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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别和我装乖[娱乐圈]》50-60(第7/14页)
便编一个合理的借口,倒也不难从乔晗和余州那里得知他的住址。
“冯阿姨知道你来这里吗?”林云笙皱起眉头,甚至不想听林暮南的来意,“回去吧。”
林暮南也怕林云笙生气,急着解释:“哥,是你一直不回我短信我才找上来的。”
“爸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他活得很痛苦,基本跟半死不活没差,医生说爸爸最多只能再活半年了,”林暮南抿了抿嘴,“他昨晚梦里还在喊你的名字,你真的不能去医院探望……”
“回去。”林云笙径直打断了林暮南的话。
陆钧行有些吃惊,林云笙的语气虽然听着温和,态度却决绝得不像话,他偏头去看自己身后的年长者,却恰巧对上了他的目光。
林云笙错开视线,指尖不自觉地发力,逐渐陷进沙发里:“林暮南,你有孝心是好事,但不要扯上我。”
“哥!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林暮南瞪大眼睛,他没想到林云笙居然能无情到这种程度,“我都听我妈说了,你早几年治病住院的钱都是爸爸掏的,他眼下人都病成那样了,我只是想让你去陪个床而已,又没有恶意!”
林暮南下意识看向陆钧行,想让他帮自己说几句话,劝一劝冷漠苛刻的林云笙。
可哪想陆钧行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的目光,他侧过半边身子,正在垂眼揉搓林云笙的指尖,神色认真而专注,对于其他的事情好像完全不关心。
“我的耐心有限,”林云笙面对林暮南的控诉根本不为所动,又一次下了逐客令,“同样的话不要让我说第三次。”
玄关处传来“嘭——”的一声响,林暮南大概被林云笙气得不轻。
客厅里,陆钧行握着林云笙的指尖,抬起头看他:“洗漱过了吗?”
林云笙点了点头。
陆钧行笑了:“我给你煮了蛋花粥,还在电饭煲里温着,你先去饭桌那坐着等我一下下,我去帮你把粥端出来。”
林云笙拉住正准备迈步的陆钧行:“不扣分吗?”
陆钧行面露疑惑。
林云笙回想着自己刚刚对待林暮南的一言一行:“我看起来应该很不近人情。”
从两个人在一起的第一天开始,陆钧行就通过往贴便签条的方式,履行着自己提出的计分方法。只不过到目前为止,他盒子里收着的六十多张的便签条上,都写着不同理由的加分。
“不扣。”陆钧行爬起来,双膝跪在沙发上,平视着林云笙。
他知道,林云笙外在的温和是皮相,是教养,而内里的挣扎与锐利,大抵才是他对悲伤的投射。
陆钧行反手握住林云笙的腕骨,晃了晃,担忧道:“林老师,你现在看起来好像有些难过。”
林云笙眨了眨眼睛。
紧接着,他附身吻住了陆钧行。
两片温热的唇面贴合在一处,像是有火星子溅在了热油上,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陆钧行按住林云笙的脖颈,温热湿滑的舌头撬进年长者的齿关,在他的口腔里试探性地舔着,见对方温顺到不带任何反抗,也渐渐胆大了起来,卷着他的舌尖吸吮,甚至吮出了水声。林云笙情难自禁地呜了一声,调子柔媚得像是酥化了的柳枝,软绵绵地拂过心尖。
陆钧行恋恋不舍地分开,笑吟吟道:“林老师叫得好好听。”
林云笙自己都不敢相信,刚刚那道声音居然是从他的唇齿间发出的。
“你的吻技是怎么回事啊?”林云笙恼羞成怒地捏了捏陆钧行的鼻尖。
陆钧行又轻轻地啄了两下林云笙的唇面:“实不相瞒,这还要多亏了林老师教导有方。”
林云笙静了两秒:“陆钧行。”
“嗯?”陆钧行哼出一个单音做回应。
“下次如果林暮南再来找我,你别放他进门。”
“好。”
“而且你还要像今天这样,一直站在我这边。”
林云笙突然有些紧张,他知道自己这个要求其实挺过分的。
可陆钧行却毫不犹豫地重重点了一下头。
“好,我知道了。”
第56章
傍晚,陆钧行在林云笙的规定时间内写完了一篇故事。
撂笔时,他的手机传来一阵响动。
陆钧行点亮屏幕,是今天早上刚刚通过的新好友,给他发来了一个定位-
你的粉丝知道你跟我哥住在一起吗?-
半个小时内,到我给你发的料理店来,我有事找你。
陆钧行皱起眉头,看了一眼时间,捞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
“林老师,我临时有事出去一下!”陆钧行从玄关的柜子上拿下一次性口罩戴上,摸了摸自己上衣口袋里的充电宝,“新一篇的故事我已经写完了,就放在书桌上。”
“那你晚上还有回来吃饭吗?”林云笙从厨房探了个头出来。
陆钧行手上的动作一顿:“我也不太确定,应该没办法在饭点之前赶回了吧。”
“哦,”林云笙怔了怔,“好。”
林云笙煮好饭菜后一个人坐到桌前,明明原本习以为常的事情,现在却因为陆钧行的出现又消失,产生了极为强烈的戒断反应。
晚上六点,中央电影大学公布初试合格的考生名单。
林云笙直到改完陆钧行今天的故事,都没等来小孩的报喜或者道忧。他迟疑地输下陆钧行的身份证信息,替他查询考试成绩,白底绿字的“通过”虽然在林云笙的意料之中,但还是让他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
林云笙把截图发给陆钧行。
他等了半天,对面没有任何回复。
陆钧行按照微信消息,找到指定的包厢,关上门后,坐到林暮南对面,口罩都没摘,直接道:“找我什么事?”
“不要对我有这么强的戒备心,我只是觉得如果不用那种口吻跟你发消息,你根本不会出来见我。”林暮南弯起眉眼,用筷子敲了敲乘着寿司的瓷盘,“不吃点什么吗?”
“不了。”陆钧行把充电宝放到桌面上,缓和态度,故作为难,“我今晚还有工作要忙,一会儿经纪人就要过来接我了,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现在尽快跟我讲清楚吗?”
林暮南作为这次见面的主使,却发现竟然对方比自己更自若,心里没底,下意识地正襟危坐。
“陆钧行,我其实今天早上刚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眼熟。”林暮南点开手机相册,两指放大图片左下角的一寸证件照,“然后中午我回家之后,凭着记忆去翻了一下小学的班级纪念册,最后找到了你的名字和照片。”
陆钧行从小到大的五官都没太大变化,这张稚嫩的照片不论换做谁看,都能一眼认出来,这就是陆钧行本人。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时我们学校出过一起很大的恶性事件,”林暮南盯着陆钧行,直到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才终于替自己找回了一点底气,“是你把班上的一个同学打进了医院,对吗?”
陆钧行的舌尖舔过后槽牙,他没想到被自己埋进泥里的暴力,会在未来的某一天,被人用这种形式重新提起。
父亲是在陆钧行出生后没一个月,忽然查出了重病。家里的经济条件支撑不起治疗的费用,那个时候母亲又坐着月子,他便瞒着一直没说。
最终,在十个月后的某一天,还在咿呀学语的陆钧行猝然没了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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