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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我在古代考状元》70-80(第13/14页)
,只得无奈的说:“只是些许伤势,无须延医。倒是公子不知高姓大名?今日多有冒犯,本该好生赔罪,只小女子尚有要事须得离开,只得来日再好生请罪。”
韩时遇又不是傻子,一看少女神情就知对方打的是甚主意,自是不会应承,道:“些许小事,无足挂齿。小姐既然无事,那韩某告辞。”
韩时遇说完便带着韩竹走了。
走远一些,韩竹才跟韩时遇说:“方才那位小姐倒是温柔明理,只是她那丫鬟实在是太可恶了。”
韩时遇淡淡的说:“京城并非岭南,小心言多必失。”
韩竹也知道自己此前冲动了:“我也是瞧不惯那人冤枉叔。”
见韩时遇神色淡漠,心尖一颤,小心思都收回来,忙道:“叔放心,日后竹子一定更加小心谨慎。”
另一边,少女望着韩时遇身影消失,眼里异彩连连。
此人虽衣着简朴,看起来不像是大家出身,但生得却极为俊美,气质也同样出类拔萃,丝毫不逊色于那些侯门锦绣堆里养出来的大家公子,令她一见倾心。
若对方文采出众,有状元之才,则是她最佳的成婚对象。
少女眼里闪过一抹志在必得,吩咐身边的丫鬟:“回头你让人好生打听打听那书生。”
月桂吃惊:“小姐,您——”
少女淡淡的瞥了对方一眼,月桂顿时惊悚,忙低头答应:“小姐放心,奴婢一定会将此人来历查得清清楚楚。”
少女这才满意点头,转身;“走吧。”
得赶紧回去了。
韩时遇和韩竹找到了方才他们定下的房间,是在较为偏僻的一处院落里,整个院落共有五间房,韩时遇这一间是仅剩的一间空房,其余俱都有人入住,透过窗子或者门缝,可见一个个埋头苦读的身影,整个院落颇为清静。
韩时遇心下满意,这的确是个读书的好地方。
房间倒是颇为简陋,一个简陋屏风将房间隔为里外两间,里面是一间简陋木床,上面空无一物,外间有一个凉榻,外加一圆桌两把椅子,便再无他物。
被铺床盖之类,若有需要,可到寺庙专门管理后勤的地方租借,只寺庙租借的被铺床盖俱都是陈年旧物,此前不知多少人用过,寺庙最多也就是天好的时候搬出来晒晒太阳,家境贫寒的自是无法挑剔,家境好一些的也可以购买新款。
总而言之,看自己的荷包和需求添置。
只应试举子之所以租赁此处,除了这边清静之外,为的就是这边房租便宜,且会试考生数千人,录取名额却只有三百人,竞争可谓激烈,几乎大部分考生都是不中的,最后还得还乡,买了新物最后折旧,耗费太大,是以大多数人都是直接租借寺庙的被铺床盖使用。
韩时遇虽有几分把握,但整个大魏朝人才济济,不说别的,只说江南省,江浙省这些科举大省便有不少人才,谁都无法肯定自己一定能考上,是以他也不打算买新的铺盖,虽然他也不缺那个钱,但也没有必要浪费那个钱。
不过他还是给了那管理床铺的僧人一些好处,租借了最新最好的棉被,而后用家里带来的床单被套一套,就干干净净的了。
收拾完毕,又用了晚膳,韩时遇出来在院子里消食,惊动了其他房间里的考生,陆续出来攀谈,互通姓名。
住在这院子里的五位考生有来自江南江浙的,也有来自山东西北的,再加上韩时遇这个来自岭南的,倒是合了五湖四海齐相聚的话。
来自江南江浙的考生得知韩时遇是岭南的,便不与他再多言语,神色间多有骄矜,倒是山东西北的要么性情敦厚老实,要么豪爽大方,与韩时遇倒也谈得来。
得知韩时遇是今日方才抵达京城,来自山东的徐方便忙提醒他前往礼部投递咨文,以免错过时候,导致无法参加会试。
