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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我真没想寻死啊》30-40(第7/18页)
?”
辛愿眯起眼睛:“贝斯?什么牌子的贝斯?长什么样?”
那就是可以了。
岑黎先松了一口气,但问题又排山倒海侵袭。
“重量……比较轻,琴颈薄……?”
不了解啊!
“哦琴身是明黄色的,有点渐变。”岑黎悔不当初,当时就应该看看清楚,也不至于这会儿什么都答不上来。
这会儿琴都不在身边,还怎么让人修?
“是弦的问题?还是外壳?”辛愿干脆简要问。
岑黎答:“琴颈部分,断得很彻底。”
“彻底?”辛愿凝眉,虽然他平常性子活脱,但却是个懂行的,“有多彻底?头身分离的那种?”
岑黎颔首重复:“四分五裂。”
琴身到处都是坑洼,像是……和谁大吵了一架,暴力导致磕碰。
辛愿支吾一下:“这样吧,你加我联系方式。我得亲眼看到损坏程度,才能知道能不能修。”
“但……太那个的话,可能修不了。”辛愿说,“你做好心理准备。”
“好,多谢。”岑黎点头。
然后准备跨步离开。
刚推开门,却听见背后的那位乐手不知道拨通了谁的电话:“喂?阿琰!我今天碰到一个把小星星弹得贼好的人……还能哪首小星星啊就是那个啊!一闪……”
岑黎:“……”
要不说艺术就是天才与精神病的结合体呢,他还是赶紧走吧-
修车耽误了许久,等到三人再绕了一个圈跑去打卡了某知名男星同款地后,陈妙妙满意地坐上车,再次回到那处小县城已经是傍晚。
夜色浸染了墨,用画笔将天空刷成一片漆黑。
有时候在宅家和出去嗨皮中,温南星宁愿选择宅家。
所以当奔波一天后回到小窝,他只简单冲了澡便早早躺上床,眼睛一闭一合,从七点半睡到十一点半。
在将近十二点的前十分钟,温南星醒了。
白日里在车上累计的睡眠时间,再加上刚才,实际已经超过八个小时,再闭目养神也难以入睡。
并且……
温南星起身拉开窗帘,雨滴敲击窗户的声音在这一刻显得尤为清晰。
外面开始下起了雷阵雨。
温南星默不作声往后退了退,再把屋子里的灯点亮,去客厅倒了杯水后又将电视开了点声音。
老破小的隔音是出乎人意料的欠佳。
楼梯里的脚步声,楼下老人家的咳嗽声……以及玄关外的那一声清脆的“咔哒”。
门开,过了几秒,像是又被关上。
玻璃杯轻磕桌面,温南星顺势往玄关看去,再看了眼屋外的暴雨。
这么晚了,他是现在出去了?
还是刚从外面回来?
奇异的感觉再心口升腾,温南星思忖良久,仍旧走到玄关门前,打开一条小缝隙。
……
“咔哒。”
挡路的小石子被人一脚踹出去很远。
岑黎提着一袋子药,从二十四小时药店走出去,拢共花费十分钟。
他一向忍疼,但今天却出现一个意外因素。
——“溜冰是个危险运动”
这样想着,岑黎同时将这项运动划入黑名单。
嘶……
糟糕的雨夜。
上楼,吃药,然后躺着睡一觉。
这样应该就好了,岑黎边安慰自己边上楼。
好不容易在家门口站定,他收了伞,摸索自己口袋里的钥匙时,头顶的灯却不讲道理地灭了。
他抬眼看向那盏不识好歹的灯,正要跺脚,背后忽地出现一声嘎吱响。
“你回来了?”
有些松散且轻灵。
岑黎虎躯一震,猛地转头,光影底下,是一张黢黑的面孔。
没……没脸?!
要魂飞魄散呐。
“无脸鬼”又朝他迈出一步。
岑黎这才看见那张脸,有脸,贼好看一张脸。
“温、温南星?!”他吐出一口浊气,“你……这么晚了,你没睡?”
但先前因战栗而握不住的塑料袋啪叽落地,药瓶骨碌碌滚到温南星脚下。
过道里的声控灯熄灭的时间似是被延长了。
白色瓶身,模糊的前两字,明晰的后三字。
借着昏黄的光亮,温南星看清楚了。
止痛片。
“你……”
听到稍显颤抖的声线,岑黎心头一跳。
“是不想治了吗……?”
望向温南星抿直泛白的嘴唇,岑黎突地滞住:“?”
嗯?
他是得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绝症吗?
第35章
夜间谈话进行前总是需要一点缓冲,比如用美食。
昏黄的厨房里亮着盏小灯,朦朦胧胧。
小锅里正咕噜咕噜冒着气泡。
滴答滴的时钟指向十二点半,岑黎打了个哈欠,把最后一点细面捞起。
飘着热气的两碗番茄鸡蛋面端出来的时候,差点把楼下睡梦中的大爷给馋到坐起来。
为了不惊扰他人梦乡,温南星善解人意地关了窗。
回到桌前时,他的目光依旧紧盯着那瓶已经开了口的白色药瓶上,像是要将那些说明文字一个个抠下来。
“咔哒”一声微响,炉子上的蓝焰火苗逐渐转小。
淋上最后的盖浇,岑黎转身从筷笼里抽出两双颜色不一的筷子,转过身却蓦地看见一位“背后灵”,正沉默地看着他。
岑黎惊了一跳,瞧见是温南星,才拍着胸脯:“你站这儿干嘛?吓我一跳……”
“打个商量,以后半夜的时候千万别这样突然出现在人背后,我心脏经不起这么折腾的。”
方才多吓人啊。
他当真以为是午夜凶铃呢,阴雨天,突然出现的……
艳鬼?
岑黎晃了晃脑袋,大抵是刚才淋了雨,进水了。
“我过来……端碗。”温南星眼神始终落实在他手背,那一块用药膏遮掩住的疤痕,然后回答他方才的问题。
很微妙的感觉。
就像他把已经彻底毁坏的贝斯藏在角落,既不想丢弃,也不想拿出来复见光明。
“嗯?”不过岑黎没给他表现的机会:“不用,你出去坐着吧,两个碗而已。”
搞得他都感觉自己弱不禁风,提不动刀似的。
开玩笑,怎么可能。
他又没……
“你有病吗?”
……病。
“?”
呀,会读心术。
刚拉开椅子,屁股还没落座,就听见一声骂,岑黎怔然抬眼,望向冒出这句脏话的“小鬼”。
温南星一脸肃穆,正襟危坐。
如果不是怀里抱着只橘猫,这场面就真像极了审讯犯人现场。
没听过斯斯文文的同志骂人,很稀奇,但岑黎知道那只是单纯的问句,和脏话攀不上一点亲戚关系。
“它还挺黏你的。”岑黎一笑带过那句颇似国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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