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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深情种》16-20(第9/11页)
手套递在旁边。
纪砚清步子微顿,心里闪过一丝微妙的感?觉,没等她分辨,就听?见翟忍冬说:“我不想在县城过夜,所以司机的手不能冻僵。”
纪·司机·砚清顿时什么都不想想了?,不客气地拿过手套套在自己手上。
……意外得暖和,和某位老板“刀子”一样长相截然不同。
纪砚清抬眸看向已经走到前面的翟忍冬——两手插兜,肩膀微缩,步子迈得又大又快。
翟忍冬似乎和疾控中心的人?很熟,轻车熟路找到打针的地方,不用报名?字就有?护士过来给她安排。
纪砚清忍不住问:“你?是不是隔三差五就会被狗咬,跑来这儿打针?”
护士哈哈大笑:“狂犬疫苗打一次能顶半年呢。”
纪砚清当然知道,她这话是反讽。
护士边准备东西边和纪砚清闲聊:“是不是觉得翟老板对这儿很熟?”
纪砚清:“快赶上自己家了?。”
护士又是一串豪放的笑,拿出冻干粉剂:“翟老板对这儿熟不是因为打针,是她每年都会过来帮忙。”
纪砚清不解:“帮忙?”
翟忍冬一个?开客栈的,能帮上疾控中心什么忙?
翟忍冬坐在打针的凳子上,叫了?护士一声,明?显是不想让她多说。
护士戴着口罩眨眨眼:“又不是说你?坏话。”
护士拆着一次性针管,继续刚才的话题:“每年五月到十?月是动物活跃的季节,疾控中心要安排人?到野外做野生动物血液采样,看有?没有?携带病毒。那儿远,去的人?每天风餐露宿,别说是洗澡了?,吃顿热饭都难。”
纪砚清正色:“辛苦。”
“还好,从小生活在这儿习惯了?。”护士笑笑,继续说:“如果运气好分到翟老板那个?镇附近去做采样,她不仅提供免费食宿,还车接车送。她这么慷慨,我们肯定也不能随便。每次她送人?回来,我们都会邀请她在食堂吃顿便饭,一来二去的就熟了?。”
原来如此。
翟锋老板的业务拓展得有?点广,深度也不容小觑。
纪砚清的视线落到翟忍冬身上,发?现她依旧是那副宠辱不惊的淡定模样,甚至低了?点头,额前头发?半挡着眼睛,看起来像是被说得不好意思了?。
纪砚清知道肯定不是,她那人?的脸能和碾盘媲美。
护士准备好,转过来说:“先补狂犬疫苗。打哪只胳膊?”
翟忍冬:“左。”
说话间,翟忍冬左肩下压,脱了?一半的羽绒服,露出毛衣。
她现在只有?一只手好用,冬天穿得又厚,往上撸袖子不太?现实?,只能和羽绒服一样脱一半。
翟忍冬抓着毛衣下摆,胳膊肘往回收,准备压着毛衣往上提。
这个?动作做到后面需要将肩胛骨往里缩,那就肯定会扯到后脖子的伤。
纪砚清看到翟忍冬明?显顿了?一下,但就是一声不吭。
纪砚清想起她脖子里狰狞的伤口,看到她还停顿过后还想继续的动作,眸光微敛,将刚搭上胳膊的右手垂下来,手指并拢插入翟忍冬的毛衣领口,往下一拉。
……过了?。
翟忍冬这件毛衣的针脚看起来很密,纪砚清还以为会比较难拉,所以手上带了?点劲儿。
毕竟翟忍冬一身的伤,鬼知道慢慢腾腾往下拉会不会又扯疼其他地方。
纪砚清遵循的是长痛不如短痛的原则。
可最终结果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翟忍冬的毛衣很松,她那一把下来,成熟女性紧实?饱满的胸也露出一点边缘。
可能是冷得,纪砚清看到上面覆了?密密一层小栗子。
第20章
空气里突然多了一丝微妙的尴尬。
翟忍冬抬头看着纪砚清, 表情麻木:“纪大小姐,眼睛往哪儿看呢?”
这让人头麻的句式。
当年……当初纪砚清就是这么反问突然闯进她房间,给她打针的翟忍冬的,“翟大老板, 手往哪儿摸呢?”
如今风水轮流转, 纪砚清没想起来?翟忍冬当时怎么答的。
纪砚清静默两秒, 镇定地避开视线说:“手误。”
护士见惯了各种肉.体, 不会不好意思, 更不会多想,她只是捏着棉球直笑:“误得还挺大,都快把我们翟老板扒了。”
纪砚清“嗯”一声, 把多余的手指缩出来?,只用一根食指勾着翟忍冬的衣领往上提了点, 说:“我去外?面等着。”
护士笑着给她指斜对面的会议室:“去那儿吧, 翟老板打完针还得观察半个小时,那儿的暖气好。”
纪砚清看了眼脸又白又木的翟老板, 应一声,转身往出走。
身后, 护士在和?那位老板说话:“翟老板,你脖子怎么这么红的啊, 是不是毛衣材质不好, 过敏了?”
纪砚清听言, 手指跳了一下?。
翟老板那件毛衣的手感似乎还可以。
翟老板说:“地摊上买的。”
纪砚清把飘向眼尾的目光收回来?, 心说原来?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铁公鸡在亏待自己?这件事还挺不遗余力的。
嗯?
她刚才犯了那么大的错误, 铁公鸡竟然只是木了脸,没啄她?
等着秋后算账?
纪砚清捻着手指, 琢磨着进来?会议室。
翟忍冬打完疫苗却?没能过去。
今年去镇子附近做野生动物血液采样的研究员听说翟忍冬来?了,非要?请她过去办公室坐坐,交流感情。
翟忍冬推不掉,只能应下?。
几人烤着火,一聊就是近两个小时。
翟忍冬终于能借口同伴久等,拖着微微有些发冷的身体过来?会议室的时候,纪砚清正阖眼靠在椅子里休息,头偏向一侧,拉扯着修长优雅的颈部线条。她的腰背依然笔直,长直匀称的两条腿交叠着。会议室里没开灯,外?面大雪让天光昏暗,她就那样坐在暗色里,悬空的那侧脚尖踩着一片从走廊斜进去的灯光。
这一幕明暗相?接的画面,翟忍冬似曾相?识。
她静静地看着。
话说久了,有些发干的嘴唇自然张合时,灯光将她的剪影投映在纪砚清单薄纤细的身体上。
她一顿,忽然想起那条曾经触摸过纪砚清身体的月白色披肩,心里有个念头强势而激烈:凑过去,在她脖颈里找一找对应的香气。
或者不是脖颈里的,是手上,她披那条披肩的时候,总用手压着。
也可能是耳后的,唇间的,那晚在铁轨旁给她穿衣服,她在风雪冷冽的气味里闻到过那种香。
……
这种的凝视、想象是变相?的侵犯。
翟忍冬偏过头,昨晚被灯泡刺激过,现在仍然干疼的眼睛闭了很长时间,再?睁开,眼底仍有一丝波动的光芒。
她垂在身侧的手握了一下?,抬起来?,经过错位的空间,于暗色之中轻轻抚摸纪砚清沉睡的脸庞。
“忍冬,她看起来?并不认识你。”
“嗯,不认识。”
“那你怎么会把她放在心里那么多年,这听起来?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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