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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本座对她感到恶心》40-50(第7/15页)
遇到我,甚是一见如故,突然拦着?我, 说了好些话,我竟是有些忘了……只记得他给?我塞了个字条, 说是还是感?谢我救他,又问我愿不愿与他一起去无垢山。”
“您也如此?在意, 无垢山是有什么好东西吗?”燕徽柔歪头问。
“……”
江门主心梗了一下。
她素知女主是个无甚志气的,也没想到她在这关要时候还能走神。
“你再好好想想,当?时在干什么?”江袭黛自唇间?逸出?一声轻啧,嫌弃道:“年纪轻轻,怎么记性比老?东西还差劲。”
“我在……”燕徽柔抬起衣袖,掩唇轻咳一声:“江门主,我当?时在思索晚上要给?您做什么点心吃。”
“所以买了半篮梨。”
“而我觉得那梨瞧起来不甚光鲜,正想讨个更公道一些的价格,其后又准备去囤点冰糖和枣子……有点忙,实在没空听李星河说了些什么。”
江袭黛揉了揉眉心,她想着?自己算是被燕徽柔给?深深折服了。
但一想到她做的冰糖雪梨确实味道不错,却也放不出?什么狠话来。
靠燕徽柔恐怕行?不太通,还不如去找找另一个的踪迹。正如此?作想的时候,江袭黛敏锐地感?觉到,有一些生人的气息顺着?微风扰来。
她不动声色地合起了绣花伞,目光冲着?自己的身后看去。
正巧。
说曹操曹操到。
男主背着?行?囊,手?执佩剑,正低头赶路,从山石之间?踏上来。但是还没有发现她们二人。
江袭黛轻轻一笑,靠在燕徽柔耳畔压低声音说:“接下来你套套他的话。莫要让他瞧见本座。晓得了?”
燕徽柔耳根子一绵,而那道红衣影子却已经翩然而起,扶摇而上,足尖悬于树梢之顶,只隐约能瞧见一裙血瀑般的边儿?。
燕徽柔皱了眉,那紧随而至的年轻男子抬起头来,正好瞧见自己。
女主和男主面?面?相觑。
李星河先是一惊,上下打量她片刻,见果真是燕徽柔,随后又欣然道:“你还是来了?”
燕徽柔默默往天上看了一眼,她瞧见那截红裙如有生命力一般缩了回去,在密匝匝的枝丫叶片缝隙中?露出?了江袭黛的半边脸。
女人嘴唇勾起,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上,对着?燕徽柔似乎有些警告的意味。她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底下二人。
燕徽柔收回视线,在心里道,坏女人。
她又冲李星河礼貌颔首,“好巧。”
“巧极了!”李星河道:“燕姑娘,你是专程来等我的?先前为何又拒绝我?”
“我是——”
燕徽柔顿了顿:“想着?道友提过此?处,闲暇时间?便独自来看看。”
“奇怪了。”李星河道:“那个妖女居然肯放你出?来?”
燕徽柔:“她不是妖女。”
李星河干笑几声:“哈哈哈。不说这事了。既然我同燕姑娘如此?有缘,不如和我一道。”
燕徽柔抬起眼眸,江袭黛似乎在催她说话。她便问道:“自然是好。只是不知道你又冒着?在杀生门附近逗留的危险,不远万里跑来无垢山,这是为何?”
“咦,上次不是同你讲了吗?说起这地方。我最近做梦时常梦到,梦里有宝剑,还需要一个有缘的人。这事儿?邪门得很?,有些梦只做个一次就算了,但偏偏夜夜梦到。”
“想必是苍天庇护我,一定有机缘在此?。”男主爬了一路的山,此?刻把佩剑取下来,正靠在树干上休息。他自兜里掏出?一块烙饼,“这么高,爬累了吧。你吃不?喝酒不?”
燕徽柔缓慢地摇了摇头,“这座山不是很?高。我不饿,也不会喝酒。”江袭黛总是让她爬更高的山。
“瞧你柔柔弱弱的一个姑娘,别逞强啦。”李星河便一边咬着?饼,一边掏出?壶酒来下饼,“燕姑娘,咱俩就很?是有缘。想必一定能取出?那把宝剑的,我若有了宝剑——”
他顿了顿,沉声道:“定要好生修习,希望有一日?能报仇雪恨。”
“你的剑只用来报仇。”燕徽柔道:“但冤冤相报何时了,世事浮沉,仇恨永远是会越杀越多的。”
李星河:“你不懂,你没有经历过那样的恨。”
燕徽柔笑了笑,她没有辩驳:“我不懂吗。”
眼见气氛有些肃穆,李星河总感?觉有点琢磨不透眼前的女子。她虽然说话温温柔柔的,但是对待自己却不怎么热切。
他便奇道:“你也想要神兵宝剑?那你要来干什么,不去报仇,还能干什么?”
燕徽柔:“……凶器不止杀伐,也许还能保护爱的人。”
“哈哈哈哈哈。”
对面?那人笑出?了声,“谁家的儿?郎需得你来护着?,那岂不是怂蛋了。自古佳人爱英雄,我见姑娘你长得如此?美貌,以后可不能喜欢——”
“我不会的。”燕徽柔打断他的嘲笑,理了理衣摆:“不知你梦中?的宝剑在何方?
“这简单。就在山顶西侧的那颗大石头下,啧,我梦到过好多次了。”
“……”燕徽柔狐疑道:“这梦,保真吗?”
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一个梦罢了。
只是她的疑惑,李星河怕是难以给?出?答案。
正当?李星河将话脱口而出?时,一颗红玛瑙自上方袭来,以咻咻破风之势,正中?男主的脑门心,给?他一下子敲得不省人事。
顶上那道女声淡淡的:“三两句好话问出?来的事儿?,你偏生与他耗了这么久。浪费本座的光阴。”
一袭红袍自上面?坠了下来,江袭黛重新落回地面?。她一道掌风将昏迷的李星河丢入荒草堆。
江袭黛长剑一挑,将李星河手?指上的纳戒打落,她在其中?仔细搜寻了一番,确认有没有什么诡异的法器,后来她实在懒得挑选,索性一股脑儿?拿走了。
江袭黛将空无一物的纳戒又丢了回去,但仔细一思,这纳戒瞧着?平平无奇,万一有什么特别之处呢?于是丢到一半又还是收了回来。
燕徽柔交握着?双手?,在一旁安静地看了她半晌,终于忍不住问道:“……您,最近杀生门的开销很?短缺吗?”
需要把一个初出?茅庐的人搜刮得如此?彻底?
江袭黛:“那倒也不是。”她搜完了以后,拿着?个沾了水的柔绢擦了擦自个的手?,正思考着?还有没有什么漏过的地方。
目光一瞥,瞧见了地下碎掉的半边饼,还有静静立着?的一个酒壶。
机缘什么的总不能是炊饼。
于是那酒壶落入掌心中?,她拎着?壶口打开来,馥郁的酒香传来,倒是一壶好酒。
燕徽柔以为她这都想要搜刮一下,连忙制止她:“江门主,那是人喝过了的!”
江袭黛一把握住燕徽柔的手?,又倾壶,酒液噼里啪啦浇在草尖儿?上,石头上深了一大片。
“放心,不喝。”
江袭黛拿着?酒浇地,又将酒壶“咚”地一声撇下:“倒不如本座窖藏的西域葡萄酒,色泽红润,口感?甘甜。想要试试吗?”
“好。”燕徽柔道。
“你不是不会喝酒吗。”
“可以学学。”
李星河喊她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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