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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裁云为信》23-30(第10/13页)
上一扔,便要上来截住林礼。
林礼迅速向窗闪去,想将它打开,借着它到六楼去。
哪知手一个不稳,一时没能打开,而拢着的面纱已经被冲上来的容华阳扯掉了。
容华阳瞳孔放大,似是不敢相信。他的左手又烙铁似的抓住林礼,而林礼竟然无法挣开。
此时窗终于被打开,林礼的余光看见楼下水域和岸边郁葱。
她把心一横,带着容华阳就一起坠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1.来了来了
2.后面都是大场面好多之前活在台词里的人都要出现啦
3.明天抢票顺利!我要回家!!许愿!回家成功的话国庆多更几章哈哈哈
? 29、交手
坠下去只在瞬间, 比瞬间更快的是林礼的手。她右手尚还自如,在长风占据她的耳朵之前,裁云剑出了鞘, “唰”一下被插-入壁中。她单手握住裁云的剑柄,悬在空中。
此时若有人从水上远眺, 大概可以看到在苍烟楼的四五层中间,飘着两个黑点。
在下面死死攥着林礼左臂的当然是容华阳。他若知道此刻的处境, 一定会选择上一刻就松手,而此刻他却是想松也松不得了。
“你疯了吗?”容华阳吼道, 声音在风里湮灭了一半,在林礼听来几同婴儿尖细的叫喊。
林礼才是最骑虎难下的。她左手叫容华阳死死拿住, 好比成山的烙铁锁在她左臂上,不是重, 而是痛得很。她握住裁云剑柄的右手已然酸痛不已, 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她对容华阳身上到底几斤几两有些许领教,本以为他要么会在将要被顺出窗外的时候及时收手,要么在空中就会因为受惊而松开。她一个人有的是办法安然落地, 哪想得到容华阳这个死性子被她带出来后竟然还能死死攥着她。
林礼来不及质疑内里虚空的容华阳是为何会有这样大的臂力的, 她快撑不住了。
“劳驾, 容少侠,”林礼咬牙切齿, “不想血溅舒秀湖的话, 蹬住旁边的墙壁, 借个力。”
高处的风最是无坚不摧,脚底的悬浮也容不得容华阳再有所疑虑。他从风里分辨清楚林礼的话, 接着开始试着往旁边使力。
林礼感觉到抓着自己的手力道不一样了, 并不像单纯的一块烙铁。
很明显两个人都不想死。
林礼提住一口气, 眼睛往下一瞥。容华阳正蹬住壁,全力将她往外一带。
林礼只感觉要被一块烙铁带飞出去,霎时运气至右手,将裁云从墙体里撤出来,接着手腕回转一下,将剑竖在身后。
而容华阳竟然还没有松手!
楼下树干枝丫疯长,比肩三四层楼。眼见就要被捅个对穿,林礼心道一声告罪,硬着头皮,右臂不知哪里来的气力,又将剑劈入树身。剑锋在树干上从上往下拉出好长一道裂缝,终于在某一点停下。
巨大的力气让林礼的右臂阵痛不已,仿佛就要被震成碎块。经此无端一遭,无数无辜树叶和枝干不幸夭折,倒是没砸中身形较为小巧的林礼,而是泄愤似的全向容华阳扑去。
林礼左手上锁着的烙铁终于是松开了。她再一脚蹬在树干上,以“飞燕”之姿抽离,在浮空无依这么久以后,感受到了真实的土地。
甫一落地,撕裂般的疼痛就从方才还强撑着的双臂上袭卷上来。她修的都是轻巧功夫,本来走的四两拨千斤的路数,刚才实打实的一阵消耗让她只觉得双臂已废,此时就算是裁云她也不见得能稳稳当当地提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甩了甩没有知觉的两臂,容华阳从面前地上爬起来,她也用不着犹豫着要不要“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了。
此人腕力难当,断不可轻易动手。林礼扫了一眼灰头土脸的容华阳,镇住神,沉声发问:“方才楼上躺着的人便是掌门人了?”
容华阳显然是领教了林礼的厉害,也没想到林礼能自如的反客为主,他还没问她是不是心怀不轨呢!
“你好大的胆子!楼中弟子哪里有跟你一样敢打扰掌门闭关的?”他剑眉倒立,还在拿大师兄的架子。
“闭关?”林礼差点笑出来,容华阳讲话未免也太可笑,一时竟也没有顾及冒犯,“倒是我见识短浅,还从未见过死人闭关的。”
谁知“死人”二字好像触了容华阳的逆鳞,他猛然暴起,一掌向林礼推来:“他活得好好的!你怎能口出狂言!”
“哦?算是我说错了,”还好脚上还有力气,林礼轻松闪过,“但终年不下楼,一身能叫月亮圆缺的功夫困顿其中,又与死人何异呢?”
天上盈亏月,人间玄罗山。
玄罗缺月派,以功夫变化莫测著称,手上招式变化之多端胜过天上月色盈亏,其前人曾得意自称一身功夫能“教月圆缺”。
“你到底想说什么?”容华阳将内力收住,他当然怀疑过林礼来拜师的用心,只是当时看她恭敬,实未多想——左不过是想学一手罢了。
但如今,如今竟然能牵扯到那位费尽心思,在启州隐瞒了十年的事情!她知道什么?又知道多少?容华阳盯着她,竟是半晌未出声。
其实林礼什么也不知道,所有的猜测依据只不过缘起那副她在宁姨房里看见的字。但现在看容华阳这个反应,跟玄罗缺月必然脱不开干系了。
依稀间,她闻到了什么。这股味道在方才还不甚明显,许是叫天上长风吹远掩盖一二。如今容华阳真正挪动内力了,才钻到她鼻子下。
一身酒味混着女人的脂粉味。
人贵在自持,习武者尤甚。他白日究竟都做些什么?林礼反又想起前阵子汪吟吟讲过的“环采阁”。
“书到用时方恨少,事非经历不知难。”林礼眼敛寒光,轻轻念道,在“方恨少”三个字上特意咬住重音。
再看容华阳的神色,一句“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掩饰还没出口,就被林礼打断。
“你要是如此尊敬躺着的那位,”她勉力举起手在跟前拂了一下,接着脚尖点地,飘然而起。她冷笑着,“怎么一身风尘气的便来见他?栀子花香再浓郁,也盖不住啊。”
也不知道是和谁学的,还是骨子里带点什么,林礼发现自己能刻薄的恰到好处。
容华阳额角青筋登时跳了两下,他当然明白林礼故意提“风尘气”意下如何。
是了。林礼心里肯定。时至如今,方恨少当年“水上君子”的贤名还在江湖里流传。彼时的俊方郎如今灰死着一张脸,任是哪个故人也只怕瞧不出啊。这背后到底是谁在作乱?是这容华阳,还是那……
“你懂什么?”此时,容华阳听到身后林子里传来急缓不一的脚步声,明白这是来人了,欲推出的掌停在半空。
他必须拖住林礼,这个女子来路不明,还几语道破楼里秘密,断断不可叫她自如走去!
林礼也听到了,于是破罐子破摔,打算故意激怒容华阳,套出更多话来。她一面引着他在林子里绕,一面说着:“容少侠身负的绝学,只怕还没学出个样子来,教你人便先去了。方掌门此生清流,若是清醒着见到你的样子,只怕还悔恨当时教导你!”
其实也是个推测,他之前说过薛逸并非他的师父,那么就楼里如今境况来看,只能是方恨少了。
容华阳的三抄水确实是方恨少亲授,但其中委曲要比林礼想的复杂许多。他听着林礼的狂言,怒火中烧,脸上掩不住的憎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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