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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裁云为信》30-40(第10/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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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他在林礼身旁,听着她问许清如今后有何打算。
“掌门怎样?”许清如不说自己,倒先问起方恨少来。
林礼愣了一下,看向旁边的汪吟吟,等她缓缓开口:“此事是我们师叔在料理,想必是错不了的。”
“能好吗?”许清如试探着。
汪吟吟闭口不言了,这事就算岳为轻也不敢打包票。
许清如眉头皱了皱。
林礼却感觉尹信拉了她一下,让她到一边有事交代,只好留着汪吟吟和许清如二人在原地。
“做什么?”她走开几步,眉梢一拧看着尹信。
他递出那张纸,问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作者有话说:
1.更新来了宝贝们好久不见
2.不知道大家怎么看叶泰初的,我是真遇到过这样的人
3.问容华阳失踪去了哪里(很容易猜熬)
? 37、我们
林礼看了一眼, 这张纸上的痕迹相当凌乱,较为显眼的是三道撇。不明所以的墨汁这一坨那一坨,叫人确实看不出所以然来。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 那便是这张纸是残缺的,周围有明显的撕痕, 三道撇之上应该还有东西。
“哪里来的?”林礼问。
“薛逸的东西。”
薛逸的东西?与那引灵邪术有关系吗?也许是邪典上的哪一页?林礼暗自思忖,不自觉地从尹信手里把那片纸扯过来, 折一折准备带给师叔看。
“阿礼,这算官府的东西。”尹信偏头看她。
林礼忽略那声“阿礼”, 不动声色道:“我虽然看不明白其中原委,却有办法弄清楚, 正好又帮官府一个忙。”
“全仰仗你——”尹信笑了一声,“就没什么想问的?”
“碎……”林礼及时敛住, 又道, “我的簪子,你是怎么找到的?”
“陷在滩上,想想就知道是你的东西。”尹信漫不经心着, “昨晚混乱, 一时忘了给你。叫人擦干净了, 今日赶巧碰上就拿给你。”
那双桃目是含情脉脉的,加之他的口吻淡定自若, 叫人根本不疑有他。林礼一个及时改口的“碎”字出卖了她不想提及, 尹信便只说了一半真话。他知道这簪子名叫“碎月”, 因为那时他在水中揽住林礼的时候,她含混念了几声“碎月”和“簪”之后才不省人事。在安排妥当之后, 他又摸黑在水下找了一番, 在浅滩上的水草里摸到根簪子。
在洗净上面的污垢之后, 他承认他瞬息就被这样的翠玉横生和墨白四溢夺了心神。宫里的娘娘们素爱打扮,大晋昌盛如此少不了进贡的奇珍异宝。他在深宫之中见过无数瑰丽,竟没有一样能像这碎月簪一般能直接扼住他的思绪,让他除了“美”以外说不出第二个词。
看似内敛,实则动魄。
林礼平日里为什么不戴?他随着疑问,也只能用林礼不爱打扮来解释。这想必不是佩戴的首饰,而是在身上藏好之后不小心掉出来的。
重要至此,尹信原本想着林礼既然受了惊吓,在樊香楼里躺一天也是应该的。谁知道她这么心急跑出来寻了,好比从未落水过,真是铁打的身子。
尹信对习武之人的身板又有了新的领教。再往下练,刀枪不入金刚不坏,也未可知。
他无奈地笑笑,也不打算追问林礼簪子的渊源,她愿意了自然会说。他将宁嫣玉的事情详细说与林礼,接着过问师叔的下落。
“方老少年英才,慈悲半生。我师父曾与他交手,水上君子名动五门。”林礼眸子半垂,听来无言,突然开口,自语似的,“怎么会遇见薛逸这样的人呢?”
她在话本上看过很多故事,怒骂苍天痛斥好人无报。汪吟吟当时哭得稀里哗啦的,很能与故事里的人物共情,痛骂抛弃发妻的变心男人,痛骂恩将仇报的宵小之徒。她看得倒是很冷静,因为这些故事里她安稳的练武生活太远太远,痛骂他们还不如痛骂小青峰天天吃素来的更有真实感。
有些悲惨要亲眼目睹才能懂得如何同情,有些时候终究是要面对现实才能潸然泪下。
她为方恨少鸣不平,身负绝学、俊彩飞扬、侠气荡肠、济弱济贫,一切应该用来形容非凡侠客的词语都可以用来形容方恨少,他的前半生应该仗义行侠,后半生应该收徒讲学,享誉美名。
却被薛逸做成了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她说不出什么感受,难过、伤心、替人不值得。
而自己对这样的情形无能为力,甚至也无法让方恨少知道她在为他鸣不平。
“恩怨要有了结的时候。”尹信瞧出她的失意,却不会让她沉沦其中,“抓住薛逸才有交代。你们武林想找他,启州官府也不能放过他。”
尹信顿了片刻,苍烟楼的泡沫原是自己从中助力让它破给叶泰初看的。那些钱算是他替薛逸赔好了,苍烟楼的股票的原买主现在手里的钱如常。换个说法,他现在是苍烟楼最大的债主,这楼命运如何其实该他说了算。
只是方老还在,尹信为表尊敬实在不敢造次。再者说,对他来说都是小钱。
他想了想,把先前汇市的事情又说给林礼听,包括今日汇市已经停业整顿了。
“那么先前被做掉的晶仪水粉、洪云酒楼之类,怎么办呢?”林礼问,“莫非就这样让他们尘归尘土归土了?”
“我收掉了。”尹信淡淡。
“全收了?”
“嗯。”
“若是日后再亏……”
“阿礼,很多启州人都在汇市里投机取巧,今天卖出明天买入,以为这样就能避开起伏,稳赚不赔。”尹信缓缓道,“但是,如果你不愿意持有一家股票十年,那么就连一炷香的时间都不要持有。”
“汇市说到底是利于启州商事发展的助力。叶泰初只是没有想得透彻,才让人有这么多空子可钻。把规则完善之后,还是要开业的。那几家经历过泡沫阴谋的店铺有的是真本事,我不光是为叶泰初收这个场,也是自己认准了这些掌柜的经营能力。”尹信道,“你便看看吧,往后日子还长着。”
林礼乐得看戏,祝这位镇抚大人能靠他的眼光,赚的盆满钵满。
总之不是她的钱嘛。
不过她对另外一件事感兴趣,便是汇市要怎么整顿。
“涨跌必须有度,严禁恶意纵市。”尹信已经对叶泰初讲过他的想法,总结起来归结于这一句话。
汇市如今的局面,在于有人能利用股权和舆论让竞争对手一夜之间破产。汇市一天的股票价格浮动太大,只要有人开价购入,想涨多少便能涨多少。同理,想跌多少也能跌多少,这就给了人可趁之机。
如果上下有一成的限制,一天内上下涨跌不超过一成,就可以避免这样巨大的起伏,给商户和买家们思考与喘息的时机,不至于形成一夜之间全数倾覆的泡沫。若是真的遇上什么不可控的事件,也有了“救市”的时间。
再者,今后一定要严令禁止像启州这四人一般恶意纵市的行为。说到底,被诱骗进入泡沫之局的无知者输给的是自己的非理性。正如叶泰初最初以为,盈亏自然有时。但恶意纵市和普通盈亏的区别在于,有人利用普通人的非理性操纵市场,达成自己不轨的目的。
汇市既然有“广汇天下钱源”之机,福泽的应该是整个启州商事,而非成为某一家一户的钱庄。
诸如本次启州四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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