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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陛下他拒绝火葬场》20-30(第5/17页)
弹琴时一不当心弦断了,很突兀。”
“你怀疑有人在操控你的梦境,”容绪沉吟道:“多半是宫中之人,不然无法近身。这种事玄而又玄,就像巫蛊娃娃得以施行是需要获得头发丝、手指甲这种‘身体的一部分’作为指向,如果从这方面考虑的话,我认为出入你寝宫、议事厅、御书房等地的人嫌疑极大,还有御医院、御膳房。”
如此一来,范围缩小了点,却还是涵盖许许多多宫人。
并且可以说,举目四望,除了打小跟着他们的亲信,其余人都不可信。
这种感觉真是久违了。
虞令淮顷刻间想到自己刚入宫,刚即位的那段时间,枕头下面压着匕,见谁都觉得对方不怀好意。
“沛沛,你怕吗?”
虞令淮握住容绪的手,想将她牵到自己身边来。
容绪慢慢垂下眼帘,回握住,“我没有什么好怕的,你没发现吗?它只针对你。”
几息停顿后,虞令淮眼前一亮,“这是一个突破口!”
操控他的梦境,目前为止并没有达成什么实际结果,太迂回了些,若想令他患上疯症,可以直接下药。
再有刺客持有楚地口音。
荆楚之地,是楚王虞挚的封地。
“楚王现年多少岁?”容绪忽然问。
“约莫二十九?我这位叔父与我爹、先帝不是同一支,平日里也不怎么来往,我不太记得年纪了。”
楚王是太|祖七世孙,太|祖、太宗是亲兄弟,后序的皇帝分别是两兄弟的后代。先帝在时,膝下总是没有长成的皇子,因此将楚王叫进宫抚养。有后妃怀孕,就把楚王送回。
容绪:“正值而立,你说楚王是否惦记皇位?”
虞令淮露出讶异的神情。
这位叔父留给他的印象……阴郁寡言,还真不好说。
“与其去想你得罪过谁,不如想想若你出事,谁会得益。”容绪道,“控制梦境,这不像聂家手笔,而且聂太后本身就在宫中,你若病了残了,她岂不就是最大的怀疑对象?”
虞令淮跟上节奏,“楚王叔确实有可能,当初先帝一会儿叫他来,一会儿叫他走,后来有了悯太子,更加用不上楚王叔,再后来就是我即位,一般人都会因此生怨吧,就是有一种自己被玩弄了的感受。”
忽想起什么,他说:“荆楚之地的巫术!这太神秘了我也从来没研究过,巫术能控制梦境吗?”
“难说。”容绪接过话茬,“我们暂且将楚王定为一个怀疑对象,皇城司查出楚地口音,本就应该召楚王前来问询。”
说到这里,两人对视一眼,在秋日午后温暖的阳光下,离得这般近,能看清对方脸上的细微表情。
这表情有点熟悉,让人回想到儿时凑在一起讨论功课。
虽然摆在他们面前需要解决的问题很多,但谁也没有产生畏难的情绪。
“将它们当做算数题吧,沛沛。”虞令淮笑得意气风发,“皇帝皇后本就没那么好当,哪能平白无故让我们白捡了这个位置,难题多点就多点吧,一道道解就是了。”
他上扬的嘴角实在太过璀璨,比八百个夜明珠加在一起还耀眼。
容绪忍不住轻戳。
“怎么了,是想亲我吗?”虞令淮微微抬起下巴,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容绪没眼看,抄起桌上空碗往他脸上一扣,“睡觉吧,梦里什么都有。”
第24章 24
红衣女子醒了。
揭开她的庐山真面目之前,虞令淮特地命人将殿门、各处窗牖全部打开,屏风一律撤走,侍立在外的宫人能够清楚听见内室对话——好叫人知道他是极为坦荡的。
容绪多看他一眼,“看来你也听说了那个传闻,你与那位娘子月下幽会。”
“停!”虞令淮竖起食指抵在容绪唇前,表情严肃道:“禁止传谣,从皇后做起。”
与梦中的趾高气昂不同,红衣女子一见到这阵仗都快被吓哭了。见宫人蹲身行礼,她也欲随之行礼,但并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手脚打架险些把自己绊倒。
“平身,无需多礼。”在虞令淮微愣的间歇,容绪率先开口,“你救了陛下,我们感谢你还来不及。”
许是被虞令淮特意营造而出的一身正气给惊到,红衣女子以微不可察的速度往容绪那边挪动,仿佛觉得容绪更加温和可亲。
“搬张椅子给这位娘子。”容绪温声问,“还不知你叫什么。”
“我不记得了,你们不是问过我好几遍了吗,我说不记得了……”女子没有坐下,只是局促地站着。
这与皇城司的汇报内容一致。女子失忆了,并且没有在演,而是真真正正因落地磕到后脑勺而失去记忆。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虞令淮深深记得在密林中女子为他挡箭时口中还唤他陛下,显然知道他是谁,现在却摆出一副谁也不认得、什么也忘光了的样子,“孤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想得起来什么,就说什么。”
闻言,女子脸上立马露出不耐、焦躁以及胆怯的神情。
停顿了几息,她道:“我真的不记得,醒来发现自己在这个地方,身上还受伤了特别疼,其余的,没有印象。”
虞令淮不语,鹰隼般盯着她。
实在很难将眼前之人与梦中那女子重合起来。
根据皇城司察子探得的消息,这女子名唤阿昭,当日发现弄丢了母亲遗物,返回苑囿寻找。家中只有一位老父亲,见她夜里没回来,报了官,还恳求村里人一起寻找。
御医为阿昭治伤时,宫女帮着阿昭更换干净衣裳,确实从阿昭手腕上褪下一枚年头已久的手串,与阿昭父亲所言完全吻合。
——看起来是一场巧合。
“既然如此,我们不要为难这位娘子了。”容绪道,“你爹爹还在家中等你,早些回去团聚吧。”
“……爹爹?”
阿昭眼中一片陌生与茫然。
“是啊,”容绪莞尔,朝阿昭说:“御医诊断你只是暂时失去记忆,未来很有可能再记起,回家见到父亲,周围都是熟悉的环境,想必对你恢复记忆有帮助。”
“谢谢娘娘。”阿昭胡乱行了个礼。
容绪拿手肘撞了下虞令淮,示意他别再拿审视犯人的目光盯着阿昭。
“既如此,早些家去也好。”
虞令淮召李严前来,面无表情地赐下金银珠宝、良田豪宅,命李严记下并送阿昭出宫。
李严领命去了,虞令淮再也坐不住,风风火火拖着容绪离开。
“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他神情郁郁,“还不如跟我来个对峙,结果失忆了——你不觉得这很离谱吗?”
容绪陪他在树下走,淡然道:“阿昭父亲不是说她最近结识了一位新友么,关系很好,一同上山采药,还借银子给阿昭父亲看腿疾。如今阿昭回家,你又颁下巨额赏赐,整个村的人都知道,那位好友按理应该现身,关怀一二。”
这位好友是阿昭近来才认识的,并且阿昭父亲只听过名字,未曾见面,容绪认为这是一个变数。
若阿昭有问题,那么这位好友至关重要。
薄云悬在天穹,树叶沙沙作响,这条小径静谧,虞令淮的手仍旧闲不住,跳起来摘了枝头的一片树叶,捏在掌心把玩。
“你有话要说?”容绪没有看他,光是在他身边站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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