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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小情郎》40-50(第17/24页)
,触及那片因为她揉按微微晃动的起伏,又有些慌乱的收回来。
他早就到了知人事的年纪,这些年不知做了多少梦。
而如今,梦中的主人就在身侧,他却一动也不敢动。
宜真随手揉了几下,还没忘记之前的事情,接着说,“就宋简之那种眼高手低的废物,回去后肯定要憋屈死的。”
“表姐说的是。”殷章心不在焉的附和。
“如此,我心里那口气才算顺了。”宜真说着,长长的吐了口气。
殷章回神,看着她时眼神幽深,说,“他不会好过的。”
“嗯。”宜真醉的彻底,只是被宋家的事撑着才说个不停,等说完了,也没什么要说的了,便昏昏沉沉的靠在石桌旁,摇摇晃晃的似要睡过去。
殷章在旁看着,伸手松松环着她免得她栽倒,边专注而出神的看着她——
也唯有这个时候,他才敢如此?。
若寻常她意识清醒的时候,殷章的每一眼都要小心克制,担心泄露了自己的情丝。
宜真摇摇晃晃许久,终于没撑住,倒向一侧。
殷章手臂一紧,便将她揽住。
温香软玉霎时撞进怀中,他想要将她扶着坐好,却迟迟没有动,就这样静静的将她揽着。
一息,两息,不知过了多久,殷章才微微动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扶着宜真伏在石桌,起身到门口叫了下人。
“表姐醉了,你们侍候她去休息。”
高嬷嬷立即带了人进屋,打眼一瞧,眼见着宜真的衣裳完好,才心下一松,命人送宜真去洗漱休息,她则看向站在一旁的殷章。
“殿下,时间不早了,可要老奴在兰园给你安排个休憩之处?”
这自然是不行的。
兰园只宜真一个女主子,按理说殷章都不该留到此时,只是傍晚时分宜真喝的正尽兴,旁人也不敢提,才让殷章留到现在。
“不必,我这便回宫去。”殷章目送下人扶着宜真离开,而后看向这位这些年一直伺候在宜真身边的老嬷嬷,说,“还请嬷嬷送我一程。”
“我们许久没有说过话,今日倒想与嬷嬷叙叙旧。”
高嬷嬷心中一顿。
她微微吸了口气,抬头对着殷章看不出喜怒的幽邃双眼,垂首应是。
兰园很大,出府这条路高嬷嬷走过无数次,但从没有那一次,让她感觉如此漫长。
“嬷嬷发现了吧。”殷章示意侍候的内侍离远点,平静道。
高嬷嬷微的一颤,心道果然。
“太孙利眼,果然没能瞒过您。”早在发现这件事后,她就在担心这件事。别人也就算了,只是殷章心机深沉,又敏锐多思,她只怕自己瞒不过他,露了端倪,所以这段时间一直有意克制,可还是被殷章发现了。
“老奴任凭太孙处置。只有一言不得不说,还请殿下三思,行事之前多想想后果。”知道殷章身边跟着秘卫,有些事高嬷嬷也不敢说的太直接,只敢如此隐晦的提醒一二。
身在皇家许多年,她深知,对很多人来说,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殷章看了她一眼,之后一直没说话。
高嬷嬷心中一时七上八下,忐忑不已。
当奴才的不怕主子责骂,只要开了口,总有应对的法子。就怕这种不言不语的,谁也看不出心意,更别提如何应对。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想来嬷嬷无须我提醒。以前怎么样,以后照旧就是。”
其实高嬷嬷想多了,殷章从来没想过除掉她。世间从无真正的秘密,不是被高嬷嬷发现,也会被别人发现,难道他要杀死所有人吗?而高嬷嬷此人,口风严,也谨慎。留下高嬷嬷,以后代为观察遮掩,岂不更好。
话罢,殷章迈步出了兰园大门,翻身上马后,一挥马鞭,皮毛黝黑到发亮的宝马便嘶鸣一声,疾驰而去。
一众伺候左右的内侍和禁卫们忙跟上,不敢有丝毫大意。
高嬷嬷目送一行人远去,才徐徐松了口气,后知后觉的发现贴身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正极为不舒服的贴在身上。
刚才不敢深思,如今回神,才觉简直如同死里逃生。
命人关上了兰园大门,高嬷嬷一路回去,边思考殷章留下她的用意,越发谨慎起来。
丫鬟们喂宜真喝了醒酒汤,洗漱后换了身干净衣服,铺好锦被,侍候她睡下后一一放下夏日才用的轻薄纱幔,都退了出去。
院中的灯火一一熄灭,整个兰园都陷入了寂静。
不知哪里来的蝉鸣和着蛙声,声声不断。
南边的夏日总是多雨,过了子时,天上淅淅沥沥的落起了雨,一开始只是星星点点,谁知随着时间推移,竟越来越大,敲得黛瓦阵阵闷响,随着房檐滴落,砸在湖面或是荷叶上,还有旁边的大树,这般滴滴答答个不停。
宜真便是在这阵雨中醒来的。
她有些渴了,刚发出点动静,在外面守夜的丫鬟就进来了,点了灯,侍候她喝了水,看她躺下,才又出去。
宜真闭目,本该继续睡的,可思维只是微微转动了刹那,就豁然睁大了双眼——
殷章!
怎么会!
之前醉酒时的种种接连在宜真脑海中浮现,断断续续的,倒也都让她想了起来。
她想起了殷章看她时的眼,想起了他扶她的坚硬手臂,也想起了那个静默但宽厚怀抱。
“不…”宜真喃喃,闭了闭眼,又睁开,耳边的雨声依旧,她豁然坐起身,不可思议至极。
不应该不可能不能置信。
宜真有许多话要说,可在这寂静的雨夜,她却咬紧了唇,什么也不敢说。
第48章
怎么会这样?
在度过初时的震惊后,宜真茫然的想,皱起眉,眼中满是忧色,甚至隐约有些惊惧之意。
她自问将殷章接到身边照顾的那样年,事事尽心,但只是以一个长辈的身份,从无逾越。
所以宜真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他怎么会对她生出那种心思?
这可是要命的事。
宜真想着苦笑了一声,按揉起额角来,本就因醉酒昏沉闷痛的头,在思及此事后,越发的疼了。
烦乱中,她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辈子借殷章她才改变了自己的命运,而现在,又因殷章如此。
天理昭彰,这莫非是上苍对她的责罚吗?
心中闷闷的,宜真只觉有些透不过气,她悄然起身,去开了窗户。
屋外潮湿的风瞬间扑面而来,原本紧闭的门窗一声闷响。
“郡主?”丫鬟忙试探的唤道。
“无碍,我透透气,你先睡吧。”宜真说。
主子都起身了,这做丫鬟的怎么敢睡,她推门就准备进屋。
“别进来,我想安静一会儿,头疼。”宜真开口。
丫鬟顿了一下,小心道,“那奴婢退下了,郡主有事叫我就是,我就在门外候着。”
她先是站着,一会儿了见宜真没动静,这才坐下,可等了好一会儿,眼见着蜡烛都下去了许久,才有些担心起来。
“郡主,可还是不舒服?奴婢这就去请大夫。”她说。
“不必,我这就睡了。”
吹了好一会儿的风,并没有使宜真变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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