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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穿进救赎文里当恶毒继母》20-30(第9/14页)
着明葭月的眼眸亮晶晶的,像极了一条小狗。
系统看热闹不嫌事大:“要我说,你干脆从两个人里面挑一个人从了吧,你要是两个人都拒绝,再来十年,我们的任务也完成不了。”
“我看周安安就挺好,没啥心眼子,你随便哄哄,小狗能给你把尾巴都摇断。”
明葭月:……
闭嘴。
系统:“随你喽,反正完不成任务,我俩一起噶。”
食不言,寝不语,但周安安今天显得兴致很高,边吃饭边要时不时说几句话,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但周安安就是想和明葭月分享,分享她在学校的见闻,交到了哪些朋友,去了哪里玩,还有一些成长中的烦恼……
明葭月是真心实意的疼爱周安安,她心里压着事,但在周安安向她诉说的时候,她仍然侧身倾听,以十分耐心的姿态不时或点头或回答她去安抚她的情绪。
能有一位长辈,在人生的路途中倾听自己的想法,安抚自己的情绪,并给出合适恰当的建议,周安安觉得这是一件天大的幸运的事情。
她真的很开心,周安安说的眉飞色舞,鼻间脸颊飞出一片薄红,可爱极了。
这栋别墅,平时两人都不在家,显得冷清又空荡。
今天一起吃饭,冷清被欢声笑语的人间烟火气冲淡,明葭月莫名有了种家的感觉。
明葭月注视周安安许久,终究没有选择直接将她的那点小心思戳破,明葭月想,或许从一开始偏心周安安,就是为了这点毫不设防的毫无算计的烟火气。
而且这几年是她陪在周安安身边,就算她有些什么不对的想法,也是她教的不好。
又或者是小孩子心性,来的快,去的也快,不该怪孩子,及时掰正过来就是。
明葭月喜怒不形于色,在她的注视下,周安安后知后觉的眨巴起眼睛,明明什么都没说,只是一个目光,却无端让周安安有些心虚。
她闭上嘴,凑到明葭月身边,扯住明葭月的袖子。
“明阿姨,我们去花园散散步消食吧。”
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明葭月不想对她说什么重话,无奈一笑。
“好,正好今晚的星空很漂亮,一起出去看看。”
“好耶。”
紫色很衬人,明葭月的脸在花园路灯下显得多了几分气血,生动美丽,周安安眼神止不住的往她身上飘,只觉得自己胸腔里像有只兔子在不停的蹦蹦跳跳。
清风吹过指尖,吹的两个人都有些躁动起来,周安安的视线太过火热,以至于明葭月想忽略都不成。
以往她能将那理解为晚辈的崇拜,濡慕,可现在……
就算自己已经和周安安的父亲离婚了,名义上她也曾是周安安的继母,年纪相差十二岁,更不用说明葭月确实实实在在的将周安安当成晚辈对待。
这是一段该从源头上掐灭的禁忌恋。
明葭月想了想,挑起话头。
“安安,你应该知道我和你爸爸离婚了,但是我一直都想有一个你这样的女儿,所以就算和你爸爸离婚了,也不影响我把你当成自己的女儿。”
明葭月着重强调了女儿两个字。
心头一跳,周安安下意识移开目光,她一直不挑明知道她俩离婚的事,就是怕明葭月会疏远她,现在听明葭月这么说,周安安一方面觉得开心,一方面又有些苦恼。
开心明葭月依旧对她好,苦恼两个人还是以母女的身份相处,那她的心思何时才能见光。
周安安低着头,好久都不吭声,从明葭月的视角看过去,她头顶的碎发被风吹的凌乱,有些委屈的样子。
斟酌该怎么继续劝说她时,周安安忽地抬头,双眸坚定的看向明葭月。
“那我选择跟明阿姨,就让爸爸净身出户!”
周安安思维跳脱,一时竟让明葭月愣的不知该怎么接话,倏然一笑。
“嘿嘿嘿,我知道明阿姨最好了。”
明葭月很少笑,周安安最喜欢看她笑,见状立马得寸进尺的揽住明葭月的胳膊,信誓旦旦道。
“我永远不要和明阿姨分开。”
明葭月的心微微一沉,终是没有再说什么。
系统的任务要求让两位目标任务身心健康的度过十年,至于健康的标准不黑不白,只要处在灰色的区间内,在十年内走完百分百的进度,就算成功。
同一片天空下,季霜辞此时正躺在非洲圣树猴面包树下,和纪录片团队一起休息。
条件比想象中艰苦,出镜时没有妆造,纯素颜,穿着工装,戴着遮阳帽,甚至现在连洗脸的条件都不太具备。
团队人数不多,但小却精,摄影师中有一位是去年哈姆丹国际摄影大赛的冠军,叫达文,还有一位是以给野生动物贴脸拍特写闻名的摄影师哈特,被人称为史上最强摄影师。
据说他通常会花几个月的时间融入凶猛的动物之中,从而不被鬣狗攻击,甚至连敏感的大象也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更传奇的是曾有母猎豹再出去打猎前将孩子托给他照顾。
整个团队,除了季霜辞与她带来的一个助理与保镖,其他人都是外国人。
与他们相比,季霜辞反而是存在感最低的一个。
纪录片导演埃里克以独特的美学视角与拍摄创意著称,代表作诸多,是个典型的工作狂,休息的时候也不忘和达文沟通拍摄细节。
有人多嘴问了一句需不需要给季霜辞配一个专门的摄影师与摄影助理。
埃里克顿时脸色不好了,他对季霜辞的第一印象并不好,他喜欢纪录自然真实的人与物,季霜辞的眼睛却像是被火山灰填满的天空,阴沉沉的,充满了野心与欲望。
“东方的贵族小姐,能吃得了什么苦,无非是想借我们展示一下自己有一个多高尚的爱好,我不会允许她玷污我的作品。
言下之意,他不会给季霜辞多少镜头。
众人心照不宣的不再多言,他们听到一些消息,说是这次纪录片的投资方十分阔绰,才让埃里克同意塞了一个人进来,但除此之外,一切都要听埃里克安排。
季霜辞英语很不错,听懂了他们在说什么,但是没什么心情去理会,随他们怎么说,她不在意。
就这样,季霜辞以一个十分边缘人的状态和纪录片团队相处了两个月。
她几乎不怎么说话,从不给人添麻烦,除工作需要,绝不主动与人社交。
助理偷偷给明葭月发消息,“明总,她单方面孤立了所有人。”
明葭月只简单回了一句,“继续观察。”
这样的状态持续到团队抵达坦桑尼亚时拍摄动物大迁徙,角马,象群,长颈鹿……
季霜辞短暂出境后,结束了工作,然后她在河流对岸静静的看着一群角马过河,河流中央是无数埋伏好准备饱餐一顿的巨鳄,其中一只角马被巨鳄咬住咽喉部位,在众人以为它必死无疑时,奇迹般的往河对岸扑腾,直到上岸。
被咬住的角马有许多只,只有一只上了岸。
季霜辞目不转睛的看着摄影画面,呼吸重了起来,脸色开始变化。
这样的画面很震撼,一群生物为了生存,狂奔千里,途中要面对不知多少次生死危机,求生的路,蜿蜒曲折,求死的路,却一蹴而就。
动物尚能做到为了生存搏杀到最后一刻,更何论人呢?
如此浅显的道理早有前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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