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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不知良缘》40-50(第4/13页)
不是她造成,但姚芙绵也无法向大夫人交代。何况江砚虽待她恶劣,却也罪不至死,姚芙绵还要靠他护送她回扬州。
“主公无事。”肃炼回头,举起手中的刀挡下姚芙绵身后刺客的一击,再将其踹下楼。
姚芙绵低低惊叫一声,反应过来后那名刺客已摔到楼下动弹不得,手捂胸口不断呻|吟。
肃炼同江砚一般寡言,姚芙绵不问,他便不开口,然而姚芙绵此刻心绪乱成一团麻,只麻木地跟着肃炼,被他领着带到安全的地方。
肃炼将姚芙绵主仆二人带到另外一间空客舍,此处是驿站尽头较为隐秘的地方,肃炼便守在门口。
半个时辰后,姚芙绵听见肃炼喊了一声“主公”。
她抬头看去,江砚正走进来。
他手握长剑,周身气息肃穆冷然,苍色的衣裳被血迹染红。
江砚清风朗月,那手姚芙绵只见他握过笔,何曾像煞神一般地执剑。
“表哥?”姚芙绵朝他跑去,在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时,立刻扭头干呕一声,停在离他几步之远的地方,不肯再向前。
江砚见她如此,低头看了看自己此刻的模样,皱起眉。
姚芙绵如今已不太习惯同江砚表露关切,但见他身上那样多的血,默了默,还是问出口:“表哥可有受伤?”
江砚看着她,声音柔和:“并未,这是刺客的血。”
姚芙绵实在难以想象江砚动手杀人的模样,闻言也不知该说什么。
肃寂在此时来禀。
“主公,刺客均已降伏,要如何处置?”
“留活口。”
“是。”
肃寂与肃炼退下,江砚将剑扔到一旁,想走上去询问姚芙绵可有被惊吓到,却见她畏惧地后退一步,顿时步子一滞。
“表哥身上血味好重……”姚芙绵看他一眼,小声地解释。
“是我疏忽。”
江砚面色这才变得和缓,让她在此等候,而后转身离去。
锦竹惊疑未定。“娘子,那些刺客是何人,为何要刺杀我们。”
姚芙绵摇头,她也不知。
江砚将她留在此处,又不叮嘱什么,姚芙绵担心万一还有刺客,待在房里不敢出去。
她睡意全无,与锦竹在此等着江砚回来。
好在并未等太久,江砚回来,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身上再无半点血腥味。
“已经无事,回去歇息吧。”
经过这一番惊险的折腾,姚芙绵哪里还有睡意,问道:“这些刺客是何人派来的,还会再来吗?”
“应当是三皇子的人。已尽数俘获,不必担心。”
江砚此番离开洛阳,太子便没了助力,若他身消,三皇子胜算便会大许多。
江砚望着她苍白的面色,温和宽慰道:“他们目的在我,此番是我连累你。”
姚芙绵抿了抿唇,内心复杂。
所以危险的还是江砚。
第044章 第四十四章
第四十四章
原以为经过这一遭会睡不着, 然姚芙绵最后还是抵挡不住困意,回到房里不久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次日醒来,才发现她房间门口守着许多侍卫, 驿站大堂的狼藉也都被收拾干净。
江砚从她隔壁的客舍走出来,见了她, 说道:“待用过膳再启程。”
姚芙绵乖顺地应下。
已经无性命之忧, 姚芙绵并不想与江砚走太近,只在江砚问话或叮嘱时回应他一两句, 其余时候都保持缄默, 不会主动与他搭话。
必须赶在天黑前抵达下一个驿站, 一行人用过膳便早早地出发了。
这两日姚芙绵着实未休息好, 马车颠簸,坐得她浑身不适,然而晌午休整时,她也不愿下去舒展。
用过午膳, 姚芙绵感到无趣, 让锦竹去将那只白兔带过来, 她想逗一逗解闷。
宋岐致送她的那只兔子,被姚芙绵一块带上去扬州。
“娘子……”
锦竹掀起车帘进来, 两手空空,欲言又止。
姚芙绵问:“兔子呢?”
“被——”锦竹未来得及回答, 车厢外壁蓦地响起两声沉稳的敲响声, 而后是江砚的声音。
“再不下来,我便将这畜生烤了。”
姚芙绵一怔, 掀起帘子看去。
江砚手里提着笼子, 目光沉冷,神情不似在开玩笑。
雪白的兔子并未察觉到危险, 扒着笼子在嗅。
姚芙绵蹙起眉。她不愿下去,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江砚。
江砚明知她有意躲他,偏还要逼迫她靠近。
“表哥可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想拿我的兔子撒气?”
心中不快,姚芙绵也没什么好脸色。
江砚并未被她惹恼,见她还未有要下来的意思,不想多费口舌,唤来肃寂,将笼子交予他。
“杀了。”
姚芙绵难以置信地瞪大眼,未料到江砚如此狠心。
“且慢!”
车窗帘子被丢下,晃晃荡荡。
姚芙绵跳下马车,提裙快步走过来,从肃寂手中夺过笼子,接着警惕而恨恨地瞪着江砚,带着兔子去远一些的地方。
此处有一块草地,姚芙绵将笼子放到地上,摘了些草叶来逗兔子。
离开车厢里的闷热,姚芙绵连呼吸都顺畅许多,只是时刻要提防江砚的靠近。
然而直至她带着兔子回去,也未看见江砚。
此后几日,姚芙绵都会在休整时带着兔子离开马车去远一些的地方逗弄,既是防着江砚对兔子不利,也是趁此机会休息。
江砚自那回用兔子威胁她过后便鲜少出现在她面前,连到了驿站,姚芙绵也仅是下马车时见过他一面。
如此过了二十余日,终于到达扬州。
离丹阳还有一日的行程,这日晌午,众人照常停顿休整半个时辰。
六月的天,扬州比洛阳炎热许多。姚芙绵躲在树荫下,拿翠绿的草叶喂食兔子。
一想到明日便能见到阿父,姚芙绵心中抑制不住地感到喜悦,阿父得知她婚事已经定下,心中必定欢喜。
姚芙绵又想到宋岐致。
她离开洛阳后只会在头几日念想他,后来离洛阳越来越远、离扬州越来越近,姚芙绵渐渐地便很少念起。
不知他如今过得如何,想来应当已经熟悉他的政务,兴许还会忙得不可开交。
只盼宋岐致能快些在朝中站稳脚跟,日后她也有依靠,不必受人觊觎欺辱。
姚芙绵盯着兔子失神,唇边不自觉地露出笑,好似已经能想象到自己将来和顺美满的日子。
直到锦竹提醒,姚芙绵才回神,带着兔子要回去。
她站直身,发现裙裾沾了些草屑,拍完后想看看后背有无粘上,却看见江砚。
江砚孑然站在那处,斑驳的树影打在他身上,显得他周身寂寥落寞。
而他正盯着她这处。
姚芙绵一愣,惊觉兴许之前不是江砚未出现在她身边,而是她未发现。
她抿了抿唇,只当没看见,若无其事地离开。
江砚清楚地看见姚芙绵在看到他的那刻唇边笑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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