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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身陷妖鬼修罗场的日日夜夜》90-100(第3/18页)
当然是怕他突然闯进来啊!
这人又不敲门。
听见那风声已快贴近房门,池白榆推他一把,便要下来.
述和松开手指,转而环住她的腰身。
“放心,他不会贸然闯进。”他道。
趁着伏雁柏还没进来,他尽可能抓准最后一点空闲,将她整个人圈起来,靠在她肩上稍作休憩。
池白榆看一眼他,又飞速瞟向门口。
她不知道述和从哪儿来的自信,觉得伏雁柏不会擅闯房门——或许他找述和会敲门,但进她这儿,他就没怎么敲过,总是神出鬼没的。
那风声越发接近,她只觉头皮都开始炸麻。
她正要不管不顾地推开述和的胳膊,外头就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缓慢而有节奏的三声。
池白榆顿住。?
被人夺舍了?
她一脸怀疑地盯着门口。
若不是知道这诡宅里就他们仨,她断然不会信来人是伏雁柏。
房外人等了片刻,许是没人开门,又敲三声,并道:“睡下了?房中还有烛火。”
果真是他。
池白榆压着声问述和:“你要躲吗?”
“不用。”述和扫了眼桌上的饭菜,“人躲了,却来不及收拾碗筷,他总会问起。”
那倒也是。
池白榆推开他的手,往房门走去。
怀中的暖意陡然散去,连带着她的气息也在远离。述和略有些不适应地拢了下手,疲累感去而复返,乌云般重新聚在眉眼间。
池白榆打开门,抬眸便对上伏雁柏的视线。
他穿了件黑袍,站在黑沉沉的夜中,几乎与夜色融为一块儿,偏偏脸又森白,唯有形似仰月的唇是红的,透出些怪谲的艳色。
如一抹孤零零的影子。
池白榆对他摆不出什么好颜色,左右想着还在他手下做事,才勉强维持住平静神情。
不过说出的话却伤人:“伏大人非要言而无信?”
伏雁柏笑意微凝,垂着洞黑的眼问:“你说话也非要夹枪带棒?”
“我可不敢。”池白榆说,“毕竟小命在伏大人手上,要真说出什么难听话,岂不是给自己找苦头吃——是伏大人心绪敏感了些。”
伏雁柏冷笑。
“你道不敢,说出的话却——述和?”他突然瞥见房中的另一人,连冷笑都一并敛去,“你在这儿做什么?”
在木屋时的怀疑再度涌上,他觉察到一点微妙的不对劲。
但跟团乱麻似的,尚未找到源头。
“送饭。”述和起身,语气淡淡,“她被夺走妖力,与凡人没什么区别,自然要吃些东西。”
伏雁柏扫一眼桌上的饭菜。
他嗅不见气味。
刚死的那两年,族中人还会给他供些新鲜吃食。
那时他总忘记自己已经死了,想跟往常一样吃些东西。可瞧着味美的食物,吃下去却比嚼蜡还难受。
尝不出任何味道,甚带着股奇怪的口感。
更要命的是,他咽不下去。
每每想习惯性地吃些东西,喉咙就跟自动闭上了似的,什么都咽不下。
时间一久,他都要忘记饭菜是什么味了。
“那灵丹无用?”他问,这回看的却是池白榆。
不等池白榆开口,述和就道:“一回有用,却不至于每日吃它。”
“既然已经送到,缘何不走。”见桌上饭菜已吃得七七八八,伏雁柏随口问了句,“你别不是也饿了。”
不想述和却道:“是有些。”
伏雁柏眼皮微抬。
述和缓声说:“长居苦地,难免想念人间吃食——雁柏,你不曾有过半分怀念么?”
伏雁柏扯开笑,却使他的神情更添阴冷。
他道:“险些忘了我已经死了,多亏你提醒一句。”
述和:“多受些活人气,说不定能起死复生。”
伏雁柏懒得再搭声,转而看向池白榆,问道:“你去那狼妖的房间做什么?”
“做事。”
他眉微蹙:“何事?”
“伏大人您交代的事。”
“我何时让你去过那儿。”
“找‘孩儿眼’的时候没去过?”
“那东西不已拿回来了吗?”
“是带回来了,可您还交代了其他事。”
伏雁柏忽感到一股莫名的烦躁,不知是因她迂回的话术,还是从她的语气里透出的疏离。尤其是她称“您”时,只觉刺耳。
他平复着快要到极限的耐心,问:“到底何事。”
池白榆再不说话,直接拿出了剜心刀。
目光落在那条通红的剑樋上,伏雁柏微蹙的眉毛渐渐舒展开。但他的脸色并未因此好转多少,反而越发阴寒。
他一言不发地盯着剜心刀,池白榆只当他被震惊到了。
她原本想的是有她这么勤快跑业务的属下,老板早该偷着乐了。
不想经过长时间的沉默后,伏雁柏问出的第一句话竟是:“谁?”
池白榆微怔:“什么?”
那双漆黑的眼不见眨动,死死盯着那条刺目的血线。
好一会儿,他才抬起眼帘看她。
他似是想像平日里那样扯开笑——他笑时一双狐狸眼总没什么变化,眼尾也不会挑起多少,仅嘴角带笑,显得傲慢恶趣。
这表情都快成他的本能反应了,眼下却没成功。他的面部肌肉刚有所变化,就陷入阵痉挛似的颤动。
他扭曲出格外古怪的神情,声音愈缓:“这血怨之气……是从何人身上取来的?”
许是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对劲,原本站在桌旁的述和抬了眸,也走上前。
他眼一移,瞥见池白榆手里的剜心刀。
一条通红的血线,明晃晃竖在匕首上。
见状,他那本因倦怠而略显散漫的神情,逐渐有了变化。
“让我看一眼罢,好么?”他伸出手。
池白榆还觉得伏雁柏的反应有些莫名其妙,下意识就递出剜心刀。
述和接过,指腹压在刀柄上,探出缕妖气。
片刻,他又收回。
这剑樋里积攒的,确为血怨之气。
伏雁柏瞥他,似在无声询问。
述和没理会他的打量。
他将剜心刀递还回去,语气没多大变化:“想来积攒到这些血怨之气,也费了你不少心力。”
还好吧。
咔咔两刀就攒满了。
“说一说也无妨……”述和稍顿,“不知你从何人手中攒到了这些?”
他的神情、语气,乃至说话的速度,跟平日都没多大变化,池白榆却察觉到一点异样。
匕首沉甸甸压在掌心,两人同时看着她,似乎都在等着她说出谁的名字。
池白榆问:“有什么问题吗?”
“别担心,仅是问问罢了。”述和说,“毕竟是施以妖囚的刑罚,总要过问清楚。”
从他的脸上瞧不出什么端倪,池白榆又瞟一眼伏雁柏。
却见他阴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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