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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你再凶一个试试?》23-30(第4/17页)
的乖小孩。
翟曜看着看着,忽然发现在一些段落下面,被人用笔做了记号。
应该是日期,从今年的1月份开始一直到现在。
翟曜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明白,这些日子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反倒是被上面的文字搞得昏昏沉沉,上下眼皮疯狂打架,只觉得视线越来越模糊,书上的黑字渐渐都拧成了一个又一个黑点……
沈珩再回到房间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翟曜躺在他床上,光着的脚垂在外面,细长的脚腕上踝骨突出,一只手应该就能攥住。
他的怀里还抱着那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在暖黄色的光线下,翟曜闭着眼呼吸均匀,总喜欢绷起的嘴唇此时因为睡熟,微微张开。
头发也没吹,潮乎乎地贴在额前,滚落的水珠滑到睫毛上,他的睫毛跟着颤了颤。
沈珩默默收回视线,走到床边弯腰想把翟曜怀里的书取走,但扯了两下都没得手。
翟曜将腿蜷了蜷,抱得更紧了。
沈珩站在床前,垂眸打量着他。
片刻后他转身出了屋去到客房,拿了翟曜带来的灰毛线小狗又再次返回。
沈珩将小狗凑近翟曜,用狗鼻头轻轻碰了碰翟曜的胳膊。
这招果然奏效,翟曜松开了他的《钢铁》,顺手就将毛线小狗抱进了怀里。
先是拿脸蹭了蹭,接着眉头舒展开,睡得更熟了。
“还说不玩儿玩具…”
沈珩低喃,接着唇角勾了勾。
像是意外自己的反应,他稍稍愣了下,很多余地咳了声,俯身将翟曜的两只脚搬到了床上,自己则是坐回到桌前继续修手机。
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会儿心就是静不下来,每隔几分钟就要回头看翟曜一眼,瞥回去,等下再看一眼。
客厅里的电视声没了,沈自尧隔着门缝偷偷往沈珩屋里瞄,见翟曜睡得安稳,嘿嘿乐了声,赶忙捂住自己的嘴,还冲沈珩比了个“嘘”,回屋睡觉去了。
房间里再次陷入安静——
桌上的老式座钟咔哒咔哒地走着针。
窗外不知是什么夜间才会开花的植物,传来丝丝幽香。
隔壁楼高三的学生还在奋笔疾书,身影映在窗帘上。
手机突然亮了下,在白屏过后,跳动出了厂家标志。
沈珩活动了下酸沉的肩膀和脖子,将桌上的维修工具码整齐,放回原处。
他微微向后仰在椅背上,摘掉眼镜,揉了揉眉心。
接着又去看翟曜。
他仍抱着他的毛线小狗在睡觉。
沈珩站起身,看了下时间都快两点了,决定把翟曜弄醒赶到隔壁去。
他伸手到翟曜肩上要晃,却在接触到对方的身体时默默一顿,接着往上移去,最后又停在了翟曜的颊侧。
再捏一下,应该不会醒。
沈珩用两根手指钳住了翟曜的软肉,轻轻往上揪。
“你干什么。”
翟曜毫无预兆地睁开眼睛,因为刚醒,还有些惺忪。
沈珩的手蓦地一停,甚至没来得及从翟曜颊边撤回。
他垂眼,抿唇,淡淡解释:“有蚊子。”
翟曜面无表情的“哦”了下:“那蚊子就是你吧。”
“。”沈珩少见的语塞了。
“还有上次那只,也特么的是你吧。”
“手机修好了。”沈珩避开视线,转移话题,“从我床上下来。”
他说着就要趁势收手,被翟曜一把拉住,猛地往身前一扯。
沈珩重心不稳栽在床上,翟曜翻身就骑了上去,毛线小狗滚落到床下,呲牙咧嘴地瞪着他们。
翟曜骑在沈珩身上,一手擒着他的手腕,另只手伸到沈珩脸上就掐:
“早特么该想到是你……蚊子根本咬不成那样儿……”
结果沈珩的脸上根本没多少肉,翟曜干脆直接把目标对准他的耳朵,伸手就捏了上去,心说顺便把之前沈自尧拧他耳朵的仇也一并报了!
在手指触碰到对方耳朵的一瞬间,翟曜感到沈珩的身体倏地一僵。
本以为自己找到了他的痒痒肉,正要变本加厉,一股强劲的力道夹着风,突然把他掀翻在身下。
翟曜挥拳便抡,沈珩将头一偏精准避开,攥着翟曜的手顺势便折在了两边。
他睨着翟曜,气息有些沉:“是不是欠揍。”
翟曜先前是因为生病,在刚转学跟沈珩交手时落了下风。
后来是因为不熟悉击剑,又输给了沈珩。
这回再不扳回来,真说不过去了!
他沉了口气,瞄准沈珩的额头一脑门便撞了上去。
然而这招他之前就在飞龙溜冰场里用过,沈珩早有防备,抓着他额前的头发就要拉开距离。
翟曜一不做二不休,张嘴一口就咬在沈珩的锁骨上。
沈珩闷哼了声,眸色陡暗,一把将翟曜推开。
翟曜看着对方的锁骨上瞬间便显出一排清晰的牙印,恨笑了声,抬手抹了下嘴。
“服不服?”翟曜挑衅地盯着沈珩,“说,谁欠揍。”
沈珩拧眉,喉结滚动了下。
他锁骨的位置此刻还在不断传来细密的疼痛,灼烧滚烫。
连带着的,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受。
末了,他将衬衣往上遮了遮,沉声道:“你是小孩儿么,还咬人。”
“你特么不是小孩儿?趁人睡着捏人脸!”翟曜反怼,“我幼儿园都不带这么干。”
沈珩不再跟他斗嘴,转身去往厨房,头也不回道:
“我煮姜汤,你呆会儿也喝点,然后带着你的狗回自己屋去睡。”
翟曜看着沈珩离开的背影,皱眉摸了摸自己颊侧的肉,低声骂了句:“特么,真有病。”
他冷脸捡起地上的毛线小狗,拍了拍。
忽然反应过来——
不对,他的狗怎么会出现在沈珩房间???
……
*
厨房里,小砂锅煮的红糖姜汤正咕嘟嘟翻滚着,在玻璃窗上蒙了一层雾气。
沈珩嫌不够浓,又洗了颗生姜放到案板上切丝。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手上的刀却飞快,生姜转眼就被切成了厚薄长度一致的形状。
然而他其实从刚一开始就在跑神,锁骨上被翟曜咬出的牙印还在隐隐作疼,周边也跟着有些红肿。
他不小心用摸了姜的手碰了下,这会儿连带着脖子直到耳根都在发烫。
他不怕疼也不怕烫,只是藏于此之下的一种陌生的感觉令他疑惑。
这种感觉从未有过,仿佛一颗破土的种子扎根在他体内,攀附在血管上迅速滋生,成长地毫无章法,也将他搅的有些心烦意乱。
沈珩敛眉闭了下眼,脑海里浮现出的居然是方才翟曜被自己压在身下时的样子。
带着些倔强、凶狠和慌乱。
沈珩很快就又睁开了,眉头拧地更紧。
此时手下突然一疼,他连忙将刀移开,只见食指的指腹上被刀划出一条口子,正在往外渗血。
沈珩默不作声地打开水管,将手伸到下面。
看着鲜血被水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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