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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本座对她感到恶心》40-50(第11/15页)
生拔了过来。
她正撞在江袭黛的身上, 嘴里还被?呛了一口,咳嗽个没完没了。
燕徽柔捂着嘴闷声?咳了半晌,还没抬起头来,又感觉自?己手上握着的一个冰凉凉的玩意, 还没捂热乎, 便被?江袭黛拿了过去。
“瞧着还行?”
江袭黛对?着些微的光线, 仔细打?量着这把宝剑。
系统说取出来的是什么货色,到底还是和女主的心境有关系的。
刃剑薄且亮, 泛着一层淡雅的浅金色光芒。
“果然不错。”
江袭黛眼底闪过一抹欣赏之色, 她松开了燕徽柔, 又抬起一只手,拿指腹轻轻擦过剑刃。
有点磨手。
江袭黛仔细看了看剑的花纹,也同样很花哨——她还以?为按照燕徽柔的性子, 会抽出一把朴素点的。
总觉得这剑有点眼熟。
她抽出了自?己的“软红十丈”剑,与这一把浅金色的剑放在一起比较,款式很是相?似, 同样也是软剑。
不比不知道?。
江袭黛剑上绣着人间?十里繁华场,另一把剑上铭刻的乃是天上云纹宫殿。
江袭黛本心道?是巧合, 结果再往剑身留名?的位置一看——
在和她的本命佩剑同样的位置,燕徽柔的剑也有自?己的名?字:“金楼玉阙”。
嗯?这本剑叫做“金楼玉阙”。
甚至连字体都?是一样的风格。
敢情这是一对?儿?
但她从来没听?说过自?己的佩剑还有另一半。
江袭黛怔了一下, 双眸微眯,颇有些不信邪地将两把剑撞在一起对?比。
结果这一撞,两把宝剑卡得严丝合缝,浑然天成。
剑身上的花纹看似独立,合起来竟是‘天上人间?’四个繁复大字,这设计简直是巧夺天工。
“……”
这下不信邪也得信邪了。
“燕徽柔。”
燕徽柔才捂着唇缓过来些许,看江袭黛的表情难以?言喻:“怎么了?这把剑还好吗?”
“本座倒是好奇了。”江袭黛道?:“你拔剑的时候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它在问我对?您的看法。”
燕徽柔的话有理有据,简直无懈可击:“所以?我应该是在想着您的。”
江袭黛被?她一口噎住,不自?觉轻叹了一口气,自?己和燕徽柔的缘分还真?是莫名?地有点长。
只可惜是孽缘。
不过转念一想,倒也有好处。
这把“金楼玉阙”与她的本命佩剑是一对?,连拿捏在手中的手感都?相?差无几?。
江袭黛也无需提防着,要去拿走燕徽柔的佩剑了。
毕竟么,谁还没个一把了?
她把那把金楼玉阙甩给了燕徽柔,颇有些不忿地想着——凭什么燕徽柔是“天上”,她是“人间?”?
天道?的偏爱已经到了这么光明正大的地步吗。
真?恶心。
燕徽柔接过那剑来瞧了一瞧,神色也一怔,显然是明白了江袭黛刚才为何那般表情。
她将其仔细地插了回去,整理了一下心情,又问道?:“江门主,我们现在回去吗。”
江袭黛心中记挂着那本“不知名?功法”,并没有轻易地答应燕徽柔回去。
只不过,她在这一方悬洞里探了个底朝天,又磋磨着燕徽柔与她一起找,结果很显然女主对?此也是一头雾水……
还是没有找到。
江袭黛想起外面还有个李星河,便立马狠下心来,连任何一丝残羹都?不给他留。
她索性一剑破出,放空了那水池,砍碎了每一根石笋。
在燕徽柔欲言又止的眼神中,江袭黛把这里糟蹋了个遍。
也许是这座山蒙受多?年天荫,也有一点灵智,忍受不了这恶毒女人的肆意妄为。
这座山渐渐张开裂缝,把燕徽柔和江袭黛两人吐了出去,跟呸瓜子儿一样——
当然也没有这么不讲究,只是感觉像是请走了什么晦气玩意,硬生生地又将进来时的那道?石缝合拢。
合拢得非常迅速。
刚才的景象消失不见,眼前又只立了一块孤零零的大石头,耸立在无垢山西侧。
天光不再晦涩,均匀地洒在她们二人身上。
江袭黛觉得刺目,于是她撑起了伞,歪着头打?量这石头少许时候,又转开了伞柄。
一剑震出,巨石碎成了粉末。
看见这里平平坦坦,再也寻不见一点“机缘”的可能以?后,她与燕徽柔重返原地,看见男主还在草丛里了无声?息地倒着,睡得不知春夏秋冬。
江袭黛收回目光,勾起唇角。
“燕徽柔?走了。”
*
闻弦音于杀生门迎接江袭黛回来时,发现燕姑娘手中多?了一把细长的薄金剑。
她再一瞥那款式,顿时心中有了计较。
还用多?问吗?
这模样肯定是门主给她打?造的。
惯会见风使舵的大师姐,立马对?江袭黛提出建言,燕徽柔有了自?己的本命佩剑,这在修仙界也算是一等一的大事,要不要庆祝一番?
江袭黛自?然不觉得有这个必要,倒显得她对?那小丫头多?好似的,只是她想了想,却吩咐道?:“你去把窖藏那些葡萄酒取来。”
燕徽柔一听?,心知肚明。
其实她总觉得是江袭黛估计是看别人喝酒有些馋嘴,于是想喝酒了,所以?才那么主动。
她扭头看过去,那女人正好也偏过头。
江袭黛反先冲她轻轻一笑:“你闲着作甚?这杀生门手艺最好的便是你。还不快去做点陪酒的小菜来。”
不过她现在的心情似乎不错,也没有为难燕徽柔,去做点什么工序复杂的美味佳肴,毕竟据燕徽柔所说——她的厨艺是刚学的,还在摸索,只是有时候侥幸做得好了些。
于是命燕徽柔切了点牛肉,淋上酱汁,又鲜炒了一盘小笋。
深红的酒液,从酒坛里灌入银色的酒盏中,宛如朱纱遮月光,更是光华朦胧。
那酒盏被?托了起来,摇晃一二,与女人手腕间?一串儿红玛瑙撞着,发出些微清叮的动静。
“你光瞧着我的手,莫不是真?不会喝。”
那只素手拨上腕间?,“还是说你看上这玩意了。嗯?”
那串玛瑙珠子被?褪了下来,斜斜抛向燕徽柔,正好砸在她的双膝上。
“赏你了。”
“……”燕徽柔回过神来:“我是在想,您今日穿出门的那件衣裳被?我扯坏了,但看着还挺华贵的……您不要乱丢了,我有空会把它补好的。”
“不要,有什么好补的。”江袭黛道?:“也不是什么精贵东西。”
反正在杀生门门主眼里,除了酒酿圆子杨梅酥山乳糕冰糖雪梨以?外,这世界上便没有什么精贵物件——反正又不能让她尝个鲜,都?可以?像她甩给门下弟子的珠宝和金银一样廉价。
燕徽柔低头拿起那串玛瑙,或者说是赤玉,成色好得惊人。她叹了一声?,开了个玩笑:“……真?是败家呢。”
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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