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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前世的死对头情人失忆后(娱乐圈)》100-110(第6/13页)
陪着他一遍一遍练习。他从对方身上丝毫感受不到对自己的嘲笑或是同情,只有一颗赤诚的真心。
夏侯成会在人群中始终关注他的一举一动,照顾他的感受,时刻满足他的需求。即便被许多同辈后辈追捧着被人群包围在中心,夏侯成的眼神永远落在他身上。
夏侯成会不遗余力地想法子逗他开心,带他去骑马踏青,观月赏雪。那人总是会些稀奇古怪的小伎俩,会亲手给他做烤肉,还会上树给他掏蜂蜜,丝毫没有世家公子的矜持架子。
所以当夏侯成向他表白时,他并不意外,却十分惶恐。
他依稀记得,在自己尚且年幼时,父皇与母妃曾是那么恩爱亲密。彼时他的父皇尚未登基,太子与太子妃是人人皆知的伉俪情深、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不知从何时开始,父皇前来母妃寝宫的次数越来越少,终于到了数月不再踏足一次的地步。
而母妃的身体也大不如前,时常缠绵病榻,形容枯槁,郁郁寡欢。
有一年天气寒冷,桃花的花期格外短促。一日突如其来的暴雨过后,院子里的桃花竟然全部掉光了,深深浅浅的粉色花瓣汇聚在排水渠中,随着汩汩流水跌跌撞撞地漂流远去,煞是好看。
母妃躺在卧榻上,望着凄风苦雨后狼狈不堪的桃树,黯然神伤。
“瑞儿,你记住,这世上的情情爱爱,是最不值得相信的东西。一世太长,无人可以许诺。你许不了别人,也不要相信别人能够许了你。母妃不争气,让你受委屈了……”
年少懵懂的他安慰了母妃很久,但他觉得母亲需要的并不是自己的安慰。
因而当他面对夏侯成炽烈的眼神时,不由自主地退缩了。
一世这么长,他与夏侯成同为男子,日后总要各自娶妻生子、渐行渐远。夏侯成却说想与他“一世为伴”,叫他怎么敢答应?
他拒绝了。他在夏侯成眼中看到自己的决绝,却没有让人看到自己当晚独自垂泪。
那之后他们便分开了整整三年。
夏侯成因缘际会,跟着一个方士乔装打扮离开京城,前往南方各地游历。
而他留在京城,三年间,失去了母妃,接受另一名女子顶替他的母亲成为皇后,被迫称呼对方为“母后”。而父皇对他愈发淡漠梳理,闭口不提立储之事。
京城风言风语,他并非一无所知。许多人都认为,皇帝心中一直存有废长立幼的心思,只因有重臣反对,不得不等待合适的契机。
三年后,夏侯成回来了,不仅没有像有些人预测的那样失去帝王宠信,反而被他父皇格外器重,很快成为同辈中军职最高的武将。
用实打实的军功换来的。
而夏侯成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特意来找他,再一次询问三年前曾经问过的问题。
“元仲,我心悦你,一如当年。你是否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他仍与三年前一样,并未答应,却比三年前更多了一份惊讶和动摇。
本以为只是年少的一时冲动,他没想过时隔三年、天各一方,对方仍然心意未改,并未因为自己的一再拒绝而放弃。
他说自己再不会离开他,如果他愿意,他会一生陪伴在他身边,陪他看夏夜流萤、陪他围炉夜话、陪他听雨抚琴。
他给他讲述自己的游历见闻,期间的险象环生令他惊心动魄,他对未来天下局势的分析构想又令他钦佩不已。
他陪着他去母妃的坟前祭拜,郑重承诺以后会好好照顾他、请他的母妃放心,也宽慰他说,等日后他登基称帝,可以好好追悼母妃,弥补今时今日的委屈。
大逆不道的话,令他吓了一跳。对方却拉着他的手笃定地说:“你信我、元仲,这江山天下,总有一天会是你的。而我,定会为你一统天下,令你成为真正的九州至尊!”
他扪心自问,身为皇长子,要说没有承继大统、登上皇位的野心,那是睁眼说瞎话。
可他不敢想,更不敢表露,甚至不敢做一星半点争取的努力。
他那父皇生性多疑,登基之后严苛打压他的几个皇叔,遏制宗室的影响力。
他怎么敢在向来不喜欢自己的父皇面前表露出对皇位的野心肖想?
可是夏侯成不这么想。他明明白白堂堂正正地告诉他,自己会支持他、会和他一起努力、会竭尽全力帮助他,拿到本就该属于他的东西。
他动心了。
他本以为这是一场结盟。
他需要有人支持自己夺嫡,夏侯成想要拥立之功,他本以为他们是各取所需。而夏侯成执拗的表白或许只是为了给这份同盟关系多一层保障。
那便允了他吧。一直不允,他担心对方失去耐性,也对自己失去兴趣。他舍不得失去这份难得的支持和关爱。
夏侯成对他是真的好。除了在床榻之间有些霸道,跟那人在一起,他感觉自己像是时时刻刻被捧在手心里宠着爱着。
可他始终觉得一生一世太过沉重,谁也无法做到那样坚固的许诺,即便是夏侯成。
那人如此出类拔萃,战场上屡建奇功,年纪轻轻便成为同辈中的佼佼者,许多元老宿将都对他刮目相看、平等相待。
京城对夏侯中郎将芳心暗许的名门闺秀不知有多少,登门拜访希望能给他牵线做媒的人更是数不胜数。就连他的父皇也要来插一脚,想招他做妹婿。
那人却公然拒绝了皇帝赐婚,惹得父皇龙颜大怒,甚至将他下狱关了几天,折一折锐气。
事后,他们都觉得父皇此举意在试探。
父皇或许早就知道自己和夏侯成暗通款曲的事。自己的身边一直有父皇的眼线,夏侯成身边应该也有。他们私会虽然谨慎,日子久了、次数多了,难免露出些端倪被人捕捉。
夏侯成公然抗婚的举动,换了另一个人,早就被父皇剥夺军职不再任用。或许是夏侯成的才华让父皇不舍,也或许是他的家世让父皇不能,总之,他们有惊无险。
然而轮到自己,他却没有任何余地拒绝父皇安排的婚事。
他被立为太子的同时,也被安排了一个出身世家却让他全然不喜的太子妃。
大婚那日,夏侯成出征在外。他知道对方是有意避开了自己的婚礼,刻意不想亲眼目睹。即便嘴上说着无可奈何、不会介意,那人心里终究是伤心难过,他能感觉得到。
或许这反而说明,夏侯成是真心爱慕自己,所以才无法面对自己与他人结为连理的场面?若只是逢场作戏,亦或是结盟所需,大可不必如此动情?
他不知道。他心里也乱得很。婚礼上满眼的喜色无法映入他眼帘,他满脑子只想着那人远在千里之外,该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做着怎样的事情来度过这一天。
与他执手行礼的是他的太子妃,而他却想着自己的手每每被夏侯成厚重的大手握在掌心,带给自己的无尽温暖。
对不起、舒权。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我曹瑞、对不起你。
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单,白色的窗帘。纤尘不染的明亮房间中,仪器的轻微响动单调乏味。
我是谁?
我是曹瑞、字元仲,卫文帝与发妻文昭皇后长子,令天下三分重归一统之君,卒年三十六,谥号——卫景帝。
106、我要他消失
赵舒权觉得眼睛很酸, 头很疼,身体很疲累。但他丝毫没有去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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