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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职业真少爷,年薪三千万》30-40(第5/21页)
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继续朝着前方跑去。
他跌跌撞撞地闯入了急救室的大门。
一进门,就见到前方盖着白巾的急救床。白巾凹凸不平,在那底下盖着的,显然是一个人的模样。
这个人形从身高、体型上来看,都与祁问冬十分相似。
祁修逸甚至不需要上前查看,潜意识就比显意识快一步意识到了躺在那里的是谁。
祁问冬闭着双眼,神情安宁,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儿,宛如只是普通地睡去。
可惜,这个问题似乎永远也不会拥有答案了。
直到车窗外的景物变换,他才猛然意识到什么事情,慌张地问祁景明:“爸……爸!今天、今天之后,祁问冬他、他是不是就会被……”
一开始的哭腔、抽泣,在话音最终落下时,变为嚎啕大哭。
父亲停顿了一下,问他:“要上去看看他吗?”
祁修逸:“……”
父亲轻叹一声,说:“不见也好。”
林如晏委屈地哭着瞧他:“……”
他在瞻仰遗容环节路过遗体边上时,没能憋住泪水、忍住情绪,摔倒在地趴在棺材边上嚎啕大哭,哭得浑身都没了力气,想要拿起拐杖撑起身子都做不到。
他愣愣地看着父亲俯身为祁问冬理好凌乱的发丝,这样整齐干净的模样,一下让祁问冬的面容看上去与生前休息时无甚两样。
对他说:“你要让他在最后也睡不安稳吗?”
不见怎么行呢?
电话to蔺辰……
除他之外,还有一人同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得旁人劝都劝不住,那就是祁修逸的室友,林如晏。
祁修逸的哭腔停顿了一下,他茫然地问:“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你们偷偷瞒着我做了什么事情?”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里,呆呆地被管家推进浴室,呆呆地按到餐桌前,晚上睡觉时又呆呆地被管家放到床上。
何温炎冷淡地说:“他是我的投资人。”
祁景明瞧着祁修逸都快把眼睛哭肿了的模样,干脆禁止他跟随前往,亲自跟着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到后面完成火化手续。
为什么祁问冬不在这时候对他大开嘲讽,就像祁问冬一直喜欢做的那样,说他脆弱,说他懦弱,说他好骗,说他什么都行。
“不将你叫回来是问冬最后的嘱托。他说,他很抱歉用这样的手段,让你当了一年的假少爷。所以,至少在离开的时候,他不希望自己影响到你的期末考试。”
“至少,在你哥哥在离去之前,他曾回到过我们的家,曾与你一起度过一年的时光,不是吗?”
祁景明:[你该不会真进焚烧炉了吧?]
祁景明心里静静地咯噔一声。
可冷静的脑子在这一刻不听话地继续工作。何温炎疑惑不解地思考着:祁家为什么会在祁问冬逝去之后的第二天,就这么着急地举办遗体告别仪式呢?
祁修逸被留在了外面。
这样的感觉让他悲伤、恐慌,也让他茫然不已。
他的身体彻底失力,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可是,为什么?
祁修逸颤抖地捏住白巾,用尽了此生所有的勇气,一点点地将它掀开来。
祁问冬……
他抓着祁问冬的双肩,用力而着急地摇晃着他。
祁修逸似乎听了,又似乎没听。
愈加沉闷的空气将他挤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的哭声、抽噎声在整个急救室中回荡,充斥了整个急救室的空气。
可他的双腿定在原地,微微发颤。双手也无法克制地一直在抖。
电话to蔺辰……
祁修逸觉得自己的每个关节都要被冻僵在这个没有生气的急救室中了。
有那么一刻,他在想,如果这个白巾永远不被掀开,那他是不是永远都有机会等待着祁问冬回家?
当林如晏坐着何温炎的车匆匆赶到殡仪馆时,所有的仪式已经布置完成。
何温炎:“……”
祁景明:[千万级大单说放置就放置,不愧是我的好三儿。[拇指]]
祁修逸没有答话。
父亲蹲到地上,长叹一声,将他搂进怀里,温和而有力的手掌轻轻拍着他的背。
祁问冬的黑发原本是非常好看的。它富有光泽,黑得透亮,在任何时候都会被打理得整整齐齐,摸起来的手感也是顺滑而柔软。
祁修逸一把掀开祁问冬身上的白巾,自己侧着身子扑在祁问冬的身上。
他觉得自己应该上去。
告别仪式上,祁修逸没能忍住自己的情绪,又一次崩溃地大哭起来。
祁修逸指尖颤抖,轻轻碰上青年的脸颊。
他边哭边问:“那、那我以后、以后不就见不到、祁问冬了吗?”
他叹气一声,接上话语:“是的,火化。”
祁修逸愣愣地坐在原地,忽地又嚎啕大哭起来。
他默默地为祁问冬的逝去而感到悲伤,回忆着刚刚在棺材中见到的祁问冬的最后一面,回忆着前几天在医院中最后见到的祁问冬的笑颜,低落地闭上了眼睛。
安置好哭肿眼睛的亲儿子,又回复了各路老友的礼貌关心之后,他开始为自己的中介工作搭桥牵线。
祁修逸又想起何温炎。他转头看向何温炎,鼻子一抽一抽地问:“那你呢,何温炎?你不是都被赶出家里了吗?你和我哥哥是怎么认识的?你为什么会来?”
祁问冬的容颜也一如他生前一般好看,却因失了色彩,而显得有些苍白、单调。
他躺在那儿,俨然像是一个彻底没了生机的鲜花标本。
他怔怔地看着因无力而垂到急救床之下的祁问冬的手,眼泪丝毫无法克制地向外涌出。
父亲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搂在自己怀里,让他把脑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不让他再去看祁问冬的遗体。
好在,这样空荡荡的世界里,还有耳边一个嚎啕大哭的声音一直在攫取着他的注意力。
他伤心地跟林如晏并排坐着,两个泪人坐在一块儿,看起来倒也就没有那么孤独了。
祁修逸愣愣地抬起头,问父亲:“我们要去哪儿?”
“祁问冬……你、你睁开眼笑话一下我好不好?”
宽大的手掌落在他的肩膀上,父亲沉稳的声音落在耳边。
祁景明简洁地答:“是的。”
认认真真等了半小时后,手机终于叮咚一声。
可是此刻,急救床板上散落的黑发干枯凌乱,它像是彻底失去了光泽,呈现着一种毫无生机的苍白的黑。
冰冷的寒意从手指尖端向上传来,传入脑中,一下就让他眼中积蓄的泪水决了堤。
他的声音沙哑,泪水怎么止也止不住。
很快电话拨出,他抽泣地对着电话对面说:“呜……如晏,我、我和你说一件事……”
祁修逸的哭声瞬间止住,愣愣地看着父亲,一下连气都不敢喘。生怕一喘气,泪水就跟着崩了出来,让祁问冬对他失望。
急救室里的温度冰寒刺骨。
只是这样的沉默似乎给了父亲什么错觉。
他就这样无知无觉地吃完早餐,被父亲牵到车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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