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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裁云为信》60-70(第12/15页)
娘被钉在了擂台上。柳暗花明,堵着顾惊涛,没想到有意外之喜。
他们正说着,台上许清如已然反客为主,将那玄罗弟子逼下台去。霎时爆发好大一阵躁动,短暂的拍手称赞后,是要她再打一场的质疑。四五个弟子争着冲上台来,说同门一时失误,这就要“一正门楣”。
玄罗名门,输给这样一个来路不明的小丫头,自然不服。
许清如没想到玄罗也有无赖的做派。这四五个人要打群架,应了无望,不应是胆怯。
她正招架不住,却听见有人斥道:
“金老不在此处,是可惜。几个玄罗儿郎合伙欺负个女孩的场面,稀奇。”
正是乔明煦。
弟子们没料到人群外围还有位掌门在“静观其变”,纷纷识相地安静下来。
“要交手的不必拘着,继续便是。”乔明煦恢复了那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声音温和而坚定,透着不容忽视的威严。他接了许清如下来,将她拉到一边,仔细盘问招式的来处。
许清如没什么可避讳的,将十岁时家中收留了一位带伤男子并从他那儿得来七式枪法的事情说与乔明煦听。
他没有告诉许清如他的名姓。但乔明煦知道那一定是施青山。施青山承袭啸天枪法,以七式著名,也只有他才会这样教别人用青龙挑月。乔明煦没想到自己执着多年的事情竟是这样得了消息,连忙追问:“他身上的上伤都是什么利器伤的?有没有什么……什么奇怪痕迹?”
“奇怪的痕迹?”许清如有些为难,“事情过去九年了,加上那时我懵懂无知,确实不敢肯定……”
“那他可曾说此后要去哪儿?”
许清如摇了摇头。
乔明煦的神色有些失望。施青山失联在先,几年前眉山曾陆陆续续收到过关于邪-教余孽的信件,霁日已过,当时谁也没有当回事,更何况那样的信件后来再也没来过。
直到乔连城离奇失踪,被污蔑为□□余孽,乔明煦才想着这里也许有关联。来信没有落款,他对比了山门中留下的字迹,才敢确定那是下山游历后再未归门的施青山。
但是线索到这儿便断了。果真是,离真相越近越叫人折磨。乔明煦轻轻叹了口气,他已然偏执这件事好久。换作他人,也许当即要摔东西泄愤。但他身为掌门,便算是再焦灼绝望,也不能失态。
毕竟那些谩骂质疑都熬过来了,这一会儿又有什么可着急的?他看着许清如,良久,开口说道:“许姑娘枪法师承我门故人,按理分去,应属啸天一支。只是啸天为烈,姑娘却还没融会贯通,只是‘刚’。”
许清如闻此,眼神亮了亮。她当然想问清楚她这蒙师的身份,道:“清如愚钝,当然学不来要义。只是实在感谢蒙师,他……”
“许姑娘只见了他数日,独自琢磨七式如此多年,能有这样的成果,已是难得。”乔明煦难得打断人,“许姑娘有慧根。若是想全然清楚,不妨散会之后,随我回眉山去——如何?”