韩时遇谢过对方提醒,次日一早起身,先在寺庙里逛一逛,看看有那些地方适合早晨锻炼身体,等到寺庙的食堂开了,便去买了几个馒头鸡蛋回来,用过早餐便下山前往礼部投递咨文。
第80章
到礼部递交咨文后,韩时遇并没有立时回兴隆寺读书,而是在街道上走了走。
京城本就是整个大魏朝至为繁华之地,再加上今年是大比之年,从十省近百府数千英才汇聚而至,京城比之往日热闹更甚,街道上随处可见行色匆匆的举子,耳边随时可闻的,也尽皆是对考生们的讨论。
“前儿江南省的解元温逸凡过目不忘,才华横溢,去年乡试的主考官对其也多有赞叹,我看今科状元定然是他。”
“这倒也未必,我闻江浙省的解元曹辛出身书香门第,一岁会说话便会背诗词,三岁启蒙已然将《百家姓》《千字文》倒背如流,八岁文章天下传,十三岁参加乡试被高中案首,三年后再战乡试也是解元,原本是想乘胜追击的,只不过曹解元是冲着状元去的,是以才又埋头深读了三年,如今厚积薄发,定能一举夺魁!”
“我看山东省的——”
韩竹听得瞠目结舌,这京城的老百姓消息也未免太灵通了,对那些应试举子居然全都侃侃而谈。
也有人提到了韩时遇:“今年岭南省的乡试增加了试帖诗,依旧录取了三位年轻有为的俊才,其中韩解元最为传奇,听闻他三年前也参加乡试,只是命不好抽到了底号,最后没能坚持考完全场,晕厥被抬了出来,但三年前后却靠着一首试帖诗深得主考官的喜爱,从而夺得解元,今科会试怕是会正式重启试帖诗,他试帖诗既然做得好,说不定他也能力压群雄呢。”
韩竹挺起胸膛,他家叔叔就是最厉害的,肯定能考状元,这人真有眼光。
下一刻就有人反驳:“我看倒是未必。今年岭南省毫无征兆的添加试帖诗,这韩时遇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才得了状元,可实际上他不过是个寒门学子,积累如何能跟那些出身好又有名师教导的解元相比?我倒是听闻岭南省的岑长白还不错,自幼聪颖过人,拜得名师,跟着名师读书,写得锦绣文章,年纪轻轻便才名远扬,只不过岭南省今天突然添加了试帖诗,他措手不防,这才败给了韩解元,但也拿到了第二名,实力不容小觑。”
“当然,便是再优秀,也只是在岭南省优秀罢了。放在江南江浙等学子面前,还是不够看。”此人补充了一句。
这话倒是叫众人附和。
确实如此,岭南省既是小省,地处也偏远,自大魏立朝以来,从未曾出过状元,便是三甲都不曾有人中过,所以提出这话的,根本就是个门外汉。
还是江南江浙两省的状元实力更为强劲些,便是山东省的谢解元也有机会摘冠,此外还有京城王阁老家的嫡长孙,也是少年盛名,林翰林家的公子听说也是有名的才子,俱都有一搏之力。
大家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转移,又议论其他才子去了。
韩竹一脸的不服气,低声嘀咕:“才不是呢。”
他叔可厉害了。
韩竹生怕韩时遇被影响了,转头去看韩时遇,却见韩时遇正站在一个卖首饰的摊贩面前,手里拿着一根梅花簪,正在跟摊贩讨价还价。
韩竹:……他真是想太多了。
他叔是他见过最沉得住气的人了。
他可不能丢了叔的人。
韩竹忙将心思收起来,努力摆出一副不在意没有受影响的样子。
两人在街上并没有瞎逛太久,毕竟还有将近二十天就要进行会试了,这个时候最要紧的是复习功课,争取能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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