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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港岛旧时光》60-70(第15/24页)
,刚开始那几天磨着她要了她太多次,像从河蚌里?索取珍珠,磨破血肉,而她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他格外珍视那时她的每一次反应,不论是她一声低泣,还是美眸的失焦,还是骤然的紧缩他都及时地捕捉,加以碾磨,哑声,“宝宝,要到了嗯?是不是这里??”
他说过,要给她最好的。
这种难以启齿的问题,她又?如何回答他?
女孩莹白的脸泛上红霭,那红,好像从肌底里?透出来,她肤若皎玉,脑中荡漾的,却是他温热地来回扫过,轻轻咬噬的滋味。
“不要。”她无力地推拒,不知道话题这么?就?到这儿了。眼前这场景,倒是让她依稀想起《暮光之城》中有一次爱德华和贝拉对话,说罗莎莉和埃里?克刚在一起那十年,他恨不得避这对儿吸血鬼夫妻远远的,否则他的读心术要听到他们脑中带颜色的想法了。
孟佳期暗想,如今她和沈宗庭,也差不多是这副没?羞没?臊的情景了,就?连吸血鬼爱德华都不想靠近他们。都怪沈宗庭,实在太坏也太会,带着她噬骨销魂地沉沦。
所以后来即便分开,每月有那么?几天,她也总是无动于衷地想起他,需要他。
对于生日她是没?什么?想法的,只?想胡乱地过去,沈宗庭不肯,非让她那天把时间空出来。她无法,也就?同意了。
那天他带她去山上过了一个生日。其实那个生日开头并不那么?美好。她不明白,沈宗庭为什么?那么?执着,非要带她去山顶露营。
很郊区的一个山,一点儿人?烟也没?有,也没?有星火。沈宗庭背着登山包,走在前头开路,她跟在后。
走到一半,山里?风凉往身上一吹,孟佳期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荒郊野外的,抛尸在哪条沟里?都不知道。
这样想着脚下步子就?顿了下。
沈宗庭回过头,勾唇,幽深黑眸把她从头看到脚似。
“期期,你脑子里?又?在想什么?了?”
啧,被他抓住了。他是有读心术吗?
还没?等她嘴硬,他就?接下去,“等会你就?知道了。”
那晚山顶的蚊子格外多,长脚的花蚊子,咬起人?很痒,嗡嗡嗡,叫得人?也心烦。沈宗庭取出杀虫剂喷了一圈,回头看她莹白的一张小脸裹在魔术巾里?,额头被咬两个红包,两只?纤手一下一下挥舞着,很有些不忍心,扯出一件雨衣给她。
“裹着,在那里?坐着等我。”
她照做了。然而她坐着他在干活,这种场面分外诡异。
他把营地清理干净,在扎帐篷。
或许,这也是沈宗庭第一次来这种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也不知道他要来这儿做什么?,他肯定?是第一次自己?清理杂草,第一次拉帐篷,也第一次在夏日的夜晚里?,被蚊子咬得生无可恋。
但?等帐篷支起来、杀虫剂发挥效果之后,一切就?都变了。帐篷最底,铺了厚厚的海绵软垫,舒服柔软。
“躺进去。”他说。
帐篷很小,只?够容纳两个人?。他们躺在柔软的地垫上,上臂紧紧挨着。沈宗庭把帐篷顶部?拉开,明黄色的棚顶被他收束到一边,露出透明的一层顶。
“要关灯了。”他俯身附在她耳心,低声。
这时候还神秘兮兮的。她难得有些懵,借着马灯一霎的光晕,看到他英俊无俦的轮廓,她被他黑眸攫住,心突突跳了两下,忽然涌起一丝恐慌。
一种要被狼吃掉的恐慌。
她犹豫着开口。
“你带我来这里?是要野战?”
说出“野战”这个词,她脸都烧起来,面颊发烫。
“”沈宗庭有一秒都被她噎住,不知道是她脑回路太清奇,还是他在她心底就?那么?龌蹉?
