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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失忆后被偏执影后盯上了》40-50(第9/15页)
生活中都在慢慢变好,鹿佑青也真的以为姐姐要向前看了。
三个月后的一天深夜,鹿佑青很饿,她从房间里出来想去找点吃的,却听到姐姐的房间传来了很窸窣的声音,她走过去,透过未关严实的门缝,她看到自己的姐姐抱着一张黑白遗像,站在窗前的月光下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还时不时地做出拥抱牵手的动作。
月光下,黑白遗像里的女人明眸善目,铺了一层诡异的光,鹿凝韫就站在遗像前,说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鹿凝韫一会笑一会哭,病态的双眸含着痴痴的眷恋。
她说,你不就是想要挣脱我吗,不就是想要离开我吗,居然想到了假死这个办法,死亡也不会让我们分开,我们终会在地狱见面。
上一句说着多么爱她爱她爱到骨子里的话,下一句就是要和她死在一起,血液骨血融在一起,痴缠地触摸遗像上的女人的脸颊。
鹿佑青知道,她的姐姐没有释怀,她的姐姐生病了。
鹿凝韫被送进了精神病院,她抗拒治疗,精神时好时坏,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在坏的那方面,医生说,鹿凝韫受打击太过严重,幻想出了一个没有出事的时叙。
鹿佑青去见了鹿凝韫,病房里穿着宽大病号服的鹿凝韫坐在床边,眼神几乎是痴恋地望着一旁的空气,看到了鹿佑青还开心地让鹿佑青向空气打招呼。
鹿凝韫真的疯了。
后来,公司的董事开始有所不满,开始暗戳戳的要夺取股份并想搞垮鹿凝韫,鹿凝韫在医院的强制治疗下情况有所好转,开始出院治疗去公司工作。
她开始每天按时吃药,发病的次数慢慢减少,也不再和空气说话,一天比一天清醒。
可只有鹿佑青知道,鹿凝韫不允许她坐在自己旁边的位置;早饭午饭晚饭的时候,鹿凝韫会多做一份放在自己身旁;晚上睡觉的时候会给门开一条缝不关闭,鹿佑青问她为什么不关门,她只说有人工作很晚才会回家,她要留门。
可是家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就连保姆也被吓走了。
鹿佑青在家里厕所的垃圾桶里看到了被吐出来的药。
鹿佑青十八岁的那个夏天,雪山那边传来了消息,有村民在雪山发现了一具女性尸体,因气温低于零下尸体保存比较完整,是时叙的尸体,她在雪山沉睡了六年,终于可以回家了。
鹿佑青跟着鹿凝韫去见了时叙,玻璃棺内的女人闭着眼沉沉睡着,狭长的睫毛上结着一层冰霜,静谧得似乎下一秒就会醒来,鹿凝韫盯着尸体看了好久,久到房间的阳光倾斜消失。
时叙的手机里有一封因为信号中断没有发送出去的邮件,鹿凝韫看着那封邮件在房间里呆了三天三夜。
鹿凝韫为时叙办了一场葬礼,葬礼上她没有哭,没有笑,只是默默地站在墓碑旁边,呆滞着看着墓碑上笑着的女人。
鹿凝韫变得非常清醒,她开始疯狂的工作,处理工作上的事务,甚至不顾身体健康几天几夜都在忙工作。
在葬礼结束的第六天晚上,她敲开了鹿佑青的房门,抱着她哭了很久。
鹿佑青安慰了她很久,她以为姐姐看到了尸体明白时叙真的离开了,就不会再犯病,从而听着时叙的话带着时叙的希望好好地活下去。
第二天很早,鹿凝韫买着机票离开了芜城,鹿佑青以为姐姐是去谈生意,可再次听到关于姐姐的消息,是她的死讯和一笔巨额的遗产。
在时叙葬礼后的第七天,鹿凝韫死在了圣洁的雪山,她穿着一件薄薄的婚纱,裙摆像雪花般轻柔拂动,冻到苍白僵直的手心里嵌着一枚银白戒指,是她求婚时叙时的婚戒,她早早地写好遗书,准备好婚纱走向雪山,没有人知道她在攀登雪山的时候在凌冽刺骨的寒风中想着什么。
