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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听到冷血狠毒疯批们内心戏》150-160(第5/14页)
,一个外人潜入唐家杀人,始终不是很方便。
动手之人如是唐济,那便合理得多。
至少唐济比较熟悉环境,两个孩子对他也没什么防备。
那么事情奇妙的回到了原点,杀人是唐济,田嬅替他说谎,为唐济做不在场证明。
心音里听出田嬅教唆之意,两人是系在一根绳子上蚂蚱。故哪怕田嬅人前显得对唐济不屑一顾,对这桩婚事不情不愿,却也不得不出面作证。
沈偃也提着灯,下了地窖。
两具小孩儿尸首已再以白布掩上,沈偃同情看了一眼,低低声:“玄隐署那头,已查出案发时田嬅在何处。”
田嬅不似口供里所言与唐济踏春游玩。
案发时,田嬅去了慧云庵,寻了一处僻室,只枯坐整日。
期间有庵中女尼为她换茶和送上茶点,还留个女尼给田娘子讲经,证明田嬅一直都在。
据寺里女尼说,田娘子从前定不下性听经,那日倒是颇有耐心。
法慧寺在京郊,田嬅等上一日,就为等唐济好消息。
也许田嬅也没那么蠢,什么山盟海誓,她让唐济杀人,却给自己留了个后路
案发那日皓腕缠着紫檀木佛珠,轻烟缭绕间,听着女尼讲经,却盼着传来一桩血淋淋的好消息。
溧阳公主府上,田嬅犹自与她母亲争辩。
“我没你想得那般愚笨,我没亲自动手。我虽给唐济作证,但我随时能撇开他,我有庵堂女尼作证。不过死了两个人,阿母是大夏公主,区区两条性命罢了,你难道便兜不住?你只是想怪罪我,我做什么都是极蠢笨。”
溧阳公主却像是洗涤了一身燥意,整个人便显得十分平和。
似乎田嬅无论说什么,她已不会生气了。
她平静的说道:“事到如今,也只能当断则断,杀了唐济灭口。”
田嬅蓦然一怔,然后飞快说道:“你,你不是说了,有玄隐署暗暗看着,委实不好下手。你,你这是生我的气,非使得我难受?”
田嬅到底还是舍不得的。
她复恼:“我不允,便是条狗呢,我还是主人呢。你便是见不得我欢喜,非得让我难受,非得让别人议论我没成亲便失了夫婿。”
溧阳公主却没心思斗口,她只盘算,有玄隐署看着确实不好下手。可这是不好下手,而不是不能下手。
只是,代价也付出得多一下。
她心已定,不打算回答田嬅那些絮絮叨叨,要杀伐果决。
唐济必须死!
溧阳公主已打算下令了,可这时侍卫却向前,向着溧阳公主耳语几句。
她一直令人打探薛凝一举一动。
如今这位薛娘子已验完尸,去了唐济牢房,正在盘问这位唐郎君。
溧阳公主的心思已晚了一步。
第154章 154唐郎君,那可是你亲女儿!……
溧阳公主的面色很是难看,难看得田嬅也生出害怕,不觉住了口。
田嬅低低声:“阿母,究竟发生何事?”
溧阳公主目光望向她,田嬅如今这副样儿看着竟还不算急。
溧阳公主讥讽笑了笑,说道:“薛娘子验过尸,已经在盘问唐济了。”
田嬅尚未意识到事情之严重,她略皱眉,做出一副不屑样儿:“问了唐济又如何?唐济知晓轻重,不会说什么。薛凝,我还不知晓她,当初还不是由着我拿捏,而今不过是攀上了裴少君,所以这般得意。”
从前薛凝性子骄纵,她可是好好教训薛凝一番。想着这位薛娘子从前神色,田嬅唇角翘起,露出一丝笑容。
可想到薛凝如今,她唇角那缕笑容也收敛了。
薛凝而今不过是会演罢了,又好得到哪里去?
她不信就这么短短几年间,那薛娘子真好似变了一个人。无非是有几分美色,恰巧又被裴无忌看中。这裴少君也是个要面子的人,既跟薛凝相好,那么薛凝自然绝不能显得很差。故裴无忌人前抬举,将薛凝捧到天上去!
一定是如此!
她准备溧阳公主再称赞薛凝,就将这些话一股脑的辩出去。那些话田嬅听得不快,于是非要辩明白不可。
溧阳公主凭什么那样看得起薛凝。
溧阳公主却似有些魂不守舍,蓦然抬起头,只冷着脸问道:“你人前不爱跟唐济往来,偷偷摸摸爱刺激,想来,必定会多写书信。”
“那么你让唐济杀死他一双儿女,可有留下几个字,可在来往书信里提过。”
田嬅甚不忿:“公主是笃定薛凝能问出什么?”
溧阳公主不耐烦,嗓音愈厉:“到底有没有?!”
田嬅吓了一跳,支支吾吾:“是提了几句。”
她回答也有所保留,没全说实话。有时她性子焦躁,一天给唐济递好几次消息,次次都在催促唐济杀人。
只因溧阳公主看着颇为不耐,田嬅自然往轻里说。
溧阳公主嫌她蠢笨,故田嬅也添了话替自己辩白:“我令唐济将这些来往书信阅后即焚,他也答允了。他性子细致,也,还算听话。再者,这些信让旁人看见,他能落得什么好?他又不是傻子,不会平白留着罪证。”
田嬅又开始分析,且分析得头头是道。
溧阳公主冷笑:“他不是傻子,所以他自然会留着那些书信。他为什么允你之请,动手杀了一双儿女?就为替你出气?还是,要拿捏住你?”
唐济非但不蠢,还是
个聪明人。
聪明人怕死,更会多想些。
若薛凝真查得证据确凿,他难道一声不吭,真忍下此事,毁了自己前程护住田嬅?
溧阳公主不觉得有这样的可能。
这些话倒是将田嬅说烦了,她嚷嚷:“烦死了,说到底,也不过死了两个人。你只顾着怪我,难道你手上很干净?”
溧阳公主听着就知晓田嬅不会做事。她纵讨人性命,只会吩咐身边之人行事。而她身边之人,下人身边也养着下人。如此层层叠叠,便绝不容易查到溧阳公主身上。当然,她更不会亲笔手书,嘱咐下人,乃至于落下什么把柄。
田嬅眼底已禁不住透出了几分惧色。
廷尉府牢房之中,唐济已枯坐许久。
因他跟田嬅之间婚事,因罪也还未定,故唐济待遇亦还不错。
他有一处单间,被褥床榻也还算干净,甚至饭食茶水尚算洁净。
可如今毕竟是在牢中拘着,空气中有股子令人不畅的浊气,他亦如坐针毡,数着日子等离去。
这处地,也不是他应该呆的地方。
他自来便有大志,又善言辞,也亦讨人喜欢。便是不喜欢他的人,也会说唐郎君这个人性子和善,为人又谨慎,大约不像个杀人犯。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他虽不是君子,却也极是惜身。
从前归家,听说南街有地痞打架斗殴,他会刻意绕一圈,绕很大一圈路回家。
再来就是平时逢迎人,任是这个被逢迎之人如何的无礼,唐济也能容之。他受得甘之所饴,顺得天衣无缝。
旁人看他,甚至不会觉得唐济多有脾气。
哪怕田信府上其他幕僚跟唐济不和,也很少看到唐济发脾气。
挤兑时,唐济总是笑笑,也不会还回去。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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