他干笑一声,在一豆灯光下打量她,目光研磨她,犹如研磨一块上好的美玉。从20岁到21岁,她好像变得更?美了,怎么?看都看不够。头发烫得微卷,如缎,铺在枕上,因为他的多次采撷,眉眼中多了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妖娆,从无暇的眸底中透出来,既天真又?性?感。
沈宗庭想,孟佳期实在是很妙的一个人?儿,平时她扑到专业上,说起专业时头头是道,会综合晚宴环境和基调,甚至是场合壁纸的颜色去考虑服装用色。但?某些时候,她又?迷迷瞪瞪的,不知把脑子用去了哪里?。
“我有这么?混蛋吗?”他一声轻笑,嗓音低哑不紧不慢。“还是你想试试?”
他手暧昧地抚下去,在她肩线处流连。
“不想。”她恨不得把脑袋埋进枕头里?,心里?悄悄地说,你就?是有这么?混蛋。
灯光真被他熄灭了。孟佳期睁着眼睛,适应了黑暗。
“看天上。”男人?低哑的嗓音响起,一丝缱绻的温柔在她心尖拂过。
透过透明的蓬顶,她看到了什么??
黑紫的天幕里?,横劈过一道光亮的缝隙,星河璀璨,星光点点,旋转,跳跃。闪烁的星辰犹如黑丝绒上的珠宝,又?像篝火露营时升起的轻烟,像细碎的灯火。那道光亮的缝隙是银河,宇宙的尘土是亮金色的。
是璀璨星河,是宇宙里?,那些以亿年计的星云。
俯仰天地之间,在苍穹辽阔中,越显人?之渺小。他们成了两个依偎的、小小的生命。
孟佳期忽然不想再和沈宗庭计较了。
起码今晚上,想依顺着他。
在港城也如过客,凄风苦雨之际,还是只?有他能给她一个肩膀。
午夜零点到来之际,他伏身,贴住她耳心。
“期期,生日快乐。”
我的女孩,生日快乐。天天快乐。
“这就?是你要送我的礼物?”此时,孟佳期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嗯。”他低声,指给她看。“夜空里?最亮的那三颗,夏季大三角,最上面那颗是织女星,下面那颗是牛郎星。”
“星河在它?们之间穿过去”
他借着星光,望住她眼睛。
他不怕麻烦、不辞辛苦地带她来到这里?,就?是为了送她一场璀璨的银河,因为她叫“孟佳期”,生日是农历七月初七,在这天牛郎和侄女会相会。
到了他这种程度,钱不稀罕,钻石珠宝都不稀罕,稀罕的是用心。
难忘他肯用心。若不是他,她怎么?也不会看到这场璀璨星河的。
沈宗庭就?是这样,清醒的时候他比谁都清醒,都抽离。可沉沦时,他又?比谁都沉沦,都极致,浪漫起来又?比谁都浪漫,像奔赴一场此生唯一的心动,唯一的认真。
后来回头想想,他说要给她最好的。他全都做到了,最好的爱,最极致的浪漫,最极致的体验。那一晚的体验,极致到她眼泛泪花,整个人?好似不停地在上升,直升到银河里?去,成了宇宙里?一粒尘埃,在广袤无垠无边际的世?界里?飘飘扬扬。
大概真的,没?有人?能抗拒沈宗庭吧。他真是让人?一眼沉沦、再度沉沦的存在。
他握住她踝骨分开,蹭到她柔软内侧,带起阵阵颤栗,她的肌肤因他而绷起白玉似的小疙瘩。“我进来了。”他吻一吻她耳垂,破入。
那一夜她罕见地配合他,娇媚的低叫持续了很久,在濒临边缘之际她忽然张口,咬在他突起的性?感喉结上。沈宗庭一声闷哼,因为这一咬她急剧收缩,缠紧,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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