鹿凝韫和时叙在一起四年,四年后时叙去世,鹿凝韫为时叙疯了六年,两人在一起的时间远远少于鹿凝韫生病的时间。
遗书中,鹿凝韫要求自己的墓要和时叙合葬,鹿佑青听从了,她在墓碑上写道【吾姐鹿凝韫与其妻时叙之墓】。
鹿佑青获得了一份巨额的遗产,这笔钱的费用足以令她衣食无忧地度过这辈子和下辈子,代价是失去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仅剩的亲人。
公司失去了鹿凝韫这个骨干,又在董事多年的不作为和小人得利下很快就破产了,鹿佑青继而失去了有关家人存在痕迹的所有东西。
处理好姐姐的后事,鹿佑青在一个晚上锁上了别墅的大门,于深夜中来到了城郊的一座桥上。
天很黑,浓稠化不开的黑贯彻四周,黑压压地想要塌下来,如墨的乌云卷着西风,呼啸着吹在她的身上,她身上单薄的衣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而她却只是漠然看着湍急的河流,一双眼睛像打翻的墨,漆黑无比。
之前为了劝鹿凝韫振作起来,她对姐姐说要带着时叙的那一份活下去,可当她真正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她忽地就发现,鹿凝韫做不到,她同样也做不到。
身后突然出现了一抹声响,好像有人在唤着她,鹿佑青回头,望见了这令人窒息的长夜中最闪亮的一抹色彩。
少女清澈的眼眸倒映着她的身影,她伸出手,嘴角弯着笑:“同学,你是在这里赏月吗?”
她指着天上翻涌的乌云,继续朝鹿佑青伸出手,捉住鹿佑青垂下的手腕:“你的手好凉呀,我给你暖一下。”
“我知道有一处地方,看到的风景非常漂亮,比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月亮好看多了,你要和我一起吗?”
“哎呀走啦,走走走我们一起去。”
颜鹤拉着浑身发抖的鹿佑青,带着本想在当晚去找姐姐和小时姐的鹿佑青走出黑夜,驱散寒气,直直走到了路口的路灯下,又带着她去一家店里喝了热水,然后带着她去了还未关门的游乐场,和她坐了摩天轮。
在这个绝望的夜晚,连天气都要带着鹿佑青沉沦下去的一场浓稠的黑夜,颜鹤却冲破屏障,带给了她温暖,修复她冰冷破碎的心。
那一夜之后,鹿佑青再不是彷徨绝望的人了。
第47章
昏暗的房间里,两具紧紧拥抱的身体相顾无言,脖子上隐隐有些湿润,颜鹤侧头看着鹿佑青埋在自己脖颈中的脑袋,连她的发丝都在诉说着痛意,心间也止不住难受起来。
她伸出手,轻抚摸鹿佑青的头发,沉默地安慰着她。
鹿佑青将自己复杂的情绪收拾起来,从回忆中挣脱出来,她在鹿佑青脖颈轻蹭了蹭,抬起头漆黑的瞳孔内盛满雾气,她微微笑着擦了擦眼泪,说。
“都过去了。”
随后目光移到佛龛内的两张遗像上,眼神晦暗。
“我的姐姐叫鹿凝韫,这是姐姐的妻子时叙。”
颜鹤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刚才令她觉得有几分肃穆庄严的气氛由于有了鹿佑青陪着也不觉得这么冷了,她礼貌的开口。
“鹿姐姐时姐姐好。”
鹿佑青不禁弯唇看着她,似是很喜欢她这个称呼,继续开口说。
“姐姐和小时姐在一起四年,后来小时姐因意外去世了,姐姐太过想念她思念成疾,在我高中的时候也随她而去了。”她话说得言简意赅,没有将她姐姐生的什么病做的什么事情说出来。
失忆前的颜鹤不知道的事情,失忆后的颜鹤也不需要知晓,鹿佑青的脸颊在昏暗的光影下忽明忽暗,眼中盛着复杂的情绪。
“每年清明,我们都会回芜城看望姐姐,今年也是一样,只是你忘记了。”她弯着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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