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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高匹配度信息素伪装事项》30-40(第9/16页)
,在他孕肚渐显洗头不便时,帮他冲洗掉发丝间的泡沫,还会举着相机,捕捉他未曾留意的瞬间。
照片里的裴寂青站在三角梅盛开的篱笆旁,指尖拈着一朵蓝色的勿忘我,蓝得像是截取了一角晴空。掌心覆在微隆的腹部,眉目间流转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
裴寂青觉得林衾的镜头有种魔力,大学生的品味就是好。
林衾说自己是大学摄影社团的,如果裴寂青喜欢,他可以一直帮他拍照。
林衾说起摄影时,眼睛里落着细碎的光。
定格在相片里的身影,让裴寂青第一次觉得,即使因怀孕而略显浮肿的轮廓,也能在光影交错间显出别样的柔和。
林衾给裴寂青翻看自己的作品集,里面是各种风景照,还有蜷缩在屋檐下的流浪猫。
裴寂青半开玩笑地问:“我该不会是你镜头下第一个人类模特吧?”
林衾耳尖瞬间漫上绯色,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相机边缘,低低嗯应了一声。
那声带着青涩回音的应答,像一枚未成熟的青梅,悄悄滚进了裴寂青的心湖,激起一圈圈微甜的涟漪。
海风掠过,吹起林衾额前细碎的发丝,露出那双盛满纯粹的热忱,烫得裴寂青不得不别过脸去。
某个困倦的午后,他在二楼沙发浅眠,朦胧间嗅到青柠混着阳光的气息逼近。
睁眼时正撞上年轻人近在咫尺的视线,林衾整个人僵在原地,从脖颈红到耳尖,像是被捉住偷藏糖果的孩子。
裴寂青望着那张快要燃烧起来的俊秀脸庞,鬼使神差地轻声道:“你……是不是有特殊癖好,喜欢人妻?”
话音未落,林衾已如受惊的鹿般弹起,木质楼梯传来慌不择路的脚步声。
陌生Alpha信息素的靠近,像一把陌生钥匙试图擦过锁孔,激起裴寂青后颈腺体一阵细微的颤栗,那里早已被红杉气息永久标记,每一寸敏感的血肉都记得沈晖星烙下的疼痛与欢愉。
Omega的生理构造就是如此不公平,被标记的身体如同上了锁的匣子,除非彻底洗去烙印,否则再容不下第二把钥匙侵入。
白日里他欣赏着青苹果少年朝气蓬勃的模样,夜里却被低级Omega的本能背叛——梦境他身陷情//潮的沼泽,沈晖星精壮的身躯在他臆想中起伏,汗水将上衣推至锁骨,露出那片被反复啃咬过的肌肤。
他从沈家的保险柜里带走的几管沈晖星信息素萃取液,用处就是让肚子里的孩子能够健康长大,那些装在玻璃管里的红杉木香,是上流社会Alpha们惯常准备的“生存保险”。
裴寂青忽然想起多年前在ABO协会寄存的那一瓶,想来沈晖星就是循着那瓶信息素,才将适配度重新查了出来。
不然原本一切都可以掩埋在那场车祸里的。
关于林衾那些隐晦的心思,裴寂青思忖着总该给两位长辈提个醒。少年人一时的悸动可以理解,但“喜当爹”这样的荒唐念头,还是早早掐灭为好。
谁知和蔼的林伯闻言竟笑出了眼角的褶子,语带促狭:“他还没回来的时候,和他视频时镜头扫到你晾衣服,那小子盯着屏幕连脖子都红透了。”
裴寂青不知道还有这回事。
言伯拿着报纸不出声。
裴寂青诧异地说:“你们都不反对吗?”
