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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他的占有欲》14-20(第12/16页)
呼吸涌入男人清洌的混着淡淡烟草的冷香,她坐到翟洵腿上,空间有限,她的腰往后倒去。
头发也尽数从脸颊滑到耳旁,侧脸的痕迹便毫无遗漏暴露出来。
男人眼底的冷淡到飓风不过一秒。
翟洵锁着她侧脸的几道红肿,眸中戾气陡然深重,他阴沉道:“谁打的?”
沈名姝心底拂过一层异样的情绪,大概是她毫无偏移地猜中了翟洵的反应。瞧,人们总是对雪中送炭的情节难以抗拒。
她望着翟洵眼里怒意。
说,是一个脖子有纹身的,二十几岁的青年。
说,当着警察的面打的。
一字一句,毫无保留地。她很疼,挨打的感受并不好受,得受人威胁,听难听的话,即丢人又委屈,她还不能再打回去,她简直快要憋屈死了。
翟洵的脸色一秒比一秒难看,那似是要‘杀’人的眼神,他把人松开。沈名姝坐直身体,将里头爬上去的衣服往下拉回去,而后听着翟洵对电话里的交代。
简简单单几句,就决定了一个人的人生。
沈名姝忽然想起在路上的时候,陈文芳问她,怎么这么大胆?一般人都不会这么明着跟这些难缠的社会人作对,这不是什么大事,顶多关几天出点钱就出来了,就不怕他们到时候回过头来报复?
她毫不犹豫摇头。
陈文芳问她,为什么不怕?你刚回国也没什么背景,这些地头蛇很难对付的。
为什么不怕?
她迟疑了一秒,却又很快有了答案。
沈名姝转头看向身边的人,后座光线昏暗,但距离近,她能看到男人冷峻而流畅的侧脸。
翟洵忽然回过头来,对上她的视线。沈名姝或许看不清他的眼,但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眼底的红与雾。
他呼吸微顿,皱眉挂断电话,把人揽近,凝着她脸颊,语气克制着躁意:“疼?”
沈名姝垂眸,轻声说:“疼。”
原来这个字没有那么难说。
可是沈名姝没忍住喉咙里的哽咽,翟洵额间的青筋如打鼓般突突直跳,他忍着怒,掌心落在沈名姝头上,让她的额头能抵在他肩上,他道:“前面停车。”
两分钟后,车拐到便利店旁暂停。
司机张达询问:“您需要什么,我去买。”
翟洵脸色不善,说不用,松开沈名姝下车。
寒风吹进来,沈名姝浑噩的精神清醒许多,她看着翟洵大步离去的背影,恍然有种错觉,他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过,只是丢去了六年的记忆。
很快,翟洵高挑的身体带着寒气进来。
他从塑料袋拿了冰袋,车内扫了眼,修长的手指抽出两张纸巾将冰袋裹上:“过来。”
沈名姝往他的方向压腰。
翟洵睨她一眼,不耐‘啧’了一声,她这次什么也没说,又坐近一些,他把冰袋贴到沈名姝脸颊,冷沉道:“沈名姝,你就气我吧。”
沈名姝不知想到什么,抿了抿唇。
翟洵从她勾起又忍住的唇角移到她眼睛,微讶一瞬,随即威胁道:“好笑?”
沈名姝粉唇轻弯,自然道:“能气到翟总,是挺有成就感的。”
翟洵按下掐她脸颊的心思,分寸不?*移对着那双梦里曾含情脉脉看他的眼,他心绪微动,沉哼道:“行,长本事了。”
好半晌没有对话声。
车内便只能听见车流和若有若无的车鸣,他们之间的压抑不知在什么时候似清晨的雾,随着日出,渐渐散去。
翟洵凝着她的眼,四目相对,而后视线下移,下一秒,他俯下身咬住那微张的唇。
沈名姝眼睫颤抖,不自觉闭上眼,唇瓣如羽翼翕动轻轻交碰。
这大抵是见面后,沈名姝第一次主动回吻,翟洵灼灼望着那双微闭的眼,扣住她的纤薄的后背,吻得更深。
沈名姝穿的毛衣,里面是自带海绵的吊带,过于滑顺,翟洵的手一顿,然后往前,狠狠覆上去。
他换了那只没碰过冰袋的手,沈名姝还是凉得缩了缩,往后退开。
虽然司机已经开了隔断,但她还是做不到旁若无人。
她一退,翟洵眉梢又蹙起。
就像她之前每一次推拒后一样。
沈名姝将衣服再度拉下去,从椅子上重新拿起冰袋,贴在脸颊上:“我脸还挺疼呢。”
翟洵立时去看她的脸颊,连自己都没察觉那下意识的紧张,打量了几眼,最后满腔躁意地将领带松了松,想着女人难得温软的尾音,这几日的气倒是散了大半。
很快,空间里又是塑料袋的声响,沈名姝侧眸,骨节分明的手指拧瓶盖,下一秒,翟洵从她手里夺过冰袋,随之替换的是温热的瓶身。
沈名姝低头,葡萄味的热饮。
她愣了好一会儿神,然后抬眸,看向翟洵。
翟洵问她:“看什么?”
沈名姝说:“没见你做过这些。”
翟洵一默,隔了几秒,他眯起眼问她:“沈名姝,我真对你那么差?”
差到这样的小事也会让她诧异的程度?这十一年,在她眼里,他到底是怎么虐待她的?
卷长的眼睫缓慢眨了眨,再怎么回忆,翟洵对她都不能用‘差’来形容,甚至在别人眼里已经是令人艳羡的好。他只是没做过这些,翟家的四公子,翟氏的继承人,南城的财神爷,从来不会做这些。
可别的地方却从没亏待过她。
站在旁人,甚至站在翟洵的角度,算什么差呢?
沈名姝摇头:“没有。”
“我对你好,那为什么离开我?”
突如其来的问题,低沉认真的语气,沈名姝一顿。
翟洵漆黑的目光如牢笼一样锁着她,声色却过分低缓:“因为没顾及到你的情绪,不知道你被人欺负,没注意过这些细节,所以在你眼里,我对你不够好?”
沈名姝才知道原来男人也是有分析和总结能力的。
“可你也不至于为了这些就这么狠。”翟洵伸手,去捏她的耳垂。
沈名姝发痒想躲开,被翟洵又握住一只手,她不知道翟洵是不知道,还是已经忘记了。她说:“翟总这么会猜,不如再去猜猜吧。”
沈名姝打定主意不再说了,说什么?现在说什么都会让她处在下风,她不喜欢这种被引着走,推着回答的感觉。
她侧过脸去,被打的脸颊红肿便更显眼,翟洵静静看了她一会儿,暂时放过了,他伸手将沈名姝不容拒绝地抱住,感知到她手里冰袋的冷意,又把冰袋接过去,他低眉说:“这事儿你倒是常做。”
沈名姝没作声。
翟洵复健的时候腿常常会有新伤,她做得最多的就是用冰袋或者热水帮他消肿,有时候也会用上碘伏和纱布。复健是很艰难的,没有任何一个词一句话能说明它的艰难,就算是她,站在翟洵身边从头看到尾,也体会不了。
这种事,她的确是常做。
这一晚,车停在了新北。
电梯上楼,到房门口,谁也没说话。
打开门,沈名姝刚进去就被抵到门上,手上的葡萄水砸到地上‘砰’的一声,男人的吻铺天盖地压下来。
身高的差距,沈名姝只能仰着头,没有半分抵抗力,她堪堪推开,沾上莹亮津液的红唇,每说一句都像是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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