乔明煦的眼神温暖柔和,让人不忍拒绝。
“哈?”许清如闻言一愣。
愣的还有顾惊涛。乔明煦素来温润如玉、君子模样,没想到也是这样直接的人物!许清如跟着他们许久,算半个穿云门的人,他只一会儿没说话,乔明煦倒和穿云门抢起人来了。
******
春山岛上。
“阿礼,今日如何?”汪吟吟声音里似乎嵌着蜜,一听便知道战况不错。
林礼回她一笑:“我自然是好的。”
林礼今日交手六场,其余三大门派各两位。虽说常有被“出其不意”的时候,但总体来说有惊无险。她将舒姨所说的道理和着自己杜撰的“双重”之理初次用来,是有些不妥当。但林礼先前就将这个道理想了许多年,在脑海里一遍遍演练。到真的有意识去用的时候,虽说不能调动全部内力,但也已经有所感觉,即使只是几个瞬间。
这几个瞬间对于对局的胜负没有决定的作用,但着实安慰了昨日被安楠混天索挫伤的林礼。今日她即使遇见九鼎的奇器,也能安稳心神,不觉失措,仔细琢磨之下必有办法。
“瞧你这样,今日有几招使得,都出我意料,不像你往日作风,这是怎么了?”汪吟吟问。
“是吗?”林礼心里意外,竟如此明显?她说了几句话搪塞过去,将汪吟吟打发去找许清如,便去廿青岛上找魏叔和舒姨继续讨教这层道理。
魏叔和舒姨对她极好。不知是不是因为年纪大了,对人总有家人般的关怀。他们留了她用晚饭。她原本不好意思打扰,但鸽子汤实在太香,鸽子肉瞧着也嫩,她实在是不忍拒绝。
悟道辛苦,但悟道之后的鸽子汤是多么香啊。
她一身疲惫却又心满意足地回沧浪岛的时候,天已然黑了。明台上三三两两有弟子在练功,但更多的是跑去玲珑岛看热闹了。自己那屋还黑着,想来汪吟吟和许清如也还没回来。
她一面闲庭信步,一面回忆着魏叔讲授的要领,满脑子“调和欲轻则重,千钧亦是鸿毛”的时候,远远瞧见廊上有个熟悉的身影。
他已经不见好几天了。
“这么晚才回来?”尹信道,“今日我都见着了,打得不错,女侠。”
她的呼吸重了重。
作者有话说:
1.顾惊涛:乔明煦你礼貌吗
2.小情侣见面啦 (阿礼出走数月归来仍是吃货)
? 69、骄傲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林礼向他走去, “我怎么没在春山岛上看到你?”
尹信背靠栏杆,微微低头看着她,道:“人如此多, 要一眼能看到我才是稀奇了。再者,我怎能招摇而来?若是让你分心, 岂不是我的罪过?”
原本有理,只是“让你分心”几个字听来缱绻, 似乎别有用心,让林礼不住往别处想了几分, 耳根有绯色爬上来。
“近几日你可好?”尹信问,“昨夜在岸上见着孔明灯从水上飘来, 似乎很热闹。”
“嗯,锁钥阁灯花夜放灯……一切都好。”林礼思索片刻, 只是这样答道。昨夜里灯花虽好, 可后来发生的事情着实有些匪夷所思,说出来让人凭空担心。更何况冯衡如今也没给出解释,九鼎弟子都在照常比试。
于是她道:“我这儿都是剑影刀光, 不过都是寻常的事情。倒是你一去这么几天, 可都顺利?”
“嗯……”尹信这几天跟顺利沾不上边儿, 甚至可以说是糟心。他原本想和林礼说“万事顺意”,但她瞧他的杏眼里尽是纯粹, 一瞬就让他连这样的谎都不忍心和她扯了。
他停顿的时间久了些, 就让她看出了端倪:“不顺利?”
“不……”尹信原本还想嘴硬一下, 不过不知怎地,面对林礼的关心还是败下阵来。他远走几千里, 手中镇抚大权, 到哪个官府查账都是冷面一张。他查到哪儿, 监察的风就吹到纳儿。看起来雷厉风行、直达目的,却只有他自己知道内里是怎样的思绪纷乱、一团乱麻,乱到剥开恒嘉矿产这层皮之后,还叫幕后之人摆了一道。
他兼国时不是没遇见更头疼的事情,但他习惯了一个人面对,一个人跑六部去跟那些京官打交道,一个人和那些城府深厚的老油条周旋,就算面对阁老也少不了猜忌。一个人镇抚东南对他来说也算不上什么千难万险的事情,不过是猜忌的人又换了一批。
只是从一开始面对眼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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