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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我与仙君相识于微时》50-60(第15/27页)
花祝年终究是不一样的。
当时的人都以嫁给他为荣宠,甚至觉得攀上了他爹,就能跟着他爹一起为非作歹了。
只有她,认真地想过,那么做,是不是不对的。
他看到了她的独特和桀骜。
从此,就记在了心里。
如果是大街上,听到随便一个泼妇骂大街,那他可能会微皱着眉头远离。
可那个人,如果是花祝年,他就会张开怀抱,对她说,快来我怀里。
宋礼遇低了很久的头,都没再等来花祝年的第二巴掌。
她对他,又恶心,又害怕。特别是,他凑过来的时候,就像一只碗口粗的尖头毒蛇,压在她身上一样。
她现在只想离开这里。
“让开。”
“走什么?你不是心里不痛快吗?给你机会痛快,你还不要?”
推搡之间,花祝年的小泥人儿差点掉落。她连忙当宝贝似地抱住。
宋礼遇一直都很小心眼儿,刚才就是为小泥人儿跟她吵起来的。
现在看到这个,更觉得气了!
他一把抢夺过她的小泥人儿:“你带着他有什么用?他都死了三十年了!除了给你满脸沧桑和白发,他还能给你什么?只要我在一天,像他这样的人,就永无出头之日。他们永远是工具,用了就扔的工具!”
花祝年见薛尘在他手里,一时慌了神,踮起脚要夺过来。
宋礼遇见她这样在乎这个破泥人儿,一气之下,给她摔了个粉碎。
花祝年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样。
她已经是油尽灯枯了,可以说最后一口气,就是靠小泥人儿吊着的。
宋礼遇刚想得意地说些什么,心口处就一阵剧痛。
他低头一看,那柄画着锦鲤的扇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戳进了他的心口。
进来时,是检查过有没有带兵器的,毕竟他惜命。
可他没想到,她改造了那柄扇子。
那扇子上,画着两条鲤鱼。
他还以为,她是爱慕他,在向他示好。
原来这扇子,是用来杀他的。
痛快啊,他多少年没这么痛快过了。
宋礼遇猛地往前凑了凑,让她扎得更深了一些,他狞笑着看着她:“你想这一天很久了吧。没杀成我爹,杀我也好啊!”
此刻的花祝年已经摇摇欲坠了,再加上他猛地往前顶了一下,她连扇柄都快拿不住了。
下一秒,直接晕倒在地上。
第056章 你想认谁当夫君
小泥人儿是不能摔碎的。
一碎, 花祝年就醒不过来,处于濒死的状态。
不是因为年老的缘故,而是在她刚嫁给贺平安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的情况了。
她又做梦了。
这次, 是真的有人给她托梦。
是她的爹娘。
他们哪怕去世了这么多年, 可仍旧没有投胎。
因为累世积累的功德, 这两口子生于盛世之中, 死于乱世之初。
算是没受过多少苦的。
而之后的几十年,也是大乱世。福德深厚之人不生乱世,除非是去救世的。
可他们身上,又没有救世的任务在, 就一直在地府里待着。
花老爷找了个记账的活儿,每天就是记功德,扣功德。
分毫不能有所偏差。
有人功德扣完了,就该死了, 有人功德记够了,就该成仙了。
虽说他目前是地府的小官儿,不能有所偏私。
前世事, 已经不应再理。可他有时候, 也忍不住翻看女儿的命簿子。
一直在扣功德, 连她喝口水都扣……
为此, 花夫人还去问过地府里管事儿的。
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弄错了?绝世大恶人也没这么扣功德的啊!
结果人家说,像这种降世就有任务在身的人,一旦人生轨迹跟天命所背离, 肯定是比寻常人扣得要多的。
就算你什么都没做, 也是照样哐哐扣。
上天安排的最大,没完成上天的任务, 只顾着过自己的小日子,那肯定是不行的。
所以才会连她喘气都扣……
真是痛苦啊。
花夫人也在地府里有所任职,她是去接婴灵的。
也就是接一些,没能生下来的小婴儿,抱着它们来地府。
花祝年流掉的第一个孩子,就是她夜里含泪去接的。
按理说,不应该再惦念前尘往事。
可她毕竟养了她二十年,怎么可能不惦念呢?
每次想女儿了,花夫人就骂花老爷。
不过,她也骂不了别人,别人也不给她骂,谁像花老爷这么纵着她?
花老爷每次一被骂就嗷嗷哭,边哭边拿着笔给世人增减功德。
一边哭一边干活儿,用工作来逃避打骂。
地府里的同事都说,花夫人比那鬼差还厉害,不让花老爷偷一点懒。
看见女儿受委屈,就打骂丈夫的习惯,花夫人从阳间一直带到了阴间。
可毕竟阴阳两隔,他们是没办法再给女儿些什么的。
就连托梦,也?*? 是有限额的。
这次终于能两个人一起了。
托梦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不能说阴间的事,只能讲前世未了之事。
花老爷和花夫人坐在花祝年的床头,无限爱怜地看着自己的孩子。
花老爷靠在花夫人肩上,小声地说道:“我家姑娘,连皱纹都长得这么好看。”
花夫人自豪道:“那是,你不说是谁生的!”
花祝年经常因为自己没能达到爹娘的期望而愧疚,但在花夫人和花老爷心里,只要她过得开心快乐就好。
他们甚至一度很佩服自己的女儿。
因为这老两口,都是向世道屈服了一辈子的。
虽然赚了不少钱,可是想起在世时那些憋屈事,就觉得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他们永远不会怪女儿不肯妥协,哪怕他们确实希望她能过得好一些。
但,她若是实在不肯,他们也不会逼她。
那宋礼遇的确是个厉害人物,但也的确不是个好东西。
花老爷当初的确想过攀附,后来被花夫人骂了一通,骂改了。
他也渐渐地意识到,有些事,自己能忍,女儿就也能忍受。
可实际上,人生阅历不一样,承受程度也是有所不同的。
花老爷做生意的路上,见了很多人,坦白讲,宋县令还是他所遇到的人里比较好的。
宋县令只是想分一杯羹,但人家也不是不办事儿。
有些贵人是想夺你家产,随便定个罪,就把你弄进去了,连反手的余地都没有。
所以,在那般的世道下,也不能怪宋礼遇觉得委屈。
他认为花祝年只是没有遇到更坏的,所以才觉得他爹是个绝世大坏蛋。
等她接触到更远的人,那才是真正黑不见底。
他始终认为,从上到下一脉相承,她不应该对一个相对来说,还算比较好的官宦之家,如此嫉恶如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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