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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跟残疾大佬闪婚后,全员火葬场了[穿书]》220-240(第6/24页)
官的看法,迟冬说出口的话确实太——太放浪了,简直不堪入耳,他沉着脸看着迟冬:“我不管你了,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别把我牵扯进去,我不像你,不是那种那种人!”
他这句话说完,脸跟耳朵都充着血,不知道是羞是恼,最后只怒气冲冲地瞪了一眼总教官,头也不回地离开,走起路来噔噔噔响,看上去心情极差。
周景烁顺势把门关上,蛮横地捏着迟冬的下巴把他抵在玄关,眯起眼睛,重复了一遍:“加入我们?”
迟冬在绝对压制下丝毫没有反抗之力,被迫仰起下巴,在男人面前露出脆弱的脖颈。
对上周景烁冷冽视线的瞬间,他的心跳都漏了一拍,身体发软,像被钳制的小动物一样呜咽出声。
“开个玩笑嘛,”迟冬小声嘀咕:“周韶不愧是你养出来的小孩,跟一开始的你好像,都是一本正经的老古板,经不起逗的,很有意思。”
倒让他找到一点以前调戏大佬的快乐。
现在的大佬段位高了,调戏不了,一不小心自己就要连皮带骨被吞吃殆尽。
哎。
“没有意思,不可以开这种玩笑,”周景烁垂眸看他,难得直白道:“我会吃醋,冬冬,就算只是玩笑,我也会很不高兴。”
迟冬抬眸看着他,确认他真的有在认真生气,立刻犯怂,诚恳道歉:“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他仰头抬眸的角度选的很好,本就奶白的肤色在暗淡的灯光下显得温驯柔软,纤长卷翘的睫毛轻颤着在眼睑投下阴影,眼底闪烁着可怜兮兮的光,细碎如打散的薄雾。
一般情况下,周景烁看到他这样就会下意识心软,不管这小孩犯了什么错、又或者明知道他憋着什么坏心思,都还是会放他一马。
但这次不同。
这小孩实在玩得太过了——让周韶加入他们——这种玩笑也是能乱开的吗?
周景烁越想越气,气得牙痒痒,捏着迟冬的下巴强迫他坦露出脆弱的脖颈,低下头,隔着薄嫩的皮肤,叼住他的喉结,力气不小,似乎只要再施加一点力道,就能刺破皮肤,吮到最新鲜的血液。
迟冬有些疼,忍不住挣扎推拒起来,喉咙里溢出一些含糊的声音,声带的震动连带着喉结与血管一起震动,逸散出一抹独属于他的淡淡香气。
周景烁眼神微暗,似乎压抑许久的不安与冲动都在这一刻奔涌而来,失去理智的欲望在耳畔喧嚣,教唆着他做出一些不太理智的行为——
他到底还是合住利齿,在迟冬吃痛的低呼声中,咬透了一层血肉,一点滚热的腥甜流入口舌,他才稍微清醒了一些。
周景烁撤回利刃,换做舌尖舔舐,然后抬起头打量自己留下来的伤口。伤口并不深,只蹭破了一层皮,渗了一点血,小孩皮嫩,就显得牙印咬痕分外狰狞。
他有些后悔自己太过冲动,可看着那道属于自己的印记烙在迟冬身上,却又莫名有些快意。
迟冬‘嘶’了一声,鼻尖动了动,骂骂咧咧:“你咬破皮了?我靠,你搞家暴!”
周景烁屈指碰了碰那道印记,垂眸道:“对不起。”
没什么诚意。
“你说对不起,它就能立刻好起来吗?”迟冬屈腿轻踹他一脚,倒也没有很生气:“泄愤了?不生气了?那就给我咬咬其他地方。”
周景烁:
周景烁低应了一声,抬手去解他制服外套的纽扣。
【被##的一段】
洗澡的时候,迟冬驱动着灵力,试图加速伤口的愈合,一边问他:“伤很明显吗?”
