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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绑定亡妻系统后她成了全修真界的白月光》50-60(第6/27页)
上,双手规矩地放在腿上,坐得很板正。
余光但描摹着少女,只是也很小心,显得沉默而拘谨。
沈盈息感觉阿仓像第一次来生人家做客的孩子。
她吃饱了,索性放下筷子,把餐桌让给阿仓:“我先出去,你慢慢吃吧,不用着急。”
“家主!”阿仓陡然跟着她站了起来,冷硬的面孔泄出一丝慌乱。
沈盈息按着他的肩把他摁下去,“好好吃饭,不然我生气了。”
阿仓抿了抿唇,接收了命令,不再违逆。
忠诚只是见她的敲门砖,阿仓捧着这块砖十多年了。
阿廪比他嘴甜,先被她开门放了进去。
现在,也终于轮到他了。
阿仓坐好,目送少女的离去。
……
沈盈息刚出门,便看见纪和致俯身在篱笆上敲敲打打。
他身段好,宽肩腿长,腰身绷紧俯低时显得格外劲瘦。
方便做饭和干活的缘故,他用臂绳绑紧宽袖,臂膀上的结实肌肉随着手中的动作起伏不定。
沈盈息只当没看见纪和致,从他身旁走了过去,走出院子。
“天要黑了,”青年平静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山中多野兽。”
沈盈息头也没回,很冷漠地摔下一句:“让阿仓吃完饭跟上来。”
说罢,径直走进了竹林中。
纪和致见状,没有任何意外的神情,他解下臂绳,握着手中的镰刀,静静地跟上了少女。
……
沈盈息走进林子,是因为系统告诉她肃安在林中。
肃安的铁铺设在郊林的出口处,但他自己却住在林中。
和她的院子只隔着两条林路的距离。
和纪和致与上官慜之不同,肃安似乎并不需要沈盈息的援助,他自食其力且于深林独居,和她之间的交际纽带实在薄弱得可怜。
只能依求偶遇来与之结交。
没走完一条林间小路,就听闻不远处传来了潺潺水声,沈盈息停下脚步,往水声处望去,隐约从叶隙里看见点木屋的轮廓。
她如此堂而皇之地走到陌生人的屋前,自然是不妥。
于是沈盈息调转脚步,朝溪边走去。
只是没想到能在溪边看见肃安。
精壮如山的男人褪去上衣,站在溪中捧起水淋着身子。
肌肉虬结的上身,胸膛丰硕而微颤,月光皎洁,照亮男人宽广的胸襟。
他身上的刀疤剑痕许多,身子也不算白,沈盈息咳了声,转过身子。
她没料想到那是粉的。
上官慜之因为皮肤白,颜色会更红些。
她不是羞赧于见到肃安赤着的上身,却为与他精悍外表完全不符的娇粉而感到一丝莫名的吃惊。
少女的轻咳声在寂静的黄昏里格外清晰。
铁匠抬眉,看见了岸边林里背对他站着的少女。
漆黑的面具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有限的缝隙里所露出的两只红眸也并没什么情绪。
他盯着少女的背影一秒,而后收回目光,继而撩着冰凉的溪水净身。
溪面并不宽阔,甚而没有他肩宽,男人一双结实有力的长腿站在溪中,宛若自成一堵隔断的墙,将汩汩流动的小溪硬生生阻成了两截,连溪流声也是断节的。
沈盈息听着那时而流畅时而阻断的溪流声,眼前浮现出男人月光下冰冷的黑铁面具。
她转回去,果然看见肃安无波无澜地擦着上身。
他并不在意她的观看,洗完胸膛,又抬起头擦洗脖颈。
那双紧实粗壮的手臂不用力也刻着很明显的青筋,青筋像一条条细小的青蛇一样,从手背游上了他的脖颈。
骨节分明的大手从脖前擦至脖后,泛着红的指骨重重擦过脖颈跳动有力的青筋。
他身子上就没有一处是孱弱的,一举一动都透着成熟男性的强悍精力。
隔着面具,看不见男人的五官,但抬头时露出的下颚线很凌厉清晰,很干净,没有胡须鬓髯,透着股额外的肃杀利落。
他们在营中为将为官的人,似乎从不蓄须。
上官慜之是如此,肃安亦是如此。
沈盈息没见过几个炼器宗修士,印象里炼器宗修士与寻常修士并无不同,没有像肃安一样精壮至此的。
或许这也是他能成为一方大能的优势。
沈盈息抿唇,在肃安踩着溪岸上来的刹那,道:“我要打一把好剑。”
男人步子微顿,湿透的衣裳映出他结实的腿部肌肉,他漠然不觉地看了她一眼:“换。”
沈盈息扭过头,不再直观地看着他,红唇张启:“五十两金,铸一柄最好的剑,你可做得到?”
铁匠掣起地上的干衣,穿好后,隔着一张黑铁看向少女:“定金十两。”
“我,”沈盈息顿住,“我是漫步至此,身上并没带金银。你今天见过我,知道我住哪儿,你要么跟我现在回去取,要么明日?”
肃安定定地看着她,不言不语。
少女似乎有些苦恼,咬了咬下唇,细白如玉的牙齿含着花瓣一样含着下唇,思量半晌,方有些败退道:“知道了,你住哪儿,我明日让阿仓去送定金。”
铁匠的红眸又静又冷,隔着月光和黑铁看着她,“你来。”
他只这样说,而后便转身离去。
他似乎并不担心她找不到他的铺子,也不顾虑惹她生气而失了这桩大生意。
男人的背影逐渐远去。
沈盈息发现他没回林中的家,而是朝铁铺的方向走去了。
她原地顿了会儿,才在夜枭的咕嘎声里走上归路。
第54章
沈盈息的第一把本命剑是自己做的。
雷击过的桃木,菜刀三除两刨,劈出个剑的模样。
此后四百余年,都是这柄粗陋的长剑伴着她上山入海、斩妖除魔。
她对器具的要求并不高,自己做与行家做没区别,只要用得顺手就好。
肃安既是日后的炼器宗大能,铸的剑想必不差。
沈盈息走回院中,正见阿仓脸色很冷地逼问着纪和致,近卫横剑在大夫颈项边,剑锋将大夫的脖子抿出细细的血线。
纪和致面色如常,“我不明白你这是做什么?”
阿仓眼里有气还有杀意,“家主呢?你一直在外面你说你没看见!?”
“息息么,”纪大夫温吞地垂下眼睫,露出个缓慢的笑:“仓护卫,她今时对我厌恶得紧,不可能对我多言一句的。”
“只命令我待你用完饭,让你跟上。”
纪和致纤长的眼睫微抬,跟上阿仓的锐眸,半笑不笑地说道:“仓护卫是不是应想想,自己用了几个时辰的饭?”
阿仓登时咬紧了牙,剑锋不由拿开了几分。
是他的错。
他应该时时刻刻陪伴着家主的……
沈盈息借着林边树荫,将院中场景完整纳入眼底。
果真是旁观者清。
她第一次这样清晰地看见独属纪和致的傲慢,他是金镶玉式的冷漠。
表面温润如玉,内里却冷透了。
和他游刃有余的应付相比,在他面前不自觉已自责起来的阿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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