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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绑定亡妻系统后她成了全修真界的白月光》50-60(第8/27页)
看向少女,手伸出想去扶,但又顾忌着主仆有别,手一伸,半道转向地上的剑。
沈盈息揉着手腕,望着阿仓握着剑很是相护的模样,嗤笑一声:“好了,别犟了,你和你的剑乖乖待在家,我玩一会儿就回来了。”
话说间,纪和致又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微笑地看着他们主仆二人。
沈盈息余光一瞥,瞥见他像看孩子一样的眼神,当即不爽利,阿仓也没耐心再哄,谁都想推一把,但顾着体面,就这么漠然地要走。
经过篱笆,要过纪和致的身边,沈盈息不想让路,抬起头冷声命令他:“让开。”
纪和致压着眉峰,垂眼看她:“沈公子若是得知你一人入林,会很担心的。”
沈盈息不耐,“我难道是犯人吗?要你们看管?你让不让开,不让我就把你赶回药铺了!”
纪和致垂眸笑得很好看,“让仓护卫跟着吧。”
沈盈息冷觑了他一眼,而后狠狠撞开他肩膀,往林子深处走去。
纪和致被撞开,身子侧动,脸上的笑意却加深了。
“弱点不在这两人身上呢……”男人轻轻的话语声没入风声里,除了他自己谁也没听见。
阿仓走到林子边缘,抱着剑开始等待。
纪和致看了眼这护卫,柔声道:“如果悄然跟上,再提前回来,中途不被发现的话,也不会惹她生气的吧?”
阿仓背影滞了下,而后冷声道:“对家主,要说到做到。”
她的命令就得无条件遵从,没有违背的余地。
林子里没有大型野兽,白日里甚是安全,他可以被驱逐。
但是答应她被她驱逐,又跟上去,无论被不被发现,都是一种背叛。
近卫抱着剑,不再和背后的男人搭话,一双眼专注地望着林子,等着林子里出现熟悉的身影。
纪和致闻言,扯了扯唇。
……
沈盈息往郊林出口走,途径肃安林中的家。
一间小木屋,屋前种着一畦菜地,里面长的不知什么菜,绿油油的。
她不免多看了那小菜地几眼,想不出男人那双手是怎么侍弄好这菜地的。
一颗颗小菜苗,很精致柔弱地站在地里,还很整齐,初冬的风凛冽,它们却被照顾得十分青葱昂扬。
沈盈息走过那间木屋,耳边的溪流声渐渐清晰,等到了郊林出口,看见那间铁铺时,才发现那条溪也经过铁铺。
铁铺的门没关,沈盈息没等走近就感受到屋里的热浪。
她走了一路冻得有些僵的脸兀地被这热浪烘软了下来,苍白浓秀的面孔泛起了健康的红晕。
初冬的林子里是很静的,到了铁铺,里面传来一阵叮里咣啷的打铁声,一下敲碎了所有的静谧。
沈盈息先拢着衣袖,把头往屋里探了一看,只见小屋里红亮亮的,热度跟着攀援而上,热得快灼人了。
她于是退开,不妨脚下踩着个圆石子,一下没站稳倒在门上,木门板被她撞得哐当响。
沈盈息扶着门站稳,余光无意间一扫,却看见木门边沿上有几粒硕大的圆点。
暗得发黑,似乎是血干涸了的痕迹。
不知是谁的血。
还没待她细看,屋内叮当响的打铁声猝不及防地停住了,紧接着就听见一道悠久绵长的“嗞——”声,像是冷水浇到热锅上的声音。
屋内的红光似乎暗了一瞬,不消两息的时间,更是暗得明显了。
有道高大的身影挡住了火光,慢慢走了出来,愈近身影愈大,屋内光色便愈淡。
铁匠从屋里走出来,赤着晶亮精壮的上身,走到门口低头,身子跟山一样完全堵住了屋里的红光。
沈盈息眼前一暗,铁匠身上过分灼热的气息逼得她有些不适,她走出门槛,到铁铺的下面,仰目看着男人道:“我来付定金。”
肃安没说话,宽大的手掌一展,伸到她眼前。
沈盈息下意识缩了下颈子,铁匠那伸手的动作跟打人似的,随随便便都掀起了一阵灼热的风。
她解下腰间的荷包,也不近前,把荷包扔到了那只宽大的掌心里。
他很稳地接住了,没有打开荷包看,也没有掂量荷包的重量,拎着荷包像熊拎着鸡仔一样,塞进了自己的腰处。
他裤子上绑的布绳很紧,将他的腰勒得很细,却不是孱弱的细,标准的虎背蜂腰。
两只手臂括上腰应当完全绰绰有余,还能伸手摸到他背后突出的肩胛骨。
沈盈息看着他把那只嫩黄色的绸缎荷包随意塞进腰间。
精细的绸布可怜兮兮地挂在他粗粝灰色的腰带上,紧紧贴着那精悍整齐的腹部肌肉。
里面那些冰冷的金子怕是已被男人过高的体温焐热了。
铁匠似乎对男女大防没有明显的概念,他生得精悍,活法简单到称得上粗糙。
与之相适配的还有他那沉默到过了头的寡言。
“……”
沈盈息垂眸,望着男人伸手递来的一张薄纸。
这纸张薄脆,不知从哪儿翻出来的垫桌脚的家伙,泛黄发灰,似乎还浸过水,也不平整。
只是上面的画却超乎载体的精美。
沈盈息接过图纸的动作有些缓慢,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
图纸上画的正是一柄剑,大到长几尺宽几寸,小到剑刃的薄厚、剑刃中脊线的长短,剑柄剑鞘的配重,简直细无巨细。
少女不禁抬眼,仔仔细细看了几眼铁匠。
铁匠还是那样,戴着一张漆黑的铁面具,狭小的缝隙里,那双眼睛一敛下就看不清眼中的情绪。
高大、安静、孔武。
对比着那菜畦和这图纸的精细。
沈盈息垂眸看着手中勾画细腻的剑图,眼里绽出细微的惊奇和感叹。
这也太粗中有细了。
她向来尊重做事认真的人,更不论肃安是她日后的道友,便捧着图纸,仰起脸对铁匠笑了:“多谢你,我喜欢这柄剑。”
他昨夜没回家,但朝铁铺的方向去了,原来就是给她画剑的图纸的。
这生意都没落定呢,却已经忙起来了。
这人是个扎扎实实的怪人,但对自己的手艺这样重视,又似乎着实是个好人。
刚从昏暗的室内走出,眼前似乎还洇着铁水赤红泛蓝的颜色,狭窄的视野仅供得起看清路况,人脸是不抬起眼仔细看就不能看清的奢得。
肃安一般没有看清一张人脸的欲望,他的欲望跟他的体型一样,都是一种夸张。
前者是稀薄到夸张。
耳边听见少女含笑的声音,铁匠摩挲了下指腹,上面才被火星燎出个活泡,还活艳艳地疼着。
他摁了摁,把火泡摁瘪了,血水流出来,尖锐的疼痛反馈到刚强的身体里时,只剩下浅浅的一层痒意。
痒在骨子里泛着,挠不到,肃安不动声色地抬起眼,飞快地扫了眼少女的笑脸。
骨子的痒意在少女黑润的笑眼里平息了。
“名字。”
肃安用他平稳低哑的声音道。
沈盈息愣了下,但还是道:“沈息。”
“……”铁匠默了下。
慢慢地又开口,沈盈息似乎听见他低沉的声音里有一丝犹疑的笑:“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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