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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深情种》40-50(第22/25页)
清:“什么?话?”
陈格笑一声,声音忽然变得温柔至极:“星星,我想你了?。”
纪砚清的字儿潇洒漂亮,写完之后递还给陈格,说:“谢谢你们的喜欢。”
真计较起来,她对这份喜欢其?实受之有愧,但也只能到这里了?。
她已经真真切切触摸到了?自由,就想一直自由下去?。
把本子紧紧抱在怀里的陈格却真诚坚定地说:“您值得我们喜欢!”
说完,陈格扬唇笑道:“我就不打扰您了?,祝您以后一切顺利。我去?办个入住,在附近玩几天。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膝盖厚的雪,星星也没见过。”
陈格拉起背包往外走。她的性格和黎婧很?像,风风火火地,老远就能听?到她在喊黎婧办入住。
纪砚清回身看着被陈格顺手带上的门,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应该不是烦躁或者迟疑,她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对此,她不会有任何?的愧疚和犹豫。
她有决定自己人生的权利,现在只是合理维权,所以她把每个字都说得心安理得,笃定干脆。
陈格也完全理解。
她退出的第一步走得非常顺利。
但为什么?,她的心像浮在空中一样,一点也不踏实……
“吃不吃晚饭?”靠在墙边的翟忍冬忽然出声。
纪砚清恍然回神,勾着嘴角朝她看过去?,不答反问:“有没有失望?”
翟忍冬:“失望什么??”
纪砚清:“我没和粉丝打起来。”
翟忍冬后肩抵了?一下墙,伸手拉门:“打起来也轮不到你。”
纪砚清眸光微敛,走到翟忍冬跟前:“你还是没听?明白我在门口说的话。”
翟忍冬说:“明白了?。”
纪砚清:“明白你刚才什么?意思?”
翟忍冬:“我真要是你请的保镖,对不起,遇到危险的时候,我会选择惜命,我这人道德感有时候为零,但不巧,我不是,我是你交的女朋友,所以你遇到危险,我只有一个选择……”
翟忍冬深黑的眸子直视着纪砚清,说:“为你不要命。”
话落,翟忍冬按下门把。
“砰!”
刚开就被纪砚清握着手腕推上。
纪砚清欺身上前,膝盖抵着翟忍冬的:“你以前真没和谁谈过?”
翟忍冬抬眼?。
纪砚清灼灼的目光紧锁着她:“没谈过,怎么?做到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全都让我着迷的?”
她越来越没办法在翟忍冬面前保持矜持和骄傲了?。
翟忍冬就像个装满宝藏的木头盒子,表面上看起来古旧朴素,甚至有让人望而却步的霜灰尘土,但内里随随便便拿出来一样都恰到好处地在她心上。
她有些控制不了?。
纪砚清伸手抹了?抹翟忍冬肩上的黄沙,视线垂落在她唇上:“大老板,晚饭少吃一顿撑得住吗?”
翟忍冬靠着墙壁,淡淡的:“嗯。”
两人若无其?事地从房间里出来,中途被黎婧拦住说了?几句话,然后上楼、开门,熱切地吻著彼此,剝開對方的衣服,磕磕絆絆地洗了?澡來到床上。
纪砚清一面和翟忍冬接吻,一面熟稔地尋找著吹頭發時,那些從她身體裏悄然冷寂下去?的渴望,將它們一點點喚醒。她的手从翟忍冬肩上滑过,顺着胳膊下来想握她的手腕。又是刚碰到就被翟忍冬用力?反握住。
纪砚清擡眼?看她,喘得厲害:“手不讓動,這個呢?”
纪砚清另一手點了?點翟忍冬的膝蓋。翟忍冬眼?眸半闔緩緩支起左膝,然後被靠近,被試探。女性的相同之處終於找到恰當的角度緊緊相貼那秒,兩人俱是一頓,全然陌生的刺激頃刻就傳遍了?全身。
紀硯清腿發麻,低頭看著嘴唇微抿,將小臂搭在眼?睛上的翟忍冬:“不喜歡?”
翟忍冬握在紀硯清腕上的手收緊,聲音裏透著啞:“没有。”
纪砚清:“那怎么?不睁眼??”
翟忍冬悬空的手指蜷了?一下,说:“灯太?亮了?。”
纪砚清:“我去?关灯。”
翟忍冬拉回纪砚清想抬起来的手,撐著的腿微微用力?帶動身體上擡,不留一絲余地地和紀硯清貼在一起。
那個瞬間,紀硯清扶在翟忍冬膝頭的手繃直又曲起,喉嚨破了?似得不受控製地發出一聲音,傳進翟忍冬耳朵裏,她循著方才的路徑退離又靠近,間或地留一留,從紀硯清身上研磨而過,也被她溫柔又緊密地回應。
她們不必張口,就讓還不那麽濃烈的夜色有了?獨屬於自己的聲音,單一而有節奏。
再?后来,天黑了?,下着雨。
有人坐在水上写信,有人看着流水品读。
直到玫瑰开了?,月光遍地。
纪砚清低頭親吻翟忍冬潮濕的眼?睛,说:“大老板,以后你来,或者我去?,一直一起過夜怎麽樣?”
翟忍冬胸口起伏,嗓音啞極了?:“嗯。”
“说‘好’。”
“……好。”
纪砚清笑了?声,问:“换床单该找谁?”
翟忍冬离开眼?睛后搭在额头上的手动了?一下,说:“我给黎婧发?微信。”
翟忍冬起身坐在床边,从地上的一堆衣服里找手机。她背上的血气还很?明显,纪砚清过来抱着她,一下下亲吻着她的肩膀,“大老板,想不想知?道我对你的第一印象?”
翟忍冬打开微信找黎婧:“讨厌?”
纪砚清笑道:“那是到店,我在路上见过你。”
翟忍冬敲键盘的手指微顿,视线从眼?尾扫过:“哪条路?”
纪砚清:“来你们镇的路。”
纪砚清抱紧翟忍冬,侧脸靠在她后肩上,回忆着初见那天的画面,“你骑着马从树林里出来,一转眼?就走出很?远,我只能远远看到一个背影——拽着缰绳,侧身去?捞被大风扯掉的围巾。就像你今天侧身和我接吻,从容又洒脱。我当时就在想,这个女人的核心挺稳,马骑得挺彪,一定长得很?有侵略性,到哪儿哪儿是自己的主场。”
翟忍冬微信发?完,息屏手机说:“现在呢?”
纪砚清轻笑一声,下巴磕在翟忍冬肩上,偏头看着她说:“我比你密集的次數还不够说明问题?”
翟忍冬:“不够。”
纪砚清挑眉,右手從翟忍冬胸前經過,把她的臉撥向自己,吻了?吻她的唇,以潮濕的氣聲说:“你就是躺着也能找到自己的主场。”
“叩叩!”
敲门声猝不及防在纪砚清的尾音里响起。
翟忍冬说:“放门口。”
黎婧一声没吭,放下东西?就跑,脚步声乱得像狗撵。
纪砚清乐了?:“你和她说了?什么??”
翟忍冬:“实话实话。”
纪砚清:“……”
那不得是她們把床單睡濕了???
纪砚清唏嘘:“这位老板,你做事还能更野一点吗?”
老板说:“能。”
然后,纪砚清就看到这位老板随手拾起身衣服套上,去?拿床单。
……衣服是她的,裏面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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