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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教渣攻谈恋爱后[穿书]》22-30(第4/14页)
苻缭脑袋微微侧着,垂下的长发在奚吝俭肩窝处软软折了折,倒回来礼尚往来地骚扰着奚吝俭的下颚角。
痒。
让奚吝俭的手臂又收紧几分。
苻缭自是察觉到了这力量, 不免失笑。
“季怜渎本就不喜欢虚与委蛇,先前要讨好那些重臣已是无奈之举。”他道, “殿下这样的举动太过亲密,会被当作暗示, 季怜渎自然会把殿下当作与那些人一样的人。”
他说着, 一手轻轻覆上双臂, 也没有强硬要推开的意思。
奚吝俭眯起眼:“他们能与孤相提并论么?”
苻缭笑了一下, 好像面对的是一个有些埋怨的小孩子。
“自然不是。”他道,“所以更要让季怜渎识清楚。”
“而且, 这样的力道有些大,他会认为殿下太过强硬的。”苻缭继续道,“季怜渎下次回到府中,对殿下定是不满,殿下若是不希望他太过抵触,也得注意着点神情。”
一般而言,季怜渎这时候一定会与他大吵一架,而奚吝俭会嗤笑一声。
意思应当是:看,只有我可以庇护你,所以你哪儿都别想去了。
季怜渎自然会理解为他在嘲笑自己蠢,他觉得自己没有用处,反叛的心思自然也上来了。
奚吝俭斜了眼搭在他臂上的双手。
凉凉的,像酷暑里用来降温的冰,只碰了一下便已觉得舒适,若是摸习惯了,怕是要日思夜想。
想要存久一些,便不能总是捂着。
毕竟脆弱得很,不知何时便会全消失不见了。
奚吝俭长睫微颤。
“殿下也不要对其他人这样做,会让季怜渎误会的。”
苻缭说得郑重,似是怕奚吝俭忘记这事:“这种事只能对自己的心上人做。”
奚吝俭吐了口气。
一扯到季怜渎,他倒是什么都不怕了。
原本剑拔弩张的氛围,被他误会成这样,也不好再找补。
苻缭感觉到奚吝俭的双臂渐渐松了力。
“我可以下来了么?”他问,“殿下的腿还有伤,若是再严重了如何是好?”
苻缭又想起那日没送过去的藤梨。
奚吝俭亦不擅长接受人的善意,无时无刻不在提防着他们是否别有用心。
就这样不见了,怪可惜的。
他微微垂眸,目光索然,恰好落在奚吝俭眼底。
“倒不如坏了好。”奚吝俭道。
苻缭一愣,旋即想起他以此推迟出征的借口,便是这腿上的伤。
只要没痊愈,他就有理由推脱。
“既然殿下不想去,为何不让朝廷直接派一个使臣去?”苻缭问道。
既然官家要求收复上木国,那和平收复自然也可以。
何况北楚分裂的原因是因旧党太过欺压新党,而今新党地位翻天覆地,只要谈好条件,不是没有招安的可能。
奚吝俭闻言冷笑一声。
“派过,被山林野虎吃了,被路匪截杀,溺水,你若想去,选一个。”
苻缭沉默半晌。
“虽然知道殿下自有分寸……”他眉头微皱起,转眼间又舒开了,“但殿下还是要爱护自己的身子。”
不像自己,走两步路便觉得呼吸开始困难,那日在马上更是颠得感觉心肺都要呕出来。
不过起码的感觉确实不错,就是太过紧张,后来又下了雨,没能好好体会。
苻缭不自觉触碰自己的胸口,揪紧了左边的丝帛,试图回忆起那日的感受。
最后落在回忆里的,是奚吝俭紧紧贴着自己,二人在冰凉的雨水中紧密贴合出一丝温暖。
连令人不适的颠簸都无法从中作梗,他清晰地听见奚吝俭的心跳。
还有自己的。
虽然乱了些,但一样是那么有力。
像奚吝俭令人安心的低音,像他果断踏在地上的声响。
恍惚间发觉奚吝俭的手松了力道,苻缭以为自己神游太久,匆忙起身。
“殿下明日还要上朝,不打扰殿下了。”苻缭略微倾身以行一礼,“待殿下日后得闲,再来与殿下讨论兼任的问题。”
奚吝俭怀里顿时空荡,只留下衣裳上的一片褶皱,以示意方才怀里的温暖是存在过的。
“明日便可。”他道。
苻缭一顿,似有些犹豫。
奚吝俭低低笑了声:“世子不乐意?孤觉得世子大抵更不想回到府上吧?”
苻缭苦笑道:“殿下真是神通广大。”
今早回了府后,苻鹏赋不知从哪儿听见了传闻,又没听全,只知道自己讨到了官家欢心。
他带着苻药肃与苻延厚一并过来,抓着自己就说开了。
苻药肃还好,苻延厚一脸的厌恶,就差没把讨厌自己写在脸上,连阳奉阴违的心情都没有,与他爹吵了两句便离开了。
苻鹏赋也不知在夸自己什么,苻缭听了一会儿,似乎是在说自己比试那日在马上有多威风,所以官家才看中自己,得了个官职。
直到苻药肃提到自己是靠“言语”将官家哄高兴了,又被授了校书郎这样一个“文职”后,苻鹏赋才如梦初醒。
紧接着便是勃然大怒,大骂自己花言巧语,甘愿与旧党同流合污,还不知羞耻地担了个文职。
饶是苻缭,也被他瞬间的变脸吓得愣了一下,最后还是苻药肃劝了许久,才将他爹劝好。
边劝还边提醒苻缭,他爹最讨厌文人之流,千万不能惹怒了。
苻缭点点头,寻了个借口便先回房。
苻鹏赋举止奇怪不假,但最先把那几个能惹怒他的点提了个遍的,不就是苻药肃么。
念及此处,苻缭不禁望向奚吝俭。
他会知道么?
可下一刻他又反应过来,自己实在是有些拎不清。
竟然想着奚吝俭会告诉自己。
但他确实不想再在明留侯府待着了。
苻鹏赋那表情,很显然是要与自己没完,他只想避开。
“那等明日殿下回府,我再来叨扰殿下。”
苻缭没发觉,自己面上的表情轻松许多,如同初春刚化开冰雪的溪流,看得人心情愉悦。
奚吝俭便是那欣赏之人。
“孤送世子。”他道。
苻缭顿了顿,并没有应答。
见到奚吝俭的第一日,他也提过要送奚吝俭出府,但奚吝俭没答应。
虽然那时更多的是他拒绝自己的言下之意,没给自己周旋的机会。
但他那时觉得没什么,那是奚吝俭对自己多有提防,相当正常。
而现在,他与奚吝俭的关系……大概也还没密切到这个程度至,少没好到他愿意屈尊送自己出门的程度。
他不觉得奚吝俭有什么企图,只是单纯觉得这样不好。
真答应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但只要一想到,便让他生出退缩的念头。
“不必了。”他最终还是拒绝道,“殿下还是早些歇下吧,让小厮为我带路便好。”
奚吝俭面色一滞,摩挲着手上的扳指。
他深深看一眼苻缭,道:“那便让殷如掣送你。”
苻缭应了声,奚吝俭与他一并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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