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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奢宠》40-50(第10/22页)
度过的五年,他从没有问过她,想做的究竟是什么。她只能随着他,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被雕琢成了他想要的模样。
算了,和他计较这些干什么?
宋荔晚轻轻地嘲笑自己。
再多的委屈,现在不也过去了?又何必在这里和他分辨个仔细。
出了钱的是大爷,他对她再不好,在金钱上,却到底从未苛刻于她,她能够念那所大学,也全靠他精心辅导了一年。
对于他这样繁忙的人来说,时间花在哪,心就在哪。
她实在不该苛求了不是吗?
只是……
到底,意难平。
天已经渐渐黑了下去,院内的人也散去了,只留下灯光师,还在搭建晚上拍摄时所需要的照明用具。
宋荔晚随手拾起一朵落在肩上的榴花,指尖轻轻地将上面落着的灰掸去,对着靳长殊弯了弯唇角,没什么情绪地说:“不早了,靳先生,我先告辞了……”
“是我不好。”可他打断她,柔声说,“我之前没有问过你,是我疏忽了。现在还来得及弥补吗?”
脚步轻轻一顿,宋荔晚回眸,看到他手中还提着一只木匣,见她回头,他笑了起来,将盖子打开,里面的冷气便涌了出来,簇拥着之中小小的一只琉璃盏,望上去便清凉沁人。
宋荔晚下意识问:“……这是什么?”
“你上次不是说,想吃杨枝甘露?”
宋荔晚自己都忘了,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想了半天才想起来,似乎是前一天,有剧组的人问她怎么不吃靳长殊带来的冷饮,她随口敷衍说想吃杨枝甘露可惜这里没有。
没想到居然被他听到了。
宋荔晚迟疑一下:“谢谢。”
“和我不必说谢。”他将那木匣递给她,望着她时,眸底翡色潋滟,冷意散去,只留深邃柔光,夺人心魄,“只要宋小姐不嫌我打扰到你就好。”
匣子不沉,木质的提手上,似乎还有他指尖存留的热意。
宋荔晚微微蜷曲起雪白的手指,迟疑片刻,才说:“靳先生来,整个剧组都高兴,我又怎么会那么扫兴。”
“我不在意别人怎么想。”靳长殊的唇角翘着,望着她,心情很好的样子,“我只希望宋小姐看到我时,能够开心。”
晚霞坠入暮色的尽头,黑得澄澈的天空中,渐渐亮起闪烁的星子,宋荔晚感受到,淡淡的风穿过她的衣角,绕在指尖,温柔而缠绵。他的眼神明亮,看着她,仿若说着令人耳热的情话。
她有些慌张地移开视线,不敢再看他:“我……靳先生是投资人,我看到你,当然开心。”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不然我总在担心,宋小姐会讨厌我。”
“你总这样来,不会耽误工作吗?”
他不回答这个问题,反倒笑了:“宋小姐是在关心我吗?”
他实在是很会,扭曲她的意思。
宋荔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索性闭嘴,向外走去,他便也跟在后面,不紧不慢,离她半步,似是两人亲密无间。
绕过长长的回廊,剧组的人都在空地上排队等着拿盒饭,有人看到两人,向他们打招呼说:“靳总,宋制片,要不要一起吃饭啊?”
旁边的人笑骂道:“你瞎操什么心,靳总肯定要带宋制片去吃烛光晚餐的,不然怎么追宋制片啊。”
“宋制片好幸福,靳总天天这么殷切备至的,宋制片,要我说,你就从了靳总吧!”
这些天,靳长殊总来,给大家带吃带喝,大家原本还以为是因为,靳长殊也是投资人,可后来越看越不对劲:怎么每次,靳总总要围着宋制片转,像是蝴蝶绕着花,恨不得使出浑身解数讨宋制片欢心啊?
再一看宋制片的花容月貌,大家懂了,原来靳总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大家都是被他借花献佛的那朵花,他的目的,原来是要追宋制片啊!
懂了,都懂了。
剧组的人吃人嘴软,靳长殊和宋荔晚站在一起,又如玉人一般般配至极,自然要帮着他敲敲边鼓。
宋荔晚面色不变,可心里却在骂靳长殊,实在是很会搞这些小恩小惠来收买人心。
靳长殊原本冷峻淡漠的面上,也现出一痕淡淡的笑:“是我幸福才是,每天都能看到宋制片。”
他不像是爱说甜言蜜语的性格,平常惜字如金,看着冷淡,大家也都不敢太过放肆。难得听他开口,说的还是这样小意温存的话,大家忍不住都开始起哄。
旁边有人刚打了汤过来,切了一声:“你们没看到微博上说,靳总好事将至了?还以为靳总和你们一样,追人追的那么辛苦?”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啊,是文昌发的消息啊。”
文昌是出了名的狗仔,和一般狗仔不同,发的消息无论看起来再荒诞,最后也总能被证实是真的,堪称是圈内的福尔摩斯。
闻言,大家都震惊了:“原来靳总不是追妻,而是宠妻!”
“还以为靳总也要吃爱情的苦呢,原来吃苦的只有我们。”
“靳总,你和宋小姐结婚的话,会请我们去吃喜酒吗?”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的高兴,却没看到靳长殊皱起眉来,而靳长殊身后的宋荔晚脸色一变,冷笑一声向外走去。
见状,靳长殊立刻追了上去,只留剧组的人察觉到不对,都闭上了嘴。
半天,才有人说:“怎么感觉……宋制片不知道这件事啊?”
“那……那靳总的好事,原来不是和她?”
……完了。
大家连都手里的盒饭都觉得不香了。
他们好像无意间戳破了什么?而且靳总居然是个家里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的……渣男?!
宋荔晚脸色极差,抿着唇往外走。
身后,响起匆匆的脚步声,靳长殊步子迈得极大,不过片刻,便已经追了上来,拽住她的手臂:“我可以解释。”
“好事将近……”宋荔晚又是一声冷笑,停下脚步,冷冷看着靳长殊,“靳先生马上就要结婚了,居然还有闲工夫和我解释,我实在是受宠若惊了。”
“这是假消息。”
“是吗?”宋荔晚长睫抬起,以一个防备的姿态望着他,“这么说,是有人陷害你咯?”
靳长殊脸色不善,对上她时,语调却仍放得很轻而温柔:“我已经向桑老爷子请求退婚了。”
“那你退掉了吗?”
靳长殊沉默片刻:“……桑老爷子固执,我还在劝说。”
宋荔晚将手从他的掌心抽出,冷冷道:“靳长殊,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这世上男人多得是,我不喜欢和别人抢。”
他的手原本只是虚虚握住她的指尖,像是生怕会弄痛了她,可当宋荔晚的手就要从他掌心彻底抽出那一瞬,他忽然收紧手指,将她禁锢在了他的五指之间。
“不必你抢。”夏日躁动的风中,他眉目于星烁之下如琢如磨,漆黑瞳中倒映她的身影,一字一句说,“你等我自己,送入你手中。”
他向来厌恶许诺,偏偏对上她时,却总一诺千金。
宋荔晚一瞬间,竟被他话语中弄得化不开的深情所震撼,半晌,才回过神来,勉强摆出一副冷酷面孔:“漂亮话谁都能说,靳长殊,我最后信你一次,但也请你退婚之前,都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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