本来是很明显的,但迟冬加速自愈后,就没那么显眼了,蹭破的伤口逐渐愈合,颜色也变得浅淡了不少。
周景烁看上去有些不太高兴。
迟冬摸了摸他的脸,猜到了他的心思,笑道:“怎么跟个小狗一样,想在我身上标记地盘?”
他这么说着,停止了催动灵力,淡淡的咬痕与红痕就这么留在喉结上,不算显眼,但视力稍微好一些的战士都能清楚地看到。
周景烁伸手摸了摸,没说话,只是按着他的后颈吻上去。
满嘴都是淡淡的涩腥味——刚刚闹完之后,他还没漱口。
迟冬:
呸呸呸。
“漱口去,”迟冬皱着小脸推开他,显然对自己的味道很不感冒:“没漱口不准亲。”
周景烁摸了摸他的脸颊,抿唇笑了一下:“怎么还嫌弃自己?”
“我不嫌弃你,你就偷着乐吧,”迟冬轻哼一声:“管这么宽。”
周景烁又看了眼时间,还有不到十分钟就要集合了:“今天早上将就一下,我去做两份三明治。”
“我不要番茄酱,”迟冬说:“我要口味重一点的,就之前在家里做的那种烧烤酱,你带来了吗?”
所谓的烧烤酱,其实就是他把各种不同口味的调味品混合出来的、味道与地球‘烧烤料’相似的酱料,无论是煎肉还是烤肉,刷上一点都很美味。
“带了,”周景烁动作利索地换上衣服:“知道你爱吃那个,多配了几罐子,足够吃半年的分量。”
第二百二十六章 他,不行
迟冬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周景烁已经做好了煎肉三明治,眼看着集合时间将至,两人只能揣着三明治边走边吃。
周景烁向来是个很有条理的人,无论在生活、战斗、还是工作上,都能把时间安排得有条不紊,没什么仓促赶路的经历,不太习惯将‘赶路’跟‘进食’结合在一起,吃得很慢,等到了集合点,三明治才吃了一半。
反观迟冬,半路就啃完了,还有闲心嘲笑他吃得慢。
两人踩着点到达操场,隔壁几支队伍已经整好队准备出发训练,周韶跟迟宿两人也已经在集合点等了。
迟宿照例眼巴巴地盯着迟冬看,看起来对一个小时前的对话毫无所觉,这不奇怪,周韶向来诚信,说了不外传,必然会保守秘密。至于周韶本人,表情很臭,尤其是看到他们结伴赶来的时候,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迟宿并没有察觉到周韶的异样——或许察觉到了,但周韶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心情很不好,这人又是个锯嘴闷葫芦,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久而久之就懒得管他了。
迟冬顶着周韶审视的目光站进队伍里,泰然自若地跟他对视,又弯了弯唇,周韶怒气冲冲地别开视线。
周景烁今天没怎么折腾他们,任务依旧是绕山环跑,三人早就适应了这种训练强度,一声令下,立刻调整了呼吸跟速度,朝着目标山头跑去。
三人的体质差异往往在最后几圈的时候体现出来,倒数第六圈的时候,迟宿就已经被甩到后方了,周韶咬咬牙还能跟迟冬持平。
他确认过迟宿被甩远后,稍微靠近了迟冬,压低了声音:“你的脖子——你们早上真的##?”
迟冬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脖颈,察觉到周韶说的应该是他喉结处的那个咬痕。周景烁乐意在他身上留下印记,他也就没有把痕迹消除,军装制服的领口又不算高,只能模糊遮个大概,有心人稍微留意一下,不难察觉那片暧昧的痕迹。
周韶见他不回话,又红着耳朵用那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早上才多久?半个小时有吗?体质高于S级,连半个小时都撑不下去,你到底图他什么?”
针对男性战士而言,一般体制等级越高,各方面的能力也会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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