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腰下刃》30-40(第11/13页)
在这时,傅锦时忽然发现,这满地的刺客尸首中没有今日那个为首的戴面具的刺客不在。
以西延行的能力,不至于会放跑明显是领头之人的面具男。
所以显然另有打算。
傅锦时想,要么是故意放他回去通风报信,引蛇出洞,要么是这伙刺客就是他安排的,亦或是他单单扣下那人想从他嘴里知道什么。
而不论是哪一种,对她都是有益的,只要来大瞿的这两位公主和太子心底不合,就有被她利用的机会。
“胳膊如何?”沉西的声音拉回了傅锦时的思绪,他并没有跟着西延行离开,而是走到傅锦时身前,皱眉关心她。
傅锦时轻轻动了动,“问题不大。”
沉西点点头又嘱咐了一句便离开了。
他本不是擅长关心他人的人,如今对傅锦时诸多关注与嘱托也都是因为太子殿下。
“你的伤……”站在一旁的鄢陵公主脸上带着些小心与关心,“我随行的药箱内有金疮药。”
傅锦时习惯随身带药,冷着脸拒绝了鄢陵公主的好心,“我自己带了。”
鄢陵公主霎时不再说些什么了,她看得出来傅锦时对她的防备与不喜。
没了声音,整个院子便静了下来,傅锦时正打算找个地方坐下把伤口处理一下,便见几个侍女与护卫鱼贯而入。
为首之人道:“奉太子殿下之令,收拾公主殿下的东西,挪去天水阁。”
天水阁便是礼部一开始安排给鄢陵公主的院子。
鄢陵公主点点头,傅锦时注意到她身旁的非叶欲言又止。
她垂下眼,心想,今夜阿越过来时,她得将天楚太子和鄢陵公主不合一事同她说说,看看接下来他们走哪一步。
第39章 第39章
大瞿的冬日,天黑的格外早,傅锦时虽然被褚暄停指派过来保护鄢陵公主,但并非是全天贴身保护,鄢陵公主休息时,她便可以离开回自己的屋里。
这会儿她刚推开门,便察觉到屋内有第二个人的气息,她右手摸上腰后的短刀。
这把短刀便是当日在吟松风与阿姐打起来时,褚暄停让沉西情急之下扔给她的那把,她后来将刀鞘收了起来,只留短刀别于腰后。
这把刀同剑不同,是单刃的,所以她不担心腰带被割断。
“阿时。”屋内响起了越行简的声音,她从暗处走了出来,身影映在月光下。
听到越行简的声音,傅锦时松开摸上短刀的手,有些惊喜道:“我还以为你至少也得到亥时。”
“再晚些,我怕褚千尧变卦,届时就出不来了。”越行简撇撇嘴。
傅锦时皱眉,“可是有不妥之处?”
“没有。”越行简一把拉住傅锦时,让人先进屋再说,“他这人有疑心病,谁都怀疑,只信自己。”
“若是他有所察觉,你无需管我,离开便是。”傅锦时一边嘱咐,一边点上灯,一点暖黄色的烛火瞬间驱散了周遭的黑暗,靠近时甚至略有些暖意。
她看着映在烛火下的越行简,弯了弯唇角,越行简投以暖融融的笑。
“褚千尧很危险。”傅锦时说。
褚千尧此人表面看着只是冷了点,但其实比褚暄停还要阴晴不定,甚至相处下来会发现褚暄停的阴晴不定只是在脾气上,他心地其实是柔软,虽算不上多良善之人,可却从不会随意杀人,而褚千尧不同,他是真的危险,也是真的难以捉摸,是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的性子。
一旦让他发现阿简的真实目的,必定招来杀身之祸。
“以我的武功,除非我愿意,否则凭十个他也抓不住。”越行简宽慰傅锦时,“更何况,即便被抓了,不是还有你吗?你必定能救我。”
“好了,不说这个了。”越行简给自己倒了茶,“说说西延行和鄢陵公主。”
傅锦时也没有一直抓在褚千尧身上,跟越行简聊起了正事。
“目前来看,鄢陵公主与西延行不合。”她说着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遍,又将自己的猜测也尽数告知。
越行简手指绕着杯口,安静地听着,待傅锦时说完后,她道:“他俩的确不合。”
“我在天楚时查探过天楚皇室的关系。”越行简说:“西延行的母亲是天楚已故皇后,鄢陵公主的母亲是继后,二人关系本就不好,鄢陵公主之所以被遣来和亲,便是西延行做的,既是为私仇也是为公事。”
“公事?”
“西延行主和,想要借着和亲一事暂时休战以恢复国力,而继后一派主战,认为大瞿没了傅家,便是没了威胁。”越行简道:“当然这都只是明面上的官话。”
“天楚皇帝竟允许继后干政。”傅锦时略有不解,若是说大瞿重男轻女之风盛行,女子地位底下,天楚更胜。
越行简点头,“天楚如今的皇后是郑家所出,郑家是天楚的名门望族,族中既在文官中有说得上话的,又有在军中能说得上话的,郑启你应当听过。”
傅锦时点头,“天楚的大将军。”
“手握重兵,蛰伏边境。”越行简道:“天楚皇帝能不忌惮吗?”
“你是说……”
傅锦时听懂了越行简的话,她此话既是点出天楚皇帝忍让继后干政是因为郑家在边境手握重兵,也点出天楚皇帝有意除掉郑家。
而若要除掉边境蛰伏的大患,就必须保证不能有战争,否则战乱一起,内外皆敌,应顾不暇。
所以与其说是太子主和不如说是天楚帝王主和,可郑家显然也发觉帝王意欲除掉的企图,所以主战,只有战争才能保证郑家在边境的作用和在天楚前朝中的地位。而且因为有战,天楚皇帝出于国家层面的考量,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动郑家。
“鄢陵公主在天楚的生与死牵扯到郑家的生与死,西延行不会杀她,至少现在不会,而有能力在鄢陵公主刚来就这么快摸到院子位置的,又是天楚之人,除了西延行就只有鄢陵公主自己,结合你说的西延行类似警告的行为来看,你说的那场刺杀只可能是自导自演。”越行简勾起唇角,“鄢陵公主是郑家至关重要的棋子,也是一颗被舍弃的棋子。”
傅锦时在脑子里飞快地捋清越行简带来的消息,提取最关键最有用的信息后,综合出来便是——
天楚有内乱。
这是个极好的机会。
“这样瞧来,领头的刺客极有可能被西延行抓了。”傅锦时道:“无论鄢陵公主是生是死,只要能撬开这名刺客的嘴,到天楚皇帝面前说出来在大瞿刺杀公主一事是受郑家指使,为的便是挑起战争,那么届时郑家必定沦为众矢之的。”傅锦时又道:“但是一名刺客的嘴显然是不够的。”
郑家到时完全可以说是西延行刻意污蔑,反而能倒打一耙,西延行若是不能自证清白,陷入众矢之的的便是他了。
而且郑家在天楚经营多年,百年望族,树大根深,枝繁叶茂,一个刺客的口供显然微不足道,渺小至极。
“所以西延行必定还有后手。”
傅锦时想了想西延行,她并不了解这位天楚的太子,唯一知道的只有他格外在意傅家这件事,而且看他的样子,一定是知道留云滩大败相关的事情,但这人显然不是个好糊弄的主,也不是个好说话的人,要从他嘴里套消息不是件容易的事。
“既然如此,如今我们还是按原计划行动,分两路获取消息,查探傅家一事,天楚这边的西延行和鄢陵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