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倾久辞》40-50(第6/13页)
前乌蛮族在地府搞的事情你也知道,当年我选择就此了事肯定有我的考量,”
江辞:“是哪位阎罗的问题?”
秦广王笑着看他,但仍旧遮掩不住眼中闪过的寒光,“有人说过你太聪明了吗?”
江辞点点头一脸不以为然,“从小到大都被这么说,我习惯了。”
“哈哈哈哈哈……”秦广王笑出了声,笑够以后问江辞:“以后你来我地府吧,反正时倾久也是这里的亲属。”
江辞:“可以考虑。”
秦广王看着外头湛蓝的天空,幽幽开口,“是啊,也只能是十殿阎罗,才能让我又放心又无奈啊。”
沉默半晌,秦广王开口吐出一句话,“是六殿,但他也是迫不得已。”
第四十五章 羞红的海棠花
当年乌蛮族在地府把生死记录改了个乱七八糟,最后在街上自尽。秦广王带着一众人最后查到了这人家里,换了一个不清不楚的结果。
秦广王自然不会放任这样的事情在地府发生,他由着下面的人自己收拾自己的烂摊子,自己一路查,最后追到了六殿阎罗那里。
卞城王当时猜到了他回来,他也不遮掩,直接开门见山的说,“祸是我手下的人闯的,我替他背。”
秦广王当时要气死了,揪着他脖领子问,“你背?你怎么背?如今是还没惹出大乱子,等着将来出了乱子我看你还背不背的住!”
卞城王平静的看他,“到时候再说,是别人骗了他,他现在本就心智不全,当时乌良月要把他留在六殿也是我同意的,所以错就在我,我认罚。”
秦广王:“你是不是有病!你才认识他多久啊?还是个傻子!因为他你连你六殿的职责也不担了?我告诉你,其他我都能容忍,但是玩忽职守这种事情,你敢犯,我就敢把你关去幽冥塔!”
卞城王:“是不久,满打满算都没三百年呢,但是我见不得他在暗无天日的混沌里生不如死。这事儿我还担得起,替他去幽冥塔或是忘川河底受过我都可以,六殿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我不在的时候乌良月会暂代我处理六殿事宜。”
顿了顿他说道,“原本乌良月要去的,但他刚从无间里受过出来,不好再进去,而且于情于理我都不会让他替小溪进去。至于乌蛮族的事情我也解决了,他们所图不小,当下我也只是把地府清理干净了,背后的尾巴还没能抓住,但是不会再让他们扰地府的安宁。”
秦广王见他心意已决,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是徒劳,把人放开后甩了甩袍袖大步离开,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再给你半月时间,半月后若你真要替人受过,就去悔过崖等我,若是反悔了,就送岑溪去五殿受审。”
一殿空荡荡的大殿里,秦广王的声音慢慢的叙述着事情,“老六现在还在忘川河底受刑,他作为六殿阎罗自然要比寻常人罚的重,但是此事地府几乎无人知晓,只当他在闭关。”
江辞问:“当年的事情和岑溪有关系?”
秦广王:“岑溪自己并不知道,他只当自己在外面交了朋友,每天兴高采烈的往外跑,我们没查到是谁把他引出去的,他回来时候身上带了不知名的东西我们也没察觉。他又喜欢四处跑,大家也都不约束他,所以乌蛮族借着这些机会溜进了判官府,再加上有人里应外合,才能瞒这么久。”
后来出事以后乌良月对岑溪的管教严格不少,岑溪被勒令不准再去地府的工作场所捣乱,加上卞城王走后岑溪更是没了撑腰的,现在已经是老实不少了。
江辞现在一直在想,为什么要是岑溪呢?
江辞:“乌蛮族的人为什么会死?”
秦广王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也问过老六但他也不知道,如果不是他自己暴露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人。”
江辞大致还原了一下当年的事情经过。
乌蛮族造假在先,利用岑溪在后,然后无缘无语的自曝被清理出地府。
整个事怎么都说不通,除非……
江辞问秦广王:“你们有没有怀疑过,当年引岑溪出去的,和原本要篡改往生记录的是两拨人。”
秦广王一愣,低头沉思。
江辞继续道:“当年自曝的事情最不合理,但中间如果插进去一个人想要保护岑溪,且知道了乌蛮族目的的人就合理了。或者是那人生气乌蛮族利用岑溪,而选择杀死乌蛮族卧底。”
秦广王也沉思半晌,觉得这种猜测最合理。不过现在都还是猜测,后续还得继续调查。
一殿大门紧闭了一上午,黑白无常等到后来干脆也不等了,袍袖一甩转身出门去吃饭。
话说一早晨就去找莫相识的林和如,此时正蹲在厨房里,看着好不容易挑完的两筐绿豆和红豆,揉了揉自己酸疼的双眼默默缩在角落,紧张的看着眼前一脸无所谓查看着成果的乌良月。
“挑好了?”
“嗯嗯嗯,都挑好了,都在这里。”
乌良月一手摩挲着下巴,一手伸进几个木盒子里翻看着豆子,看看有什么错漏。
林何如在一旁看的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刚刚眼花挑错一颗,那他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错,挑的很认真。”
林何如咧嘴一笑,“谢师兄夸奖。”
挽起袖子准备做汤羹的人看了看杵在一旁的大男人,不行,看着还是不爽。
于是,“去院子里把柴劈了,然后给我抱回来点。”
“诶!好嘞!”
咔嚓一声,粗壮的木桩一分为二,林何如握着手里的劈柴刀勾唇一笑。
这活干起来简直轻松,得心应手,如鱼得水。
不消片刻,小院角落里的一堆木桩就被消灭掉了。林何如屁颠屁颠的抱了一摞木柴开心的往厨房里走,结果刚进门,他一口气梗在心口好险没上来。
原因无二,乌良月此时正把他拼了老命挑好的豆子各抓了一把一起放进了锅里,搅呀搅……
所以他花了两个小时挑豆子的意义是什么?最后被重新一块倒在锅里吗?!
看林何如傻愣傻愣的站在门口,乌良月不禁偷笑,等在转过头又是那副淡然还略带嫌弃的表情。
“傻站在门口干什么呢?”
控制住自己狂抽的嘴角,林何如也不敢问,问就是师兄有他的道理!
于是林何如认命的摇头,和个拨浪鼓似的,“不干什么!就是看看师兄还要我干什么,您尽管吩咐!”
被他的态度稍稍取悦的乌良月大发慈悲的给他找了个清闲活,让他去院子里喂鸡。
等午饭后,林和如又和陀螺一样开始转了。
乌良月:“去洗碗。”
林和如:“是。”
乌良月:“去把水缸打满。”
林和如:“好。”
乌良月:“把偏院的两间屋子打扫出来。”
林和如:“是,师兄。”
岑溪和莫相识两人坐在屋顶,胳膊支着腿,两手托腮,看着下面转的和陀螺似的人。
岑溪:“平常这些活不是木头他们做吗?为什么月哥要让他一个人干啊?”
莫相识叹口气,心想,还能为什么?因为他呗。亏的江辞不在,不然就是两个陀螺一起转了。
和煦的微风吹着海棠树飒飒作响,开的正茂盛的花朵飘飘洒洒的扬撒在空中,落向地面,也落在了忙忙碌碌满头大汗却面带笑容的人肩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