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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十九世纪女作家》60-70(第3/14页)
莫里森太太会不会责怪你。”瑞安的神色有些不自在,昨日劳拉做那事儿的时候,她在外头放着风。
劳拉也是有些懊悔,她因为娜莎这个先例在,就心神意动,做这样的事,结果吃了落挂。
这下子,恐怕且有人要看她的笑话了。
不过,劳拉心想,莫里森太太这个人看着严苛,实际上心肠软,最爱护这些职员,就连娜莎的家里人找来了,也没说她什么坏话,一定不会赶自己的。
玛格丽特与艾米出去了,往楼上走,玛格丽特把方才晨会的事儿说了,艾米听了,当即便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她一阵嗤笑,在楼梯上,捂着嘴贴玛格丽特的耳朵,给她讲了。
玛格丽特听完,即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果然,还是她这个穿越女对这个时代的弯弯道道不够了解。
其实上辈子她在公司也听过这样的事情出来,年轻的姑娘总是容易被诱惑。
可要是真的能得到点什么,玛格丽特也承认是她有本事,可许多的人,是偷鸡不成。
丢了立身的事业,丢了圈子里的名声,最后难以收场。
玛格丽特想,她如今穷的尿血,一点抵抗风险的能力也没有,但凡上当受骗,就是万劫不复,可不敢冒这样的险。
“她也不去照照镜子,人娜莎好歹一张面皮还能算得上好看的。”艾米听了,直嘲笑。
玛格丽特莫名觉得有些悲凉,这年头,女孩儿家想做律师,想做医生这样体面的职业,连门路都没有。
家庭教师,裁缝,女管事,就是主流舆论上最体面的职业了。
没有上升空间,自然就有许多的姑娘铤而走险。
“这年头,好看还不如不好看呢。”玛格丽特低低的说。
二人收拾五六楼,弄的很迅速,还没到十二点就完成任务,艾米在酒店外头,花两角钱坐了轨车,往城外去了。
玛格丽特本打算去仓库歇着,但楼梯上,碰见一个上回叫玛格丽特改衣裳的同事,她与玛格丽特寒暄两句。
得知玛格丽特活儿干完了,就央求她帮忙去七楼换地毯。
说是蛋白石套间的客人,刚刚不小心弄倒了一杯咖啡,这会儿要清洗,可近中午又只剩她一个值班的。
玛格丽特听了,觉得并不难,就答应下来。
“真是太谢谢你了。”同事等玛格丽特下楼去放桶子。
不远处,劳拉从墙角走出来,她看着玛格丽特与旁人说说笑笑,心里看不惯。
玛格丽特放好了桶,又折返上楼去,她与人一起,进入蛋白石套间。
套间里,壁炉里火光烈烈,书房桌上摞着纸张文稿,窗户只开一条缝,玛格丽特与侍者一起帮忙,把一块昂贵的羊绒波斯地毯抬起来。
“默肯先生今天没去银行?”老约翰疑惑地问起,为什么埃落伊斯和弟弟跟着舅妈。
玛格丽特这才提起,她父母双亡,就连舅舅也病死了的事儿。
那老约翰听了,面色渐渐缓和,开始瞧不起人的神情变换成怜悯。
怪不得,连身稍体面的衣裳也穿不起。
“原来是这样。”老约翰叫玛格丽特自己随便看。
他转身从楼梯口唤来他的孙子,要孙子把隔壁仓库的门钥匙也拿来。
屋内,这里没有天花板,埃落伊斯抬手,踮起脚,就能摸到屋顶的横梁,横梁之上,就是看得见瓦片错落的斜顶。
她抬头观察了瓦片,并没有发现湿润漏水的地方。
如果昨日那种恶劣的天气都能抵挡的话,这阁楼的屋顶还算坚固,也不必愁下雨会漏水,担惊受怕了。
侍者朝清扫地板的女同事摇头:“没有,早上在客厅见了报社的人,这会儿不知去哪里了。”
这屋子里,哪个物件都是昂贵的,玛格丽特不敢乱转乱看,帮忙收起地毯,换了新的,就告辞离开。
她朝楼梯间走去。
七楼的格局很杂乱,除了套间之外,还有一条花园露台,为了留出露台的风景线,员工过道就设计的七拐八绕。
她咽了一口空气,转过身,继续朝门外走去。
长廊里,有寒风时不时从敞开的窗洞刮进来,吹动她的裙摆。
玛格丽特在幽长的走廊里抬起头,她看见了廊顶上的油画。
那里画的是美狄亚。
美狄亚的神话故事玛格丽特大概还记得,有关于复仇,背叛,杀子。
她沉默的回忆,一边思索,在庄园里漫无目的前行,下了楼,又无意识地穿过南翼。
貌似莫名受到什么指引,她往人迹罕至的地方行走,不知不觉来到了庄园里的礼拜堂。
这里不算宽阔,空间却十分高挑,中间摆着两三排木长椅,两侧有许多宽大的雕塑,摆在窗边。
微弱的光线透过厚帘照进来,大部分地方都沉浸在阴暗中,显得分外幽深。
由于老夫人的信仰,还留有一个狭小的木质忏悔室在侧边。
玛格丽特在外面就看见了墙上的十字架,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忽然听见忏悔室里传出来呢喃细语。
第 63 章 六十三,二更
非礼勿听,她下意识地想避讳出去。
连退了两步,刚到门边,耳朵里就不慎听见了有关于“格蕾丝.贝兹”这个名字。
寂静而高挑的空间,能够将一切声音细小的震动出来,即便是低声叹息,也可以隐约听清。
玛格丽特顿时愣住了。
忏悔室里的人是梅格小姐,是她的声音,可她为什么要提起“格蕾丝.贝兹”呢?
难道她也知道什么?
玛格丽特顿时有种预感从心里冒出来,四下观望,躲进了雕塑旁的窗帘后。
她身量小,将自己完全隐蔽起来,进乎天衣无缝。
呼吸也控制的轻微,可以隐约听见忏悔室里的低语。
玛格丽特蹙起眉。娜莎·弗拉米尔的祖父是莫斯科人,他的父母,从前是阿拉斯加的金矿工,后来搬到纽约州,又在纺织厂做了工人。
她有两个哥哥,一个妹妹,作为中不溜的老三,总是被苛待。
在利兹酒店工作期间,她结识了一名姓达拉姆的投机商人。
达拉姆先生在外头做的什么生意,娜莎并不知道。
但在达拉姆先生追求娜莎的期间,曾带着她出入剧院,看戏,出入高档的餐厅用餐。
他彬彬有礼,出手阔绰,温柔体贴。
前几天,他带着娜莎辞职,说是怕家里父母知晓了他们私下相交的事儿,就在窄巷子这隐蔽,人流多的地方,为她租了一间两室,有浴室的屋子。
又给她买了衣衫用具,置办家具,请了一个佣人服侍,让她什么也没带,就从家里逃了。
此时此刻,娜莎神色错愕地站在阶梯上。
她上身穿着件簇新的蓝色天鹅绒圆领外衣,下身是缎面条纹的裙子,裙子长,盖住了脚面儿。
脖颈处,挂有串珍珠,头发用发油梳过,戴着一顶有手造花的暖帽。
手指套着绸锻的白手套,拎一只小巧的金属钱袋子。
她本就高挑纤瘦,这样一收拾,整个人看着都比往日有了几分精神。
娜莎肤白,发色暗中微红,五官清秀,如今敷了粉,画过眉,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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