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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

    “那就行。”

    走的是最近的宫门,你一言我一语倒不觉得甬道幽长。两侧深宫高墙沉静地矗立,目送他们走远。

    “李将军,你都记下了?”吴在福觉得自己是该减重了,不然跟不上主子们的步履。

    李严浓眉虬结,“我去调遣亲卫,你去取风筝、宫灯。”

    两人一顿,同时回头,看向跟在后面的聆玉,李严改口:“聆玉姑娘取风筝、宫灯,老吴安排船只。”

    几人各司其职忙活起来,不远处虞令淮问容绪:“你知道风筝为何叫这个名儿?”

    容绪摇摇头。

    虞令淮:“战时,先辈拿它传信,牛皮作风筝,缚上竹笛,迎风作响。你想听吗?”

    容绪:“你是说听风筝吹笛,还是你吹笛?”

    虞令淮得意地扬扬眉梢,“自然是我。”

    “大晚上的消停些吧,别把两岸的百姓吵醒了。”

    虞令淮稍显失落地喔了声。

    紧接着容绪道:“改天再吹奏,奏给我听。”

    这才像人话嘛。

    虞令淮心里稍微舒服一点。

    又走了几步,虞令淮才回过味——“改天”意味着下一次邀约,特地说“奏给我听”,表明了他们俩关系的特殊性。

    于是乎,相牵的手被微微抬高,随着向前的步履,手腕也贴在一处,脉搏振动时,将对方的心绪也一股一股传递。

    –

    今夜容绪格外给面子,不仅随他泛舟,还陪着垂钓。

    要知道,以往一提起垂钓,容绪总会皱着眉说“我还没到垂钓的年纪”,仿佛将此看作老年人的活动。

    水声潺潺,比起街市,河流有着别样的静谧。

    岸边停着一叶小舟。

    到底是宫里的人,办事就是利索,一路上两人兴起随口提过的物件,悬挂的悬挂,安放的安放,各有各的归处,竟无一不缺,无一不周到。

    装点之后,小小乌篷船竟比皇家画舫还要合心意。

    虞令淮伸手欲扶容绪,谁知她一手提裙,一手搭篷,十分灵巧地三两步跳上船。

    虞令淮再抬头看时,她已经站在船上,志得意满地回视。

    暗自的较量或许就从此刻开始。

    少时凡事都要争上一争,唯有此道,容绪敬而远之。今日就当为他破个例好了。

    如此想着,容绪抄起钓竿,主动坐上那个被布置好的钓位。

    一身行头没来得及更换,仍是赴宴那一套极为华丽的衣饰,为了不使它们发出叮叮当当的干扰声,容绪近乎长久地保持同一姿势。

    平时不觉得,现在特意不动时就感到这里痒痒,那里最好挪一下。容绪绷着脸,对自己说垂钓所考验的就是心性,虞令淮能风雨不动坐一下午,她自然也不会输给他。

    可惜没有白天来,不然可以赏一赏“山叠鹦哥翠,浪驱白鸟飞”的景致,这是闷在深宫里无法拥有的。

    但静下心来,便可发觉只看两岸人家也是极好的景致。月影横斜,栉比如鳞,偶有狗吠,深嗅花香。

    只是,鱼怎么还不咬钩?

    容绪探身望了望水面。

    虞令淮忍不住开口:“沛沛,有一事我不知当不当讲。”

    “不当讲!”容绪以手抵唇,“嘘,鱼被你吓跑了。”

    虞令淮敛眉低笑。

    特意压着笑声,反倒更觉刺耳。容绪不懂这有什么好笑,故而投去不悦一瞥,却意外惊觉他根本没握钓竿。

    “什么意思,”担心惊扰鱼儿,容绪用气声说:“你别让我,同时下竿才算公平。”

    虞令淮眉眼舒展,唇微弯,“还未划去大河,只在这儿的话,一是鱼少,二是鱼不会上钩。”

    容绪:“……”

    虞令淮眼疾手快往后避让,躲开容绪的一巴掌。

    他辩驳:“是你说不当讲,我才没讲。”

    容绪恼羞成怒:“还不快点摇橹!”

    虞令淮摆谱,故意逗她:“我可是皇帝,哪里有皇帝给人摇橹的道理?”

    容绪很快接:“出了宫就没有帝后,没有君臣,只有夫妻。现在,新妇命郎婿在一炷香内划到能钓上鱼的大河!”

    话音甫落,两人不约而同看向对方。

    容绪率先别过脸,有点不自在。

    虞令淮本想再逗逗她,见如此情形,自己的耳根也莫名热了。他抬手摸了摸,心上美滋滋的。

    倘若就他一人在场,他肯定像话本里反派那样桀桀笑。

    ——反正他们已经成亲了。未来还要相伴数十年,容绪早晚会在乎他,像女子对心爱男子的在意,也早晚会喜欢他,像他喜欢她一样!

    于是虞令淮笑着回:“遵命,夫人。”

    第28章 28

    夜风摇起大片碧波,在碎银般的月光与六角绢纱宫灯合力之下,散作满河星。

    容绪深觉手脚发凉,扭头转身寻衣,殊不知有人先她一步。

    月白的大氅兜头铺开,连带着她的脑袋一道裹起,权当风帽了。虞令淮仔细看了下,这时的沛沛像极了什锦馅儿的雪团子,他的嘴角便压不住笑。

    “你笑什么——”

    “不敢笑了,别把鱼儿吓跑。”

    这是拿她的话来噎她。容绪冷哼,才不理他,兀自将氅衣重新整理。

    收拾停当,再去看那人。

    风口坐着也不见一丝瑟缩,浑像天生不怕冷。既如此,问候他冷不冷、需不需要添衣的话茬便没有必要说出口。

    琉璃匣子里装了些干果,容绪百无聊赖,拣了几个吃。嘴唇一张一合,有淡淡白气呼出。

    她咽下干果,眼神仍旧落在虞令淮身上。

    “你不冷?”

    终于说出口,索性多说几句,“等你觉得冷时,怕是已经染上风寒。”

    虞令淮不置一词,耳朵却动了动,跟犬耳似的,看得容绪一愣。

    还未及回过神,只见他抬手,飞快比了个手势。这是军中惯用的作战手势,安静的意思。

    容绪心神一动,屏住呼吸,蹑手蹑脚来到他的钓位旁。

    河面较为平静,不像是有鱼的样子。

    容绪耐心等了一小会儿,只能看见水面倒映的圆月,连星子都没有,何谈游鱼。

    “你又诓我。”她低斥一声。

    正欲返回,忽见水面波荡不已,另伴有哗啦水声。

    “真有鱼!”

    鱼儿已经咬饵,钓竿也顺势收起,一切几近尘埃落定。容绪好奇地探出身子去瞧。

    脚下不知何时踩住氅衣一角,她踉跄不已,眨眼间整个上半身不可控地往河面倾倒。

    容绪心下一惊,赶紧扶住船身。

    却听半空一声急呼:“松手!”

    虞令淮利索出手,拦腰揽着她,人高马大臂展也长,轻轻松松将容绪圈在怀里。

    容绪惊魂未定,呼吸不匀,故而呼出不少白气,身子也在微微发颤。垂眸一看,两手正紧攥他前襟。

    “乌篷船狭小,篷低,方才若真抓了船身,恐会倾覆。”虞令淮一面解释,一面低头看她,“可曾受伤?”

    “未曾。”

    容绪松开他衣服,往后退一步,欲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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