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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走完女配剧情后我成了团宠[穿书]》30-40(第11/24页)
重阳直接指着柳兰心:
“就凭她是这么说的啊?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柳兰心总爱在一些事情里上下其手、捏造由头,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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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全诬在叶圆圆头上。重阳见得多了,对于柳兰心这一番说辞,他是从头到尾一个字都不信的。
他手往下一划,指向柳兰心手中卷轴:
“若是这卷废纸的由来,都是她编造、伪作,用来骗取紫霞朝露的。
“那是不是,到最后,那枚不知所踪的‘九元蕴象丹’,和这被骗走的紫霞朝露,明明都被柳兰心得了,却又都要被所有人算到我们叶元君头上去?”
重阳忿忿然瞪着柳兰心,心中已经认定了,这就是柳兰心的阴谋盘算。
而柳兰心只觉心中莞尔。
这小道童倒也有点意思。说他笨吧,他也能抓到点自己一系列计划的皮毛。说他聪明吧,他又笨到用这种方式,来和她对峙。
就在柳兰心面上保持着微微皱眉,准备开口辩解,顺便给这个小道童一点终生难忘的教训;她的师门上下,也准备好要给这个无理的道童一点教训时。纪若清再次开口了:
“不必担忧。此事不论后续如何,都须算不到你们元君头上的。”
她的话是对重阳说的,但她人却是直接绕过重阳,将玉匣递到柳兰心身前。
柳兰心自然是一脸惊喜交加地,接过玉匣。同时将太阴衍图送到纪若清手中。
“啊!”重阳总觉得事情怪怪的,还想说些什么。
围观众人见纪若清将异宝交出的如此果决,也都微微惊疑起来——
纪若清这是想要太阴元胎想魔怔了?
还是真的知道点什么内情?这张太阴衍图,难道真有其事?
纪若清自然把这些窃窃私语都看在眼中。
她也不耐解释什么,只是当众一握,用强力将那道封住卷轴的法印,直接捏碎。然后将卷轴当空一抖。
卷轴散开大半。所有人都看到了,然后……
大家都沉默了。
所谓“太阴衍图”,只是很多古旧、残破的昆仑地脉堪舆图,粘贴拼接在一起。
上面用粗糙的炭墨,画了一些可能代表着“占卦方位”的杂乱卦象图。
这东西,怎么看都像是一卷敷衍的拼接伪作、信手涂鸦。
所有人都不由得想起之前天剑宗的师兄叹息的话:柳兰心从头到尾,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而纪若清做事更是不留死角。
她继续捏出一道小有清微法印,弹在卷轴上。
这是《浩然正气观经》中记载的,用来寻觅太阴元胎的特殊法门。法决划过纸面,散去。
纪若清摇摇头:
“美玉自华,性灵自生。此物若是真与‘太阴元胎’有关,也当自蕴清息。”而她方才一试,并没有。
所以这东西肯定只是一张废纸无疑。
若是没有重阳之前的申辩,今日之事,肯定都要顺着柳兰心那边的话头,开始议论叶圆圆如何不当人了。但被重阳这么一搅和……
抛开这张号称是“太阴衍图”的信手涂鸦,到底出自谁之手不提。
今日之事,算下来,其实只是柳兰心匆匆赶来,用一卷废纸,换走了纪若清的珍异灵宝。
“倒也有可能,是神物自晦吧。纪师姐不妨将它拿回去再仔细探察一遍。”柳兰心的同门师弟还是出来接了一句。
但柳兰心本人,到底也还是要点脸皮的。她没有顺着自家师弟的话继续强辩,到手的紫霞朝露也没有收起来。
“柳师妹不必挂怀。”
但纪若清只是对着柳兰心的方向略一抬手,止住她后续动作:
“原本就是用紫霞朝露,来换寻找太阴元胎的线索。既然只是线索,后续之事便只在我,却也与人无尤。”
既然苦主都不计较了,那事情自然也能就此揭过了。
“纪师姐宽仁大度。”之前替柳兰心出言强辩的小师弟,此时颇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纪若清拱拱手。
“倒也说不上什么大度。”纪若清随意摆手。
对她而言,那紫霞朝露,原本就是打算赠予楚方寒的。而柳兰心的师门,在丹药一道上颇有建树。
考虑到楚方寒和悬济宗的渊源,说不定,此物真到了楚方寒手中,为了物尽其用,楚方寒也会委托抱朴真君加以炼制。
而柳兰心此时站出来,主动把这件事揽过去,在纪若清看来并无不妥。
只是……
纪若清最后看了一眼这张破烂涂鸦。
虽然揭开之前,大家心里都明白,此物真的指向太阴元胎的可能性极低。
但若说纪若清对此完全没有一丝期待,也是假话。
从前她和楚方寒一起外出游历时,总听楚方寒无奈笑叹,说叶圆圆哪里都好,就是有时过于顽劣。
看看手中的涂鸦,那最后一截没有完全展开的边角地方,隐约可见还画了两个小人儿的图样……
纪若清此时确信,这卷涂鸦一定是出自叶圆圆之手,也顿觉楚方寒所言不虚。连骗人都做得这么偷工减料,确实是叫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将卷轴随手收起,就要离开。
重阳看着她的背影,恼得捶胸顿足。说是不算到叶大佬头上,但周围人都在说什么,“当年有叶决真君看着的时候,她行事就如此跋扈”之类的……这不还是算到自家大佬头上了嘛!
重阳听得难受死了,偏偏纪若清不想寻根究底,他也没有办法再继续揪着不放。
还有人在对他指指点点,说什么“上面肆无忌惮,下面抵赖狡辩,玉秋仙府怎就成了这般模样”……重阳心底酸得很。
他倒是不在乎别人怎么说自己,但听到叶圆圆因为自己的缘故被人骂,重阳就有点不好想。
他只能唾骂自己真是没用,明明是想替自家大佬出头的。
“怎么?你之前信口胡诌,现在就想一走了之?”
就在重阳难过的时候,有人拦住了他的去路。重阳抬头,见是柳兰心的同门小师弟。他立刻收起沮丧,整个人跟只被人戳了的小河豚一样气炸起来:
“我才不想走!有本事你们也别走!把那莫名其妙的‘太阴衍图’都掰扯清楚了。凭什么她什么脏水都能往我们元君身上泼啊!”
重阳到现在也不相信这东西真的是叶圆圆弄出来的,本来还想继续说的。但此时他忽然意识到,今天柳兰心师门的人,来的挺齐啊……
重阳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果然。
“你一个小道童,安敢在我等面前如此无礼放肆?!”
对面的人,已经开始捏法决了。
重阳脖子后面一紧,觉得要遭。他知道这人,大概是想找个由头惩戒他,让他收回之前质问柳兰心的话。又或者是想逼迫他,当众承认,那破纸就是叶圆圆,弄出来骗柳兰心的。
重阳曾经受罚的所有痛苦回忆,都有涌了上来。
但随即他咬牙,心一横,将仙宫禁谱祭起,挡在胸前,直面来人:
“我虽是道童,却受我家元君之命,代管玉秋仙府庶务。你们要是行事方正,我自然敬你们三分。但你们自己行事不端,我又何必对你们必恭必敬。”
原本已经散了的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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