言伯终于从报纸上抬起眼睛:“既然你打算生下孩子,在我们家总好过你一个人轻松。”
最初时,言伯实在对裴寂青喜欢不起来,一副被娇生惯养的做派,对床垫软硬度挑剔,对食物讲究,每天都打扮得十分好看,在老人眼中都是做作的证明。
直到某个暴雨将至的黄昏,乌云压得极低,他和林伯出门采买时,远远望见裴寂青来给他们送伞。
林伯急得直摆手:“你这孩子,顾好自己要紧。”
裴寂青的发丝被风吹得贴在脸颊,却固执地将伞柄递过来:“我看天气预报说雨一时半会停不了,我怕你们回不来。”
言伯自从那次之后,对裴寂青没那么冷淡,还会让他和自己一起喝茶,裴寂青只能喝热水,他会手工,后来老人开始用砂纸慢慢打磨几块樱桃木,那个小小的摇篮最终摆在廊下时。
林伯打趣说老言头次做这个难免粗糙,却看见裴寂青指尖轻抚过木纹时,有颗水珠坠在了未上漆的木材上,洇开深色的圆点。
裴寂青看见的时候,眼圈都红了,林伯问他不喜欢吗?
林伯带着笑意的询问飘进耳中,裴寂青摇头时,喉间哽着一团柔软的酸涩:“我以为……这世上只有我,在数着日子等这个孩子。”
裴寂青思来想去又觉得林衾还是太年轻了,言伯林伯对他太好,他是在不能践踏这份感情。
海风裹挟着咸涩的潮气拂过脸颊,裴寂青望着身旁年轻人被夕阳镀上金边的侧脸,终究还是将盘旋在心底的话轻轻吐出:“小衾,你要明白……我不是在为自己找伴侣,是在给这个小家伙找个父亲。”
林衾的脚步突然停驻,他转过头来时,睫毛在眼下投出颤抖的阴影:“我不可以吗?”
这句话让裴寂青喉头发紧,他差点咳嗽起来:“……这实在太委屈你了。”
潮声突然变得很远。
林衾眼底泛起粼粼水光:“哥哥,我不觉得委屈,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不会有人在认识你后不喜欢你的。”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喜欢一个人,我觉得感觉很好,哥哥要是觉得不好,我可以自己控制住,我不想给喜欢的人这么糟糕的印象。”
林衾说完表情有些严肃,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裴寂青仿佛看见一颗真心,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捧到自己面前,纯粹得让他连触碰都觉得是种亵渎。
第37章 魏迹穿着浅灰色的休闲西装,衣摆被微风轻轻……
裴寂青被这样的真诚几乎灼伤了眼。
那光太亮, 太烫,像是阳光直直照进瞳孔,让得他眼眶发酸, 他下意识想别开脸, 却又被那热度黏住视线。
心动的, 激荡的。
即使裴寂青已经深切体会到真心易变这四个字,在面前林衾的告白时, 他也不免心脏在肋骨下跳得发慌, 像是有谁攥了一把滚烫的沙砾,顺着血管一路碾过, 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他也曾经也这般炽热过, 后来却成了冷透的灰。
原来真的吸引人, 就像把一顿大餐摆在饥饿之人面前,香气丝丝缕缕往鼻腔里钻,勾得胃袋痉挛。
裴寂青可以选择答应, 可是现实是他不可以。
“小衾, 不行。”
裴寂青不可能一辈子待在这里。
这里很暖和, 阳光也很软, 连风吹过时都带着温吞的甜味,可裴寂青自己知道,他只是檐下暂栖的鸟,羽毛上还沾着旧日的雨水,晾不干, 也抖不掉。
只能不停地往前飞。
林衾的告白的确美好。
那声音落进耳里时,清凌凌地坠在心上,激得他指尖发麻。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他想起很久以前的自己。
言伯和林伯也对他很好。
热汤总是不烫手, 晒过的被褥蓬松得像云。
可这都不是裴寂青能够留下的理由。
他背着沈晖星逃跑,联合岑岳安坏了他的统帅之位,彻彻底底地背叛了他,估计他现在恨他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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