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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匹马戍梁州》130-140(第8/18页)
愉快,“说得?没错,咱们这次可得?好好抱紧林大公子?这棵摇钱树。”
林邦友浑身上下顿时跟漏筛似的抖了?起来,他喉间求饶一般地发出几道呜咽声,在心里反复地喊着。
不会!不可能!程新禾绝不会有反意!
这样的挣扎反反复复地不知?过了?有多久,直至林邦友觉得?嗓子?已经干涸,那两?个看守他的人仍是充耳不闻,对他这激烈的反应无动?于衷。
林邦友不知?道程新禾有反意的消息是谁说出来的,也不知?道外面现在究竟传成了?什?么模样,家里人知?不知?晓。他急出了?一身的汗,气喘吁吁地再次往身后的墙上一靠,放弃了?这无用的抗争。
他得?另想办法,赶紧离开这里。
第135章连环
次日天色还显朦胧, 越九修便来了允嘉公主府。秦照瑜心中挂着事,这一宿并没有怎么睡, 天边才有亮色便起了身。
“禀公主,已经让人都撤了。”
秦照瑜不放心地问:“能确保林邦友回来吗?”
越九修道:“公主放心,沿路都让人在暗中看着,即便他自己走不了,属下也安排了人送他回来。”
“好。”秦照瑜道,“城门口让人留意着,一旦他回了林家,便来告诉我?。”
林邦友原本在盘算着该如何摆脱看守逃出去?,可?他想到后来, 竟然毫无意识地?睡着了,等到再次睁眼,他看到头套外透过来白日该有的光亮。
天已经亮了。
他控制着呼吸,透过头套上经纬线缝那点狭小的间隙仔细辨了辨外面,确认没有那两?人的身影后, 才万分小心地?动了动两?只被束绑在一起的手, 大着胆子决定试一试越逃。
万幸昨夜那蒙面人只是捆了他的手腕, 林邦友便用自己尚且还能活动的手指夹住头套挣脱了去?, 这一下终于?视线清晰。
是个几?步之内就能走遍的窄小屋子。
林邦友打量四周,看到唯一的光源是从?墙上的窗子透进来的,窗边的门紧闭着, 这里除了他,再没有第二个人存在。
身前两?步远的地?方就是一摊烧尽的柴灰,林邦友看了一会儿, 开始用嘴和牙去?解手腕上捆绑的绳索。
蒙面人许是顾及着他的身份,在绳索的捆束上并没有弄得太紧。林邦友没费太多工夫便自己解开了, 他揉揉已经发?麻的腿,扶着墙壁慢慢站起。
昨夜雨打风吹,现在再听外边却没了什么动静。林邦友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片刻,就觉得外面安静如虚无。他又默等了片许,心里想着最多不过是个死,便以赌徒的心态用力?将门一拉,只听“吱”地?一声响,门竟然真的开了。
林邦友愣住,下一瞬又立刻回神,脚下一时?居然不敢动上一步。
外面冷冽的风在这时?吹了进来,林邦友哆嗦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壮着胆子探头向外,这一瞧却发?现外间也是空无一人。
怎么回事?
要拿他换钱,却连守也不守着他?
他心里虽然觉疑,但这难得是个可?以逃走的机会,是下里便也不再多想,只以逃命为主。
雨早就停了,前方蜿蜒的路全是坑坑洼洼的泥泞污水。这里早就远离了邑京,看模样像是城外的哪个山野荒村。
林邦友一路上警惕着四周,不敢停歇丝毫,唯恐再次被那两?人撞上。他就这么提心吊胆地?顺着这唯一的山路而行,终于?在腿都要发?软再也走不动时?,见?着了前方的宽敞官道。
昨夜的马车并未行驶太久,林邦友推算这里离邑京应当不会太远。他两?边看看认了认方位,当下又咬咬牙,拖着一双酸软的腿朝邑京的方向尽快走去?。
秦佑通宵一宿,终于?将整理了多日的矿税款项做了个明?晰的帐目。他伸个懒腰起身,喊了下人来问:“路远呢?带他过来一趟。”
不多时?,一直被宁澄焕四处搜捕的路远来了秦佑跟前,他咽了一下口水,嗫嚅道:“见?、见?过燕王殿下。”
秦佑喝了口浓茶祛困,道:“今日,大理寺要开审你栽赃宁相的案子了。”
路远立即辩道:“我?没有!这件事分明?是宁澄焕无中生有!”
秦佑道:“现在再深究这个已经没有意义了,他咬定了事情是你家做的,当然会把?每一环都安置妥当。”
“那怎么办。”路远脸色发?青,忽然对着秦佑跪下,“殿下既然救我?一命,一定也能帮我?。还请殿下救命,日后刀山火海,但凡殿下能用得上我?,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秦佑撑着腮看他,“我?是想过一个法?子,但是风险太大,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做。”
路远连连点头,“愿意愿意!还请殿下帮帮我?这一家老小。”
秦佑的上身稍稍前倾,在与他离得近一些后,才压着声音道:“巫蛊术,听过吗?”
午后才过,止了半日的阴绵天又开始飘雨,林邦友沿着官道走了一个时?辰,终于?看到了邑京熟悉的城门。
他一路踩着泥浆回来,一身锦缎衣衫已经脏得不成样子,路人们?见?了他纷纷避让,都将他当做是乞讨的叫花子。
林邦友此时?也顾不上旁人的目光,他欣喜在望,顾不得身上的湿漉,铆足了劲就要往家里去?。
他得赶紧将事情告诉他爹,也得问他爹确认程新禾起反意的事究竟是不是真的。
“让开!让开!例行巡卫!”
迎面传来一阵禁军清路的叫喊,林邦友一看为首那人,下意识地?颤了颤。
是江不倦。
他左右一看,先找了个街角缩进去?,待这队巡街的禁军过去?后才重新上了街面,小跑时?还不放心地?左右环看,没留意正前方迎头来了个人,就这么硬生生地?撞了上去?。
对方被他撞得往后退了两?步,伞沿上的水滴就这么晃了下来,甩了林邦友一身。
“你……邦友?”
林邦友一看,自己不小心撞上的这人正是徐然贺。他今日似乎不当值,穿着一件外出的常服,手里撑着把?深色的油纸伞。
徐然贺看他这幅模样,惊道:“邦友,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弄得……如此之乱?”
林邦友赶紧低头,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
“你这副样子,还叫没什么?若是让你家人看到了,还指不定要怎么询问。”徐然贺心中的侠心顿起,移动着伞柄替他遮雨,又问:“出什么事了?你告诉我?。”
林邦友与他喝过几?次酒,对他有那么几?分熟悉,知道他为人坦率爽直,最喜助人解困。可?谋逆的罪实在是太大了,在得到确切的说法?之前,他不敢随意开口。
徐然贺催他,“说啊,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弄得这样狼狈,到底是让谁给欺负了?你先告诉我?,也好过直接让林司业看到觉得心疼,你想想,你可?是你爹的老来子。”
这话从?徐然贺嘴里说出来漫不经心,可?落在林邦友耳中,便如提醒了他什么。
林业已经一把?年?纪了,他不能拿这样大的事情去?问他爹,让他爹和他一样急得手忙脚乱。
雨水打在伞面上,顺着伞骨的支架往下慢慢地?滑动,最终滴落在地?面溅起一圈细小的水花。林邦友望着自己被污水浸染的鞋尖,心中挣扎之下做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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