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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我与仙君相识于微时》30-40(第6/16页)
:“我出去的时候,会把窗户关好,把你们锁起来。如果有人在外面试探,你们两个都不要出声。”
鲁绒绒抱住花祝年:“花婶儿,我怕。”
她不想被流兵抢走,也不想随便嫁给什么人,就只想好好在家里待着。
为什么连这么小的愿望,上天都不能满足她呢?
花祝年拍了拍她的背:“没事的,有这后生保护你。他就是死,也会护着你的。”
衡羿忍不住开口道:“花大娘,我跟你一起出去打探情况吧。”
花祝年放开鲁绒绒,用那只尚好的胳膊,狠甩了衡羿一个耳光:“你想逃是不是?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只顾着自己逃跑!那天你又没参与杀人,怕什么?”
衡羿被打后,倒也不觉得委屈。
他只是感受到了她手心的硬茧,像一只可怜的小狗一样,仰头看着生气的主人。
花祝年揪起衡羿的衣领,对他威胁道:“我告诉你,绒绒你给我护住了。你要是护不住,到时候我们就串供,说后山上的尸体都是你杀的。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听见没!”
衡羿知道,他的小信徒,在生死关头时,一向凶狠。
这才是面对困难时该有的姿态。
他满目欣赏地仰视着她,可是下一秒又被他很好地隐藏起来,转为一种平静地淡漠。
可惜说出来的话,还是暴露了几分心底的情绪:“那你出去的时候,小心一些。”
花祝年阴狠地看着衡羿:“你少在这里假惺?*? 惺!你要是照顾不好绒绒,让她被人抢了去,回来我就宰了你!”
衡羿自动过滤了她的狠话,一心望着花祝年脱臼的胳膊,忍不住提醒她:“你去找村医看看吧。”
花祝年以为他是在嘲笑自己脱臼,扬起巴掌来就要打他。
想了想,还是算了。这会儿正用他呢,等不用他了再揍他。
她出门前,看了看地上的小像:“你帮我把将军包好,放回到柜子里。”
衡羿听话地照做。
坐在地上的鲁绒绒,看着这两个人之间的互动,内心酸涩难忍。
如果那晚她直接上了他,现在就不会担惊受怕成这样。
说不定,已经逼着他带她回家成亲了,哪里还会留在这个是非之地?
衡羿被反噬到浑身乏力,法术尽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虽然给花祝年正骨,手上没准头正不好,不过帮她放个将军小像还是可以的。
可惜,他刚把小信徒的小泥人儿放进去,自己就被人勒住后颈,猛然间放倒在地上。
第034章 你信不信
强行勒住他后颈的, 是鲁绒绒柔软的裙带。
如果衡羿保持正常体力的话,是不会被一个小女孩儿这样轻易弄倒的。
可惜,他现在虚得不行。
花祝年拖拉着自己脱臼的胳膊,去到了鲁大梁家。
鲁大梁的婆娘正把头磕在门框上痛哭。
她的心不免揪了一下。
人只有在很无助的时候才会这样, 不顾形象地把门框当做依靠。
那本来, 是很羞耻的动作, 还暗含着一些不明的意味。
花祝年还没有家道中落的时候, 娘亲是不许她站在门口的。
无论是贴靠还是倚着,都会被娘亲拿竹竿抽打。
花祝年小时候不长记性,被娘亲打了很多次。
以至于,一看见门框, 就下意识地远离。
后来,贺平安也打过她很多次,她都是宁愿躺在烂泥中,都不会靠在门框上。
娘说, 岁月磋磨女人就算了,女人万不能自己磋磨自己。
自轻自贱。
只有不幸沦落风尘的女子,才会倚着门框, 招揽客人。
若是风尘女子, 倚着也就罢了, 可若是大家闺秀, 无论在任何时刻,都是断不能这样倚着的,让外人看见了, 会因她而看轻整个花家。
这种看轻, 并不是因为学几下风尘女子的样式,就会被认为同她们为伍。
而是风尘女, 本就是如萍漂泊的可怜人,既然救不了人家,就不要学人家揽客的模样。
无论是有心还是无意,都不是富贵人家该有的姿态。
花祝年虽然没过好这大半生,落得个脾气暴躁言语市侩的模样,彻底沦为苦苦挣扎的底层。
可是,并没有全然丢了娘亲当日的教导。
哪怕是再难过,都不会倚着门哭。
门并不是她的依靠。
娘亲临死前,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她,弥留之际还对她反复叮嘱,宁可一辈子不嫁人,也不要随便找一个将就,千万别委屈了自己。
她是爹和娘在世时,用心守护的宝贝。
可在失去他们后,她就那样把自己给卖掉了。
这是让她感到很愧对娘亲的事。
花祝年现在的确是一个山野村妇,她的后半生并不符合爹娘对她的期望。
可是,骨子里的一些坚守,还是很难磨灭的。
她在任何艰难的时刻,都是周围老姐妹儿的支柱。
哪怕她自己的支柱,只是一个半灵不灵的小泥人儿。
鲁大梁的婆娘,哭得撕心裂肺。
她不知道自己和鲁大梁究竟做错了什么,就算杀了那些流兵,难道他们不该杀吗?
近些年的光景不好,可还是岁岁交粮,给朝廷纳军饷。
那群流兵吃百姓的,喝百姓的,不去打外贼,怎么还欺负起百姓来了?
女儿是她的命,他们要抢走她的命,这样的禽兽,怎么就不能杀?
她恨得牙痒痒。
可是极恨之后,就是极度的绝望。
她很清楚,如果是官差来抓人,那可能只是带去问话,咬死不承认的话,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官府里的人日子也不好过,并不会过度地偏袒流兵,也是想安稳过日子的人。
毕竟,把百姓逼反了,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之前在别的地方,杀几个流兵,是常有的事,都是没怎么追究的。
可今天来抓人的,正是那群流兵。
他们是越过了官府查案,直接把人给带走了。
不知道还能不能活下来。
鲁大梁的婆娘,并非什么洞察世事的智者。
她只是从周围的人那里,看了太多这种事,所以觉得鲁大梁他们肯定是完了。
在乱世,男人就像看门狗,若是没了这条看门狗,不知道有多少人要上门欺辱。
受了欺辱还不能往外讲……
鲁大梁的婆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理解那个走动都随手拎把菜刀的王寡妇。
她哭得也不全是鲁大梁要被杀这件事,也有她跟女儿的未来。
这个家,没有看门狗,怕是要完了。
花祝年扶着自己脱臼的胳膊,推开篱笆走了进去。
鲁大梁的婆娘现在虽然哭得一塌糊涂,可是听觉是极为敏感的。
草木皆兵,被吓怕了。
她立即抬起头来,看见进来的人是花祝年,才松了一口气。
花祝年心疼地喊了一声:“柳春。”
柳春是鲁大梁婆娘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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