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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身陷妖鬼修罗场的日日夜夜》60-70(第4/15页)
都像是蒙了层淡淡的雾,不太真切。
连那阵往骨头里钻的痒都是,现在却要真实许多。
待写到那一“点”时,他有意顿住,反复揉按几圈,再才在她失稳的呼吸声中开口:“写字着实有些累人,看你,都有些作抖。”
池白榆偏过头看他,眼睛不见眨动。
述和会意,在她的唇角处轻轻啄吻了下,她这才又偏回头。
写完两个字,她的手上已覆了层薄薄的汗。又或许不是汗,但她也有些分辨不清了。
述和在此时松开手,声音仍旧平淡:“我已教完了,却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怎么写。”
池白榆正处在不上不下的境地里,有点儿想他继续往下写,又还没大缓过神,便只道:“之前……在簿册上写过。”
“每日经手的事太多,有些忘了。”述和的手托在她的手下,指腹在她的掌心缓缓摩挲着,“看在同僚一场的份上,便谅解一回,教教我吧。”
池白榆被他挠得有点儿痒,下意识拢了拢手。
片刻后,她将手搭在了他的手背上。同他方才做的一样,她也试着掌控起他手下的动作。
“就是……先写三点水。”仅落下第一点,便有比方才更为直接的快意袭上。
同样是两人一起写的字,但跟刚刚的感受全然不同。
她屏着呼吸往后倾身,同时松开手,转而压在他的臂弯附近。
“不……嗯……不写了。”她有些破罐破摔的意思,往后靠着,“你……你随便写些什么罢。”
述和微微叹出一口气,应了声好。
他不再局限于写字,而是或揉或按,没个定性。
渐渐地,池白榆将他的胳膊攥得更紧,几乎要掐破那衣袖。
直待蓄在椎骨的酸意倏然窜上,她陡然陷入阵空茫茫的境地里。
半晌,述和抬手,视线落在指腹处。
捻着那点清亮,他问:“梦里亏欠的东西,如今算是还回来了——可还要连本带利地讨些?”
不同于方才,他的声音已有些作哑,听不出是倦意所致,还是其他。
池白榆的气尚未喘匀,好一会儿才动身。她撑着他的腿,想转过来与他说话。
只是她刚和他面对着面,余光就瞥见角落里的伏雁柏迟缓地睁开眸。!!
恰好与那略显涣散的视线相对,池白榆一下僵住。
醒了?!
伏雁柏在暗处望着她,好一会儿,眉微微蹙起,又张开嘴,似想要说话。
池白榆看见,搭在述和肩上的手不由攥紧些许。
心跳一时如擂鼓,她连呼吸都屏死了。
好在伏雁柏终究没说出什么,便头一沉,又昏过去了。
她这才勉强放心。
不管述和口头上如何嫌弃他这老板,但从方才他将伏雁柏拉去疗伤就看得出,至少现在他还愿意帮他。
由此可见,两人的关系仍然不错。
因而她的打算,以及跟述和的关系自然能瞒则瞒。
不过经此一遭,她的心思也散了个七七八八,推开述和便要整理裙袍。
“没什么好讨的。”她应上他之前的话,“现下就想休息。”
但述和忽按住她的手:“待会儿送你回去,在此之前,先洗漱,也好擦拭干净。”
池白榆:“……你不累了吗?”
她看他眼皮子都快合上了,竟还在记挂这些事。
“有些,但也不能不顾干净。”
“那我回去擦洗也是一样。”
“依你的速度,走回去至少要一刻半钟——别动,就在这儿。榻上虽每日打理,却也不免沾些灰尘。”
他语气蔫蔫儿地说出这些话,池白榆竟也觉得有理,索性松开了攥着裙袍的手。
述和先是用刚给她擦脸的那块帕子仔细擦干净自己的手,又另取了一方干净布帕,对她说:“手。”
池白榆抬手。
紧接着,她就见识到了他的强迫症到了什么地步。
从指腹到掌心上的纹路,他一一擦洗过去,每根手指擦洗的次数几乎差不多,擦拭的范围和力度也都大差不差。甚至是帕子翘起一角或出现褶皱了,他也得捋平了,再继续擦洗。
偶尔这根手指擦得用力了些,又要折回去在上根手指上补回来。
一只手擦下来,她已是等得昏昏欲睡。
因而当他将裙角塞至她的手里时,她没作多想就攥住了。
随即,第三块浸湿的布帕抵上了最后一处该擦洗的地方。
湿润,也不算冷——他应是换了温水。
池白榆眉心一跳,瞬间清醒了。
她倏然看向他,却见他脸上瞧不出什么情绪,并心无旁骛地擦拭起来。
不过擦了几回,那平息下去的欲念就又被唤醒些许。
她的腿往上稍抬了些,手也攥紧了,抿着唇,没让忽乱的气息漏出来。
她以为自个儿掩饰得不错,不想述和手上的动作逐渐慢下来,最终停住。
他稍叹一气:“可要先停下,待会儿再擦?”
“别问我,那是你的问题。”池白榆陷在那阵要起不起的酥麻快意里,倒是十分坦然,“我说了回去擦洗也成,你非得拉我在这儿。”
述和轻笑了声,索性懒懒垂首,又抵在她肩上。他一手环着她,另一手则拈住柔软的帕角,开始慢慢地磨。
池白榆侧坐在他怀里,心绪开始胡乱地飘。
一会儿想这人实在有耐心,帕角与手轮换着来,仿佛每一处细节都不肯放过;一会儿又分神瞟一眼角落里被树枝紧紧缠住的伏雁柏,担心他再睁眼。
偶尔恍惚的视线又落在墙上,盯着那扇形图一样的表格看;等那点快意顺着脊骨往上漫时,她又何物都瞧不见了,下意识闭起眼,耳畔似有轰鸣。
麻意甚而扩散到了舌尖,在她等待那阵酸麻消去的空当里,述和另取出块布帕,仔细擦洗,最后竟又拿了块干的,一点点擦干。
如此折腾一番,等她回到院落时,冷月早已高悬。
躺在榻上的那一刻,她脑中仅有一个念头——
短时间内绝不会再有下次。
太麻烦了。
“咕咕——”窗边笼中的鸽子突然扑腾了两下翅膀,飞出笼子,在半空盘旋一阵,又飞回笼中。
她坐起身,走过去给它喂了些食、
她平日里没怎么关过笼门,这鸽子听话,哪怕门开着也不会乱跑。
门外,刚走不远的述和也听见了鸽子的咕咕叫声。
他顿了步,朝院里望了眼。
仅能看见一盏昏黄烛火。
片刻,他移开视线。
他没回卧寝,而是又去了趟书房——如今拿到了沈衔玉的妖气,他需要尽快和之前捕捉到的一些妖痕进行对比,也好确定做出那些事的究竟是不是那狐妖。
刚到书房,述和就听见一阵窸窣响动。
他往里间看了眼。
不知何时,伏雁柏已经悠悠转转地醒了。
他身上的伤洞修复了许多,不过精神仍旧有些颓靡,半阖着眼置身虬结的树枝中。
见述和走进里间,他双眉微拧。
他瞧着精神不大好,但语气仍旧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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