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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被迫改嫁太子他爹(清穿)》60-70(第5/22页)
人仔细打横抱起,平放至软塌上。
从床头的软枕下,顺手掏出一本美人图册。
云卿略略扫过?,当即羞红脸,气得直锤他,“合着你今日根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在乎卿卿之间也。”
康熙帝侧躺在她身旁,一手撑头,一手握住她雄赳赳的小拳头,挑眉揶揄道。
说罢,便急急地吻了下去。
素了多日的干柴,一遇上烈火,顿时升起燎原之势。
没了记忆的云卿,也不再似先前那般推拒,主动揽上康熙帝的脖颈,似是?极大鼓励,使得他一边压抑着怕伤到孩子,一边又格外沉迷。
“卿卿,再翻开下一页,瞧瞧是?何种画面。”
“你好?烦人……”
是?夜,船外碧波荡漾,船内亦是?涟漪不断。
……
“不愧是?朕的儿子,如此乖觉,都没怎么闹你。”
终是?念着云卿有孕在身,康熙帝再是?饥渴,也只是?浅尝辄止。
事?后?,他温热大手放在她越发?鼓起的小腹上,依依不舍地摩挲着。
“若是?女儿呢?”
云卿原本混混沌沌的眼神,忽地冷下来。
她知晓皇家看中男子,传宗接代乃是?后?宫女子头等大事?。
可她只是?个小女子,没什么大格局,只知道血浓于水。但凡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无论男女,都是?她的宝贝疙瘩。
“只要是?咱俩的孩子,朕都喜欢。”
康熙帝明?显察觉气氛一冷,瞧见云卿清冷神色,顿觉不妙,赶忙改了口。
倒不是?他怕她,而是?尊重她。知道她性情纯善,不在乎母凭子贵那套名利杂务,更不想她心生难过?。
“当真?”
云卿凝着上方那一双饱含温情的丹凤眼,脸色渐渐和缓下来,主动凑过?去吻了吻:“可不准反悔。”
这双眼睛,这般温情,这般言辞,只觉甚是?熟悉。
似乎记忆里,有人这般曾对她说过?似的。
“朕金口玉言,自?然?不会反悔。”
康熙帝再度被她吻得情动,见她蜻蜓点水过?后?便没了下文,好?气又好?笑地勾起她尖尖白嫩下巴,兀自?反客为主。
心里复杂而叹:唯有生下儿子,你才能在后?宫站稳呐……
但船内温度越升越高,他也没心思?再想这些。
她一路丢盔弃甲,他一路越战越勇。
偶尔还有余力,嘲笑梨花带雨的她:“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今夜,又恰逢李德全这个倒霉的当值。
听着船里边传出来的调笑声,旁边不通文墨的小太监虎头虎脑:“万岁爷咋还在这时候作诗呢?”
李德全这时就显得成就感满满,学着梁九功骂他的样子,敲打着小太监:“你这个废物脑袋,你懂什么?”
□□愉,云卿第?二日仍是?没能看到日出。
且不说她半夜累得昏死过?去,单是?第?二日清晨大雾弥漫,她就知道康熙帝在哄弄人。
帝王出行,自?然?有钦天监专人,提前预判天象,呈上奏表。
康熙帝不可能不知道。
回去的路上,云卿在马车上背过?身假寐打盹,不去理?会旁边说软话的男人。
“傻姑娘,朕要晨起上早朝,你一向都是?知晓的呀。”
康熙帝见她不理?睬他,就闲闲地伸过?手,去捏她的鼻子,逼得云卿不得不睁眼挣脱开,气鼓鼓瞪他。
康熙帝也不恼,好?言承诺:“下个月朕会率百官去辽东冬猎,届时再补给卿卿一个日出,可好??”
“冬猎?”
没有记忆的云卿,对什么事?都充满好?奇,很快被康熙帝哄得三言两语忘记先前的事?。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
……
自?打云卿失忆,康熙帝虽是?在政务上勤勉,但对后?宫是?明?显懈怠。
虽是?他明?确下令不许后?宫等人将此事?捅到慈宁宫去,但架不住孝庄太皇太后?在紫禁城积威多年,眼线盘根错节。
再加上,僖妃手握六宫大权,敬事?房已为她所用。
不需她示下,在孝庄太皇太后?查看帝王彤史时,什么该多说,敬事?房心里明?镜似的。
帝王彤史上,大半个月记载的都是?闻水汀。
自?打云卿住进去,闻水汀出现在彤史上的次数,比前面数年的加起来都多。
如今眼看康熙帝越陷越深,孝庄太皇太后?多次警告,都被他各种搪塞过?去,不得不使些手段。
这日,慈宁宫的宫女奉孝庄太皇太后?旨意,来闻水汀送些赏赐:“太皇太后?说这些先进贡的血燕,最是?滋补。打量着良小主先头胎像不稳,今日特意命奴婢拿来给您尝尝。”
云卿笑着行礼:“嫔妾谢过?太皇太后?恩典。”
身后?的松凝、柳常森、窦嬷嬷等人亦是?随之行礼谢恩。
“哎,这位柳谙达原是?小主身边的人呐。”宫女“不经意”惊讶道。
“正是?。”云卿不解:“姑姑可是?认识他?”
“不相识,就是?前两日奴婢去乾清宫时碰见过?,还以为是?御前的谙达呢。”
宫女笑着摆摆手行礼离开,留下满室的冰冷氛围。
云卿的脸亦是?冷下来,定睛钳着他,“我这几日不曾派你过?去乾清宫。”
柳常森心里慌乱,脸色佯装平静:“许是?那位姑姑看错了。”
“不若我请万岁爷过?来亲自?问问?”
云卿的脸色更是?冰冷,声调也扬高不少。
“奴才该死,还请小主责罚。”
一听云卿要搬出康熙帝,柳常森当即普通跪地。
万岁爷也就在自?家小主面前温和,若是?得知他将办砸了,万岁爷定是?叫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虽有猜测,但听柳常森亲口说出来,云卿的心凉到半截:“到底谁是?他的主子?!”
“自?然?小主是?奴才的主子。”
柳常森急得满头大汗,绞尽脑汁想着应对之辞:“万岁爷不过?是?担心小主如今记忆缺失,被人欺负了还不自?知,或者不肯说出来闷在心里有碍玉体,这才叫奴才在他政务繁忙、无法来闻水汀时,前去报声平安。”
柳常森一番话滴水不露,云卿又没了记忆,一时难以挑出话里的漏洞。
但她总觉得,此事?不会是?这么简单。
要知道能在慈宁宫做到管事?姑姑的宫女,都是?大浪淘沙留下来的明?白人,有几个会是?嘴碎的?
是?而,云卿接下来几日,对康熙帝都不大待见。
无论康熙帝怎么解释,她白日里不肯与他亲近,晚上亦是?锁住门不让他进屋。
康熙帝气得,真的恨不得将柳常森抽筋扒皮。
直到最后?,柳常森献计一招,成功挽救两人的艰难境地。
“卿卿进宫多时,如今又初为人母,定是?也想念家中额娘,是?也不是??”
“等冬猎时,朕宣卫府的女眷前来与你见上一面,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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