她内心陷入了一种巨大?的纠结。
粮草一事,事关重大?,现在押送粮草的队伍中出现了细作,她是绝对不能坐视不理。
即便?她与贺重锦早已经和离,但是她并不代?表她会对他?的生死置之?不理。
她要追上?押运粮草的队伍,告诉贺重锦这件事。
*
边关苦寒。
贺重锦带领的粮草队伍一路向北,刚从汴阳城中出来,士兵们穿的还只是单薄的衣衫,行至到现在,他?们将兽皮放在铠甲里取暖。
粮草队伍在一处山林之?中歇脚。
李浊清去解手的时候,草丛之?中闪过一道黑影,他?当即警觉:“谁!”
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一个?士兵从草丛里走了出来:“李公子。”
李浊清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他?分明记得?士兵们赶路赶得?身心俱疲,躺在地上?累个?半死不活。
怎么这么晚了,还有一个?士兵醒着?
不过,李浊清并没有多?想,纵然再累,说不定也和自己一样大?晚上?出来解手。
他?并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士兵,正是萧涣派来的,混入粮草军中的细作。
*
贺重锦又梦到前世了。
他?梦见贺涟漪病日?膏肓,行将就木的那?一天,是万里乌云没有太阳的一天。
她支撑不住栽倒在雪地上?,猛地吐了一口鲜血。
“娘!”
贺涟漪看着自己的儿子,虚弱地笑了笑,抚摸着他?的头?:“锦儿别害怕,娘只是累了。”
她被流放了整整四年,这四年里,贺涟漪生下萧景棠的孩子,起名为贺重锦,只是希望他?未来的日?子不要像自己一样,一朝锦绣,一朝沦落至此。
或许,贺涟漪知道自己大?限将至,所以在最后生命最后的时日?,将真相告诉贺重锦。
“锦儿,你知道你自己是谁吗?”
小小的贺重锦思考了一会,他?双目都哭肿了,眼?泪还挂在眼?角上?。
“娘说,我?叫贺重锦,是锦绣千重的意思”
贺涟漪摇了摇头?:“锦儿,你是赤羽军统领贺涟漪与舞阳侯萧景棠的孩子,你是大?盛最尊贵的小侯爷。”
那?天是贺重锦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份。
从记事起,他?就随着贺涟漪一起流放,从北疆雪到西大?漠,饥肠辘辘、食不饱腹的日?子于贺重锦而?言,不过是人生之?中寻常的一日?。
直到有一天他?们途径一处小城,城墙下有一名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小孩,骑着一匹油光雪亮的小枣红马,黑皮靴子一腾,马儿一声长吁,蹬蹬瞪地跑了下来。
贺重锦的瞳孔逐渐放大?,看着那?个?小孩在阳光之?下熠熠生辉。
“儿子!慢点跑!”小孩的娘不由得?担心道。
小孩的爹却反而?朝着他?喊道:“儿子!加把劲!这小马跑得?可快了!”
那?时候,贺重锦才知道,自己是该有一个?爹爹的,是该有一个?和那?个?小孩一样的枣红马。
只是他?格外懂事,一直不敢开口去问贺涟漪,直到贺涟漪在临死前亲口说了出来。
“那?年,敌国大?败我?军,十?万士兵全军覆没,宫中人心惶惶,无一不认为是出了细作,将军机图盗走使得?我?军大?败,他?们司马将军与我?是旧时,但终归立场不同?,他?使计让大?盛守将撞见我?与他?私会,举止暧昧,让皇帝认为是我?为了情爱放弃家国,可是我?心中只有萧景棠,我?还答应他?要和他?相守一辈子呢。”
贺重锦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流了下来,这一刻他?明白了一切。
明白了这一路,每当他?们困苦的时候,贺涟漪总是在笑,或许是这份残存在心底的,对未来的期许还在散发着余热。
“全军覆没啊。”贺涟漪有气无力地感叹,“到了最后一刻,他?宁愿舍弃所有替我?求情,这才保下了我?的命,只是那?个?时候,他?和我?还并不知道有你的存在。”
贺涟漪黯淡的双眼?上?抬,望着灰沉沉的天空,她没有见到太阳,眼?中却亮出了一丝微弱的光。
“真想再见一见萧景棠啊”
哪怕只有一眼?,远远地看上?一眼?也好。
大?梦惊醒,已然日?照天干。
李浊清的盯着他?看了已有好久,见男子眼?角还挂着一滴泪,会错了意地问道:“贺兄,你不会是想江缨了吧。”
贺重锦:“……”
“想的话,等把粮草押运到边关,回汴阳城,你就亲自说给她听。”
贺重锦垂眸笑了笑:“她只怕不愿听见吧,李公子,你出来这么久,不挂念家中小妾吗?”
穿着靴子的脚扭来扭去,李浊清云淡风轻地说着:“挂念啊,怎么不挂念?我?不在她们几个?也吃穿不愁。”
贺重锦答:“那?自然是最好。”
李浊清又道:“以前,我?不学无术,贪玩的要命,就是不肯听我?爹的出去考取一番功名,后来见到贺兄你,那?才叫一个?威风,所以我?就下定决心,也要像贺兄一样让我?爹赞不绝口,刮目相看!”
“浊清。”贺重锦话语中带着一丝惋惜,“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能够变得?和你一样。”
“我??”听了这话,李浊清觉得?好笑,“我?哪里好啊,就会几个?三脚猫功夫,骑马射箭样样都不行,从小到大?靠的就是狗屎运。”
“是啊。”贺重锦叹道,“有一个?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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