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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不知良缘》90-100(第3/16页)
穿上的衣裳看似简单,要脱下来才知有多繁琐,还有系带在肩上和后背打结。
姚芙绵一时未能解开。
她不得不喊江砚帮她。
“怎么了。”江砚走进来,温声问。
姚芙绵背对着她,有些难以启齿地开口:“你帮我脱……解下来。”
话音刚落,姚芙绵察觉到身后的步伐声有片刻凝滞,以免江砚误会她是有什么心思,她不得不解释:“只我一人当真无法脱下,后面的……我手够不着……”
她以一个古怪的姿势站在那处,双手笨拙地要去触碰系带。
江砚靠近后,姚芙绵才想起他手受伤的事,解下衣结这样细致的事兴许做不来。
“不若你去帮我唤侍女过……”
方才还行动受阻的手指,已经灵活地将她衣带全部解开。
身上衣裳失了束缚后变得松松垮垮,后背的衣料已经掉落在地,姚芙绵只来得及捂住身前的。
她想让江砚再出去一下,尚未来得及开口,温热柔软的触感落在她的背脊。
一阵酥麻自那处传开,姚芙绵怔在原地。
而江砚未有要停下的意思,唇继续游移着往下,口中呢喃:“芙娘……”
姚芙绵转身的同时后退,略有羞恼地瞪着江砚,只见他目光带着渴求,灼灼望着她。
“表哥手受伤了。”她提醒,“还是歇了心思的好。”
“还有一个法子……”江砚面色有些难耐的痛苦,忍不住又朝她靠近。
“我们试一试……”
姚芙绵也不知怎的被江砚哄得昏头,竟一时心软答应了他。
坐下去之后她才有些懊悔,但想着只有此刻是没有后顾之忧的,便也没了抗拒。
尝试过后才发现十分吃力,几乎是动两下便要累得停下来休息。
江砚见她如此还要催促她。
“表哥总是在这种事上热衷。”姚芙绵娇嗔,又敷衍地坐两下。
她抱着江砚脑袋,手指穿过他发间,在受不住时手上也不禁用力,扯得江砚皱眉。
即便如此,也无人喊停。
此事实在费劲,姚芙绵脱力地将下颌靠在江砚肩上,眼睫被泪水沾湿,倦怠地垂着,她只含着不肯再动,以此缓解自己绵长的呼吸。
一开始江砚的手掌只是搭在她腰际,在姚芙绵久久不肯动作后,才提着她腰或轻或重地使力,将她压向自己。
“手……”她的嗓音发软,同时又是破碎的。
“那你再动一动。”
“你别得寸进尺……”姚芙绵忍无可忍,但顾及江砚的伤口,想到他日后还要带兵打仗,不好因此受到影响。
于是姚芙绵只好抱着他脖颈继续。
偏偏江砚还不肯安分,口中时不时说一些称赞她的话,似激励又似感慨,听得她羞愤欲死。
她决定无论下回江砚如何哄骗,她都不会再答应他。
*
许久之后,姚芙绵才能换回她自己的衣裳,榻上的狼藉已经被江砚收拾好,她先去躺下,又过片刻江砚才回来。
想到方才之事,姚芙绵脸颊还在发烫,红着脸不肯看他。
然而这张床榻不算太宽敞,她只能紧挨着江砚。
沉默片刻,姚芙绵忍不住问:“表哥,我们还能回去吗……”
江砚明白了她的意思,想了想,说道:“待寻到时机,我会先送你回扬州。”
“那表哥呢?”她问,“你不与我一同离开?”
“有些事需要了断,我留下来处理,解决之后我会去找你。”
姚芙绵这才放下心,理所当然地抱着他取暖。
第093章 第九十三章
第九十三章
平南王虽戒备着江砚, 但军中那些真心想与江砚交好的人却不在少数,时常会来寻江砚,亦或是邀江砚一同加入他们的探讨。
当今士庶矛盾加剧, 军中有许多出身寒门的人,他们在军中地位并不高, 还要被那些世族排挤, 而江砚同样不受待见,又有真才实学, 他们都乐意与江砚往来。
逐渐地, 他们更愿意听从江砚的指示。
李骞在军中地位与江砚平起平坐, 对江砚积怨已久, 见不得江砚如意,想方设法地找他麻烦。
却时常无功而返。
尤其是姚芙绵与江砚同住后,李骞会趁着姚芙绵孤身一人时,阴阳怪气地在她面前讥讽江砚。
姚芙绵对此无奈又无言, “郎君对表哥不满, 总朝我发泄做什么?莫不是担心表哥报复, 只敢冲我发泄怨气?”
“你与江怀云一体,我惹不起他, 难不成还惹不起你?”李骞双手抱臂,眯眼睥她。
身在敌营, 姚芙绵不敢当着李骞的面骂得太难听, 常常是丢下一句“欺软怕硬”后走远。
之后不幸再遇到李骞,她能躲多远躲多远。
*
十来日后, 平南王的兵马行至上党郡附近。
上党郡离洛阳极近, 因此防卫也更加严密。
李骞向平南王进言,派出江砚去攻打上党郡。
李骞是自愿投诚, 江砚则是被胁迫,相较之下,平南王自然更愿意听信李骞的话。
江砚能胜最好,若是战死了也无妨,多多少少能折损一些大晋的兵马,为后续出兵铺路也是好的。
于是两日后的出兵,由江砚领命。
在江砚出兵那日,姚芙绵被平南王的人带着一同去送行。
平南王笑道:“怀云,你且安心作战,姚娘子我会派人替你好生照料,不必担心。”
话说得漂亮,可任谁都听得出来里边威胁的含义。
江砚走后,姚芙绵会恢复到从前被那些侍卫侍女看守的日子。
她不想江砚分心,表现得与寻常无异,让江砚顾好自己,她会在营中等他平安归来。
直至夜里,都还未传来有关江砚的消息,姚芙绵去打听,那些侍卫俱是敷衍地不肯理会她。
但她也在营中听到风声,上党郡一早便知平南王要攻城的事,早早做好埋伏,只等着敌军自投罗网。
江砚一夜未归,恐怕凶多吉少。
肃炼被江砚留下来,只在暗中保护姚芙绵,见姚芙绵失魂落魄,才来找她。
姚芙绵到他,喃喃问道:“表哥会出事吗……”
“主公用兵如神,不会有事。”
肃炼只听命江砚,奉江砚如神祇一般的存在,自然不会认为江砚会败。
可江砚是血肉之躯。
“若是……若是……”余下的话姚芙绵不敢继续说下去,而肃炼听明白了她的意思,依旧只是毫无情绪波动地重复:“主公不会有事。”
这一夜姚芙绵不知是如何过去的,呆愣地坐了一整夜,回过神来天已是蒙蒙亮。
守卫在营帐门口打盹,见姚芙绵出来,出手拦下,问道:“姚娘子要去何处?”
“我要去迎表哥回来。”
侍卫对望一眼。
平南王对姚芙绵的看守不如从前那般严格,许是认为这荒郊野岭的,姚芙绵便是跑出去,也只能被当做郊外的猛兽的腹中餐。
侍卫也倦怠,见姚芙绵身后还跟着侍女,何况听闻那江怀云掉入埋伏,能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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