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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守寡后我被亡妻罩了[种田]》23-30(第8/12页)
有什么东西,模糊了我的记忆。
问荇烧狗尾草的时候刚好血玉要失效,所以柳连鹊没这段记忆。
“记得有天你和我要账本吗?就那天往后一天。”问荇答得飞快。
“只是不知道你是哪天收到的。”
“好。”柳连鹊心下了然,沉吟片刻,垂眸接着问。
“第二个问题。”
“我的头疼和虚弱,是不是压根并非疾病?”
问荇喉咙有些干,柳连鹊实在是太聪明了:“是。”
一阵安静,只有烛火跳动。
“第三个。”青衣书生紧紧攥着手里的经卷,俊秀的脸上犹疑中还难得露出些许称得上恐惧的表情,他觉得荒谬,又细想合理。
“我还…活着吗?”
问荇知道瞒不住了,沉默了会,开口道:“怎么想问这个?”
“我自小体弱,怎么调理都不见好转,前几年病得愈发严重。”
“可成亲后这些天时来运转,一切都好得过头了,分家后困苦点不算什么,读书人一箪食,一瓢饮也没什么不好。”
柳连鹊声音颤抖,身边隐隐冒出黑气。
“可我现在感觉,压根不是日子太好,而是我根本就已经死在了月前那场大病里。”
“一开始觉得这想法很荒谬,可现在仔细想想,我的一切都经不起推敲,我的记忆,才是真的荒谬。”
“至少我是真的。”
问荇发觉到他情绪无法自控,再这样下去可能会崩溃,及时打断了他。
“你遇到的事情里,关于我的事,全是真的。”
柳连鹊成了邪祟,一切记忆被血玉伪造。他以为自己只是分了家,和赘婿离开柳家去了村里,日子没来由地有些苦。好在他一心只读圣贤书,丈夫靠谱,不用多操心家里的事和扶不上墙的弟弟。
可细想下来,人死灯灭,剩下的只有问荇。
“我知道你是真的,这些时日至少还有真事在,所以我愿意面对全部的真相。”柳连鹊勉强笑了下。
“所以我猜对了,是么?”
如果没有问荇,他孑然一身,每日读死前读过的最后那些书,半月固定发作一次痛苦,那血玉的幻觉就算被轻易拆穿,他也需要些时日面对。
是问荇极力支撑起这个家,成为蒙着雾的幻觉里仅剩的真实,让他有了面对这一切的勇气。
“我遇到你那天,你咳得很厉害,窗外下着大雨。”
问荇当时亲眼看着柳连鹊眼里的光慢慢熄灭,生命力渐渐被死亡抽离。他答非所问,因为知道柳连鹊会明白自己的意思。
“…果然是这么早,我就知道。”
柳连鹊轻吁了口气,也不知是如释重负还是茫然。
“我不愿说你死了。”
问荇定定看着他:“算账雇劳工有你功劳,能牵上醇香楼这条线,也是你的功劳,我更是自愿同你离开柳家。”
“人死灯灭,是人死后魂飞魄散,可你的魂魄依旧存在于世,这是天意。”
“可你呢?”
问荇微愣。
“你呢?”柳连鹊转过头,眼睛有些发红,“问荇,我的魂魄还在,可肉身已经病死,你本可以抽身出去。”
毕竟他们并无夫妻之实。
“柳夫人给了我一笔钱,叫我照顾好她儿子守孝三年,我地在这,家在这,于情于理我都不会走。”
问荇之前待的环境并不纯粹,习惯了正经起来和人谈利益,他潜意识里觉得利益绑定,更能让柳连鹊安心。
“这样…”柳连鹊垂眸,神色意味不明。
看他这样子,问荇突然感觉有些不妙,笑:“况且夫郎比我大两岁,我这人没主见没文化,还等着你给我出主意呢。”
他这话就是胡诌哄人了,饶是柳连鹊见多识广,也没见过几个心思比问荇重的十八岁少年。问荇究竟是什么性格,他都猜不透。
柳连鹊知道这是安慰的话,可心里没来由,逐渐平静下来。
“这才想起来,我比夫君还大些。”
他眼底迷惘少了些许:“我在这茫然无措,倒是让你安慰我。”
“我曾看过其他学派的古籍,心念山河,魂不灭于九天之中,与岁月齐寿。”
刚刚萦绕在柳连鹊身边的黑气,不知何时已经尽数散开。青衣书生依旧隽秀,不染尘埃。
“我不求与天同寿,但我未神魂寂灭,就应做该做的事。”
问荇彻底松了口气,是他多心了。
柳连鹊既然愿意开口,就肯定有心理预设,不会因不懂变通疯魔,将自己的路走死。
褪开克己复礼的外壳,柳连鹊不是死板的人,因为自幼与死亡多次擦肩,他对此甚至接受力良好。
况且他固执地爱着世间。
“夫郎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柳连鹊想得通,后面事情都好办,问荇觉得柳连鹊应该喜欢自己找些事做。
“我朝氛围宽松,不拘一格寻人才,商贾家孩子能入仕,说不定过几年哥儿也许能考科举。”
“可鬼魂定是不让考了。”柳连鹊有些丧气。
“惭愧,这些年习惯读书温书,竟然想不出自己除了读书,还能做什么。”
问荇:……
急,夫郎太爱考公怎么办?
突然,他心念一动:“夫郎不是说教我识字吗?”
“识字对我来说真不迫切,你读书多,不如教我些有用的知识,例如木工、农业、金工这类的。”
《清心经》不算科举必备的书目,加上柳连鹊刚刚提偏门学派,问荇大胆猜柳连鹊看书很杂,而且因为性格正经,还不是看黄色小话本那种看书杂。
柳家富余,那种非常金贵的学术类书籍,这位大少爷应该看过不少。
他猜对了,柳连鹊眼睛瞬间亮起:“木工书籍我倒是看过不少,农类说来惭愧,也就略微有些印象,金工我需要好好想想,只是…"
“这几样没实践过,都是纸上谈兵。”
“这就够了。”问荇缺的就是理论知识,“那之后只要有空闲,夫郎就给我教授这方面知识,实践我来做就行。”
他发觉在柳连鹊身边,那些幻觉产生的经卷纸笔都可以用,而且通通不要钱,只是柳连鹊消失后也会跟着消失而已。
在这个笔墨纸砚是天价的时代,居然有不要钱的纸笔。
“这样倒也好。”柳连鹊彻底镇定下来,“还有件要事,和我讲讲现在你我处境如何。”
他因为被血玉致幻,眼前都是虚幻,看不见真实的家里布局,也很苦恼。
“若非我出不去,我也想尽一份心。”
“你出不去?”问荇瞳孔微缩。
“嗯。”柳连鹊叹了口气,“我本来就不喜欢出门,最近几日全然无这种心思,可今天觉得不对,发觉走到哪都是死路。”
“这才发现我压根就离不开这屋子。”
他试了很多次,这表面堂皇的屋子并不大,却每次都找不到正确的路,也是他感觉到诡异的原因之一。
问荇不作声,所以说不光邪祟时的柳连鹊进不了院子,神智清明的柳连鹊也出不了屋子。
和之前想得一样,基本上可以盖棺定论,柳连鹊的出现就是